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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留下来吗?”

    “想的。”她答完又心虚,“可是竞争压力好大。”

    “你还有四年的机会提升自己。”陈宗琮让她自己打开储物箱,去拿生日礼物。

    朝星对话题的转移感到困惑,但依言去找他送的礼物。

    一个牛皮纸信封,捏起来薄薄一层。

    带着点探究的眼神去看他。陈宗琮笑说:“你可以拆开。”

    朝星便拆开信封,将里面的东西倒出来。

    某教育机构的,四六级英语辅导入场券。

    顿感啼笑皆非,语气极其无奈,“……陈先生,我爸都不会送我这种礼物。”

    “你说,不希望太贵重的。”他分明是在逗她玩。

    于是朝星便说:“那您的生日我该送您什么?帮您订购一套世界知名高校的管理学课程?”

    陈宗琮便笑,倒也不装谦虚,直言,“我教他们企业经营吗?”

    朝星哑口无言。

    是了,到他这份上,确实可以去哪所高校挂名做个客座教授了。

    真有些好奇,问他:“您没去母校做客座教授吗?”

    “哪有那么多空闲。”他似懒怠,眉宇中隐隐含几分倦意,“公司事务还忙不完,没闲工夫跟年轻人讲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朝星下意识想问那您怎么就有闲工夫请我吃饭呢。最后到底没开口,知道这话极不识趣,却仍隐晦问一句,“那您今天的工作都忙完了?”

    陈宗琮握着方向盘转个弯,回答她,“忙不完,我也不会和你在这里。再说,时间协调不是什么难事,请你一顿饭的工夫还是有。”

    “唔……那应该谢谢您。”

    “不必客气。”陈宗琮笑,“回头把英语课好好学一学就成。”

    朝星觉得还是有必要为自己正名,“其实我英语还可以,只是口语不大好。”

    “说两句听听。”

    “……”

    “怎么?”

    “哪有您这样突然让人说的,我怎么知道该说什么。”

    “你说的是。”陈宗琮点点头,又说,“口语还是要练好,将来无论出国留学或在企业工作都用得上。”

    朝星小声吐槽,“又没想在外企工作……”

    陈宗琮看她,颇有几分惊诧和无奈,“你该不会以为除了外企以外的其他企业,都不要求口语水平吧?”

    朝星亦惊诧,“难道在景和工作对口语水平还有要求?”

    他脸上分明写了“正是如此”四个大字。

    朝星默了默,心中将景和从未来就业名单里划去,小声辩驳,“可是,有些岗位不需要口语有多好。”

    “小姑娘,有点志气。”陈宗琮以过来人的态度教导她,“起码要做到中高层管理吧。届时你去其他国家出差,难道真要完全依靠翻译?”

    朝星听懂了,“哦,所以您的员工,在哪些岗位的员工有相关要求?”

    “至少在总经办工作,要求口语过关。”

    他回答完,朝星忽然觉得自己非常莫名其妙。为什么要和他聊这些,在她成年的生日当天,聊英语口语对未来就业的影响?

    这也太煞风景。

    这样想着,不由得笑起来。

    “您别再和我聊学习了吧,怪让人心烦的。”

    此时恰好到达陈宗琮预定的餐厅,他笑一声,找了车位停车,“好,我不提。”

    熄火,拔掉车钥匙,下车,绕到另一侧,打开副驾驶车门,向她伸出手,“下车吧。”

    朝星将自己的手送上去。

    陈宗琮轻握住,待她双脚落地,便松开,向她微笑,“请。”

    他选了一家中餐厅,店面不大,一小块木质牌匾挂在门侧,用篆书写着什么,朝星认不清,去问他。

    陈宗琮答:“荣棋斋。”

    朝星听过,全国连锁的中餐厅,请的是祖上做御厨的老师傅。

    侍应生拉开门,朝星随陈宗琮进去,抬眼打量一周。

    进门玄关处挂一幅水彩的画,画的是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往里看,是原木色的桌椅,搭墨绿色的桌旗。

    一楼统共六张桌,各自由隔断隔开。有雕花的楼梯通往二楼,朝星猜测,也许二楼的包厢才是真正招待客人常用的场所。

    他们被引到靠里侧的一处,拉上帘,也算“与世隔绝”。

    菜单被搁在朝星面前,她却推给陈宗琮,“我不了解,您看着点就成了。”

    陈宗琮料到这样的结果,没有多言,问她是否有忌口,随后点菜。

    店里人不能算多,一层除却他俩,还有两桌。但却意外的安静,这令朝星生出几分不自在来。

    陈宗琮解开衬衫的第一颗纽扣,这动作吸引朝星注意。没话找话地问:“您穿西装不热么?”

    “还好。”陈宗琮答,“哪里都有空调,能有多热。”即便是热,还能不穿么。

    朝星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再次沉默。

    陈宗琮在想该说些什么,来缓解她的尴尬。翻来覆去地想,总是过问她的学习和生活,确实如她所言,像她父亲。至于别的,他才意识到,似乎真没什么好说。

    “陈先生……”她忽然开口,陈宗琮应了一声,等她下文。

    朝星撑着下巴,眼神飘忽着,声音也飘,“您在读大学时,谈过恋爱吗?”

    陈宗琮一怔,显然不曾想她会问这样的问题,没回答,反问回去,“你问这做什么?”

    朝星叹息,犹豫不知该不该讲。

    见她这反应,陈宗琮有几分明了,试探着,“哦,有人追求你?”

    “那算什么追求。”朝星撇嘴,紧跟着说,“我很苦恼。想请教您,又怕您觉得交浅言深,有所冒犯。”

    “怎么会?”陈宗琮向她微笑,“得到你的信任,我感到很荣幸。”

    于是朝星和他讲,军训结束不久,一个男孩向她告白。说在军训时就留意到她,希望她可以给他一个机会。

    “半个月,能留意到什么。”朝星将这件事的时候,神色是疏淡的。

    “那么你想请教什么。”她这态度,必定不是要问处理方法。

    朝星为他的敏锐感到惊异,也直截了当地提问:“为什么一个男生,会同一个仅认识半个月的女生告白?”

    陈宗琮摸着下巴思考,怎样的表述和解释才能不让她认为男人都是视觉动物。

    “大概是因为你有吸引到他的地方,外表,或者表露出的内在的性格。”他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为一段感情考虑未来,也有人注重当下的体验。”

    朝星评价,“轻浮。”

    “你可以这样认为。”陈宗琮笑,但又说,“可是这样片面地下定论并不正确。”

    “严谨地选择开始一段感情当然是好的,但不代表与之相反的行为是错误。只要没有违背公序良俗和道德,一个人随时有权选择开始或是结束一段感情。”

    “可是我根本不了解他。”

    “这是观念的问题。”陈宗琮耐心地说,“你倾向于了解,他追求新鲜感。在不伤害别人的情况下,没有对错之分。”

    朝星眨了眨眼,似懂非懂地点头。她好奇,“到了您这个年纪,都会如此理智地思考感情吗?”

    陈宗琮哑然失笑,回应她,“我认为你对待感情的态度已经足够稳妥和理智,不要像我。”

    “为什么?”

    “太无趣了。”

    朝星住嘴,思考自己是否说了不合适的话。

    显然,陈宗琮也注意到她情绪的变化,为她的拘谨叹息,主动转移话题,“这种事,为什么要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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