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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敏洪?”

    “人家叫新东方。”

    “谢谢你看得起我,没考虑过。”

    她笑不可遏。

    这天晚上,朝星睡不着,于是深夜溜到起居室刷视频,结果被陈宗琮抓到,没收了手机,抓去休息。

    第三天,朝星一直懒床到中午才起床,剩下的时间好像什么也没法安排,于是又无所事事一整天。

    第四天,他们干脆放弃计划,只在晚饭后到小区里面散步消食。

    照陈宗琮的话讲,这是他度过的最悠闲的假期。

    朝星就笑盈盈地对他说,“不客气呀。”

    陈宗琮揉揉她的头,“谢谢你。”

    返校后不久,朝星收到那个男生的公开道歉,她没有过多计较。

    不是脾气好,是觉得没必要。

    假期刚一结束,陈宗琮就安排了一大堆任务去做。

    他给朝星发来一份日程表,朝星看完以后,只觉得资本家也不是那么容易当。

    这样一忙,他就忙了小半个月。

    五月中旬,叶一鸣携妻子来景城,陈宗琮为他接风洗尘。

    席间,他们照例谈生意,叶一鸣的妻子就把朝星叫到一旁去闲聊。

    朝星对这个给叶先生送红手绳当定情信物的大小姐早有好奇,今日见面,她也没大朝星几岁,勉强能算同龄人。

    在朝星表达对叶先生的仰慕以后,大小姐光明正大和她吐槽,“你不知道他有多恶劣,甚至都把我气哭。”

    叶一鸣说:“我听得到。”

    “那你有什么要反驳的吗?”

    倒真没有。

    于是,朝星就看陈宗琮,在默默计算他让自己哭了几次。

    陈宗琮把她叫到身边去,握着她的手,温声说:“我错了,好不好?”

    话虽这么说,朝星觉得他不会改。

    六一儿童节,朝星去了一次陈宅,名义当然是看望小安。

    结果,小安被思愿带出去玩,家里只有蒋元康在。

    朝星尴尬极了,又不能刚坐下来就告辞,那显得太没礼貌。况且吴妈还热情地招呼她。

    蒋元康没和她摆长辈的架子,但待她也没有多殷勤,只是如例行公事一般,简单过问生活中是否有需他帮忙处理的事情,得到否定的答案,作罢。

    然后对她说:“天气预报说,一会儿可能有雨,我叫司机送你回去吧,免得你被雨拦住。”

    朝星连连点头。

    车都快驶出别墅区了,她才反应过来。天气预报什么时候说了有雨,只怕是蒋元康给她铺好的台阶罢了。

    六月中旬,朝星得知景城大学文学院的喻教授有一场对外开放的公开演讲,凭票入场,限制名额。

    朝星心痒难耐,问了其他室友,没人有兴趣。

    宜敏说:“要不然问问曲观月,看他老师有没有又给他送门票?”

    青颐则说:“麻烦小曲同学干嘛,你问问陈宗琮,什么都有了。”

    朝星经她提醒,把电话打给陈宗琮。

    第一通打过去,他给挂断,朝星就没再打。

    隔了约莫十分钟,他回电话,还没开口问她什么事,朝星先道歉,“我打扰您工作了吗?对不起!”

    陈宗琮笑说:“没事,原本也要散会了。”况且他也没接。

    又问:“找我有事?”

    朝星与陈宗琮的联系频率和方式非常固定。

    通常是周末才有长时间的相处机会,平时只是通过微信聊几句,还经常聊一半停下来,原因大多是陈宗琮有事要办。

    朝星从来不计较,只是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就直接发给他,也无所谓他回不回复。

    对此,陈宗琮调侃过她,“拿我当日记本了?”

    朝星反问:“不好吗?”

    他是一贯的回答:“你做什么都好。”

    所以,对于她突然打来的电话,陈宗琮感到惊奇。

    朝星很不想表现得只有有求于他才会打电话,显得她好功利,于是有的没的瞎聊好多,最后陈宗琮对她说:“说重点。”

    “……您这态度就很像是在听下属汇报工作。”

    “朝星。”他无奈地笑,“你找我帮忙,是可以直说的,用不着拐弯抹角。”

    “哦。”朝星这才把她的请求说出来。

    难得的,陈宗琮在这件事上开了她的玩笑,“怎么?又觉得喻教授很帅?”

    朝星说不是,“到了喻教授这份儿上,帅不帅已经不重要了,即使他中年发福还秃顶,我也会因为他的才华而喜欢他。”

    陈宗琮彻底没话说了。

    第二天,她就收到同城快递寄过来的门票。并附上喻教授亲笔签名的一本书,还是“TO签”。

    朝星兴奋到转圈圈,一连给陈宗琮发去好多条消息,表达兴奋以及感激。

    陈宗琮正在和人应酬,一连串响起的消息提示音使他措手不及,但仍从容按下静音键,将手机扣过去。

    此时无端庆幸,还好把“静音模式震动”选项关掉。

    身边坐着人,自然好奇消息的来源,“陈总有事忙?”

    陈宗琮知道,他们分明清楚没人会以这样发消息的频率和他聊工作,所以只能解读为一种对他私生活的窥视。

    他也知道,不久前那场酒宴上,有多少人对朝星地身份议论纷纷,产生无数种猜测。

    陈宗琮笑说:“没有。”

    “那这是?”

    “家里小孩太能折腾。”轻描淡写一句,落进那人耳朵里,似炸弹炸开。

    他知道自己不该多问了,于是举杯,换了旁的话题往下聊。

    散场以后,陈宗琮察看消息,不出所料地收获一连串的感谢。

    他回复:小朋友,谢人是不是该有点诚意?

    于是第二天傍晚,陈先生亲自来讨了这份“诚意”。

    朝星呜咽着推他,他的身躯似一座山,让她使出多大力气也难以撼动,最后一口咬住他舌尖。

    陈宗琮尝到一股铁锈味,皱了皱眉,再看她快要憋出眼泪的眼睛,嘴唇轻轻碰了碰她额头,“抱歉……我太失控了。”

    是真的思念她,并且,只能看不能动的状况也太难熬。

    朝星说不出责备他的话,只摇摇头,说没关系,然后问他:“咬疼了没?”

    极像一只在同你玩乐时,不小心用尖牙咬破你,然后小心翼翼地到你怀里来蹭一蹭乞求原谅的小动物。

    他伸出一只手指点她额头,“属狗的么?”

    没有恼,只有十足的纵容和好笑。

    陈宗琮找她时,越来越多自己开车,这使得朝星自在一些。

    她问:“您带我去哪里?”

    “去见个人。”

    朝星警惕地看他,生怕他忽然带自己去见家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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