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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喜欢的。”

    直到和陈宗琮要带她见的这个人分别,朝星还没回过神来。

    陈宗琮揽着她的肩膀往停车场走,笑道:“高兴傻了?”

    朝星踮起脚吻他,“谢谢您。”

    陈宗琮就势固住她的腰,渐渐加深这个吻。

    朝星真没想到,今天陈宗琮是特意带她来“追星”的。

    她本来以为,喻教授也和陈宗琮有业务往来,心道喻教授看起来完全不像能经商的人啊。

    孰知落座,陈宗琮直接指一指朝星,“你的小粉丝。”

    第二天是周六,所以他们有很多时间可以浪费。

    陈宗琮把她抱到驾驶座上,让她完全靠进他怀里,吻了好久才放过她。

    朝星在他怀里缓了一会儿,然后踢掉鞋子,爬到副驾驶的位置。

    陈宗琮弯下腰,帮她把鞋子重新穿好。

    直起身时,听见她说:“您好大度,还主动帮我追星。”

    陈宗琮就说:“他的孩子都要出生了,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朝星故意气他似的,“景大辩论队有一位学长,新闻与传播学院的,我也喜欢他。”

    陈宗琮大概知道她说的是谁——前段时间回景大,去辩论队看学弟学妹,带队老师还向他介绍来着。

    他客观地点评,“你的审美一如既往地专一。”

    一直是处事得体,周到,从骨子里冒正气的类型。

    朝星认同这一点,“所以,其实您说对了。您年轻时的样子我不喜欢。”

    陈宗琮微笑,“幸好我现在才遇到你。”

    六月末,朝星进入考试周,而意暖已经开始了暑假。

    她带着“梅子汤”千里迢迢到景城来看她,让朝星受宠若惊。当然,是对“梅子汤”的到来。

    “梅子汤”有一个很夏天的名字,叫林之夏。据他解释,夏是他母亲的姓氏,所以这又是一个拿孩子名字来秀恩爱的故事。

    显然,意暖在借用朝星的形容时有注明出处,因此林之夏对朝星的专业产生误会。在得知她学行政管理时,大为吃惊,“我以为你会学文学。”

    “……我没考上。”

    林之夏爽朗地笑,然后诚恳道歉,“抱歉,暖暖没和我说过。”

    他的态度不使朝星感到厌烦,即使他并不是朝星喜欢的类型。

    意暖在这时候维护好姐妹,“你还说,你可是学计算机的,将来注定要秃头。”

    林之夏“喂”了一声,压低嗓音,“你能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朝星觉得有被虐到。

    期末考试前自习室难占位,朝星问陈宗琮,能不能在他家自习。

    于是陈宗琮就把小区门禁卡给她一张,又告知她门锁密码。

    可是,朝星又头疼于大学城距他家太远,往返耗时太长。

    陈宗琮说:“不然,在大学城买间公寓?”

    朝星听他是认真的语气,连忙拒绝,“往返就当是散心了。”

    他又问:“或者让老白接你?”

    “堵起车来都不如我乘地铁痛快。”

    陈宗琮遗憾地表示那好吧。

    兵荒马乱的期末考结束,正式步入暑假。

    陈宗琮送她到高铁站,小姑娘就在入站口和他拉拉扯扯不放手。

    他无奈,询问她,“那留下来?”

    “我好久没回家,要陪爸妈,不能这么没良心。”

    陈宗琮夸她懂事,又承诺,“有时间,我去看你。”

    朝星点点头,说好,然后向他索要告别吻。

    因在人前,陈宗琮只轻轻碰了碰她的唇,和她道别。

    朝星拉着行李箱往前走,在彻底淹没在人群中之前,回身,又对他说:“陈先生,记得想我。”

    作者有话要说:  一篇由日常构成的情节。

    审美专一的是我,对不起。

    ☆、C41

    夏季的天光太漫长,好像每一天都难熬。

    又或者,是因为她有惦记着的人,才显得格外难熬。

    但在家的日子,朝星有专心陪伴父母,每天都做乖女儿,甚至还用从意暖妈妈那里学来的甜点手艺哄燕太太高兴。

    虽然结果很凄惨,只收获到了嘲笑。

    日历上已经画了十五个叉号,完整地过去了半个月。

    朝星没有盲目期待陈宗琮口中的“有时间”,他的忙碌是可以预见的。

    只是偶尔期待,会不会忽然收到他的消息,让她到大门口见他。

    ……一次都没有。

    随着他生日的临近,朝星渐渐坐不住,于是干脆给宿舍里唯一能理解她心情的,同样作为非单身人士的宜敏同学拨去一通电话,讲明请求。

    “所以,你是想让我帮你圆谎,说你到我家做客?”

    朝星心虚,“如果你觉得为难的话……”

    “完全不为难!”宜敏答应下来,“祝你好运。”

    朝星小小地雀跃了一下,并且准备悄悄过去,给陈宗琮一个惊喜。

    七月的末端,温度经过近两个月的酝酿,几乎达到最高峰。

    只要在外面走上五分钟,不管多么精致的妆容都会花掉,所以朝星果断地放弃了化妆。

    然而,有一句很经典的话,是这么说的,“夏天的天气就像女人的脸色”。

    她在坐上高铁以前,查到的景城天气还是“晴”,下车时却在下暴雨。

    出租车在此时成为了稀缺资源。

    朝星的小遮阳伞几乎对遮挡风雨毫无帮助,她提着行李箱,投入等出租车的大队中。

    ……因为她不确定陈宗琮住所附近的地铁站的名字。

    在即将结束漫长的等待,就要成功上车时,她看见一对抱着孩子等车的夫妻。

    孩子还小,两三岁的年纪,在母亲怀里不安分地扭动。

    朝星对出租车司机说稍等,将这辆车让给这对夫妻。

    这对夫妻很感激,他们是来带孩子看病的,没承想遇上暴雨。

    丈夫不太好意思,问朝星:“你去哪儿啊,不然就一起吧?”

    朝星摆摆手,拒绝了,“您先走吧,孩子看病要紧。”

    然而,她的善举似乎没有为她换来幸运。

    十分钟后,她觉得自己的衣服已经湿透了,并且冷得开始发抖时,终于意识到自己的愚蠢,于是不再坚持,打电话给陈宗琮。

    他惊愕,连声询问她:“你在哪里?景城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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