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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说跟你待在一起我很开心啦。”禾子背着手,边走边跟幸村说,“但是每次都来送我,会不会耽误你学习的时间啊?”
幸村推着禾子的单车走在靠河岸的一边,他总控制不住地撇不远处静谧的河面,闻言回头说:“不会啊,毕竟是我麻烦你来帮我补习的。”
“为了跟女朋友去同一个城市上学嘛。”禾子表示理解,“反正我是不接受异地恋的。”
“诶?”
“诶?”禾子脚步不停,“很值得惊讶吗?”
幸村想了想:“倒也没有那么惊讶……看来我要再努力一点了。”
“所以说,下次就不用送我啦,这条路我走得很熟练了。”
“不,这件事没商量。”
“怎么这样……喂,真的这么爱我吗幸村精市?也太让人感动了。”
“不要面无表情地说这种话啦。”
“哈哈哈,近墨者黑。”
“禾子……”
……
结业考试这几天,幸村拒绝了家人陪同,所以幸村的家人们直到最后一场才来到考点学校外面等候。
幸村在欢呼声中单手抱起妹妹,接过妈妈手中的一大捧鲜花,笑着接受祝贺。
妹妹抱住他的头糊了他满脸口水。
幸村偏偏头没躲掉,索性去蹭妹妹的脸,把脸上的口水再糊回去。
虽然是自己的口水,但还是嫌弃,妹妹挣脱他的怀抱去找妈妈了。
幸村妈妈递给他一张湿巾,然后笑眯眯地问:“精市,是不是要去找谁庆祝啊?”
“妈妈……”幸村无奈又羞涩地接过来,“今晚有毕业聚餐,我会回来得很晚,不用惦记我哦。”
家人们向他挥挥手。
幸村一边擦着脸上的口水,一边在人群中搜索。
“在找我吗?”
幸村被眼前突然跳出来的女孩吓了一跳,然后不自觉地露出笑容:“是啊,在找你。”
他拉起禾子的手,人群中,幸村一马当先在前方开路,禾子跟在后面,就这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挤出来。
禾子跑到他前面,给他比了个哈特:“恭喜毕业啊,阿市!”
幸村真的好喜欢看她做这个动作:“恭喜毕业啊,禾子!”他从花束里挑了半天,抽出一支最娇艳鲜美的百合送给她。
百合柔美的花瓣上还停滞着几滴晶莹的水珠。
禾子接过来握在手里,然后看着他不说话,大眼睛眨啊眨。
幸村对这种小游戏是又爱又恨,因为只有猜对有奖。
经过谨慎思考,幸村试探性地说:“A组和B组的毕业聚餐不在一起,真是遗憾呢,我们先去别的地方吃完再去吧。”
禾子歪歪头:“可以啊。”
猜错了。
幸村又说:“我的毕业礼物呢?”
禾子说:“诶……漂亮温柔的女朋友陪你吃饭,还不算最好的礼物吗?好多人都没有女朋友呢!”
散落在其他考场的真田等人:无形中受到了冒犯。
幸村说:“那……禾子,我想和你拥抱一下,可以吗?”
“拥抱?”
禾子抬起头,脸颊红扑扑的,美丽的眼眸在阳光下闪闪发光:“你不想亲我吗?这个时候。”
哇哦。
幸村想:所以今天是不管答什么都是满分答卷的幸运日吗!
微风吹过,发丝飘扬纠缠,淡色的倒影似乎撞上水面,于是荡起波纹,一圈圈涟漪彼此轻触,柔软的样子得胜过最美味的海绵蛋糕。
作者有话要说:
今日彩蛋:上帝:安心,并没到ending
今日不做人彩蛋:已经开始收拾行李的剧组人员:……
第21章 传说中的破镜重圆1
禾子和幸村同时选择了东京的学校,虽然不在一起,但在一个城市,已经算很近很近的距离了。
春天,花儿长出小苞苞,草儿为世界添上几笔娇嫩的绿色,初升的太阳总显得生机勃勃。
大三,幸村刚参加完与德国的友谊赛,取得了不错的成绩,相叶禾子也早早地规划好了自己的人生,除了上课外,正在看好的公司帮忙做些实习工作。
因为都是积极上进的性格,两个人并没有多少时间总腻在一起,于是一起研究了两人的作息时间表,决定每周至少一起做三次活动,可以吃饭,打游戏,逛商场,由于相叶总抽空去看幸村训练,幸村自觉没有相叶对恋情经营的用心,所以大多数的活动都是相叶安排。
嘛,反正禾子也会尽量挑两个人都喜欢做的事,比如逛花店、书店、美术馆,一起拼她新买的拼图,偶尔有幸村惹到女朋友的时候,就会自觉陪着去商场拎包,去女友的公寓打扫卫生。
今天是周三,两个人一起在咖啡馆吃下午茶。
相叶边吃蛋糕,边跟幸村小声说一些最近的趣事和训练,幸村喝着柠檬水时不时应个声,直到两人都说到没话说了,就对坐着无言刷手机,也不会觉得尴尬或怎样。
就像人要吃饭,鸟儿飞翔,平静又自然地发展。
中途,幸村接起一个电话:“莫西莫西,坂田教练?”
“啊,是的,上周日奈森老师跟过说过一次。”
“德国那边发的吗?什么时候?”
“嗯……”幸村瞥了一眼相叶,犹豫了一下,想要拒绝,“对不起,教练,我还是……”
那边的人情绪激动地截过他的话头,声音大得连禾子都能听到:“幸村精市,这种机会,你不能因为什么小气的理由放过!错过了就再没有了!一辈子都没有了!”
幸村哑然,只好说:“坂田教练,您就让我再考虑一下吧。”
“明天我给您答复。”
“……好吧,今天晚上,我答复您。”
“我明白的。”
“是,感谢您。”
挂掉电话,就听禾子问:“什么事啊?什么机会?”
幸村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手上无意识摸索着手机屏幕:“啊……”
他本来想说没什么,但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量,让他说:“是德国艾克学院,上次友谊赛后说我可以去那儿做交换生和训练。”
禾子马上领会到这个邀请背后的含义:“德国的网球发展和运动学超出霓虹很多倍,他们主动邀请你,这可是个大号的机会啊!还有你说过的真田宿命的对手,那个手冢国光现在也在德国队吧?去了你们会一起训练吗?”
“嗯。”
激动过后,禾子冷静下来:“为什么不去?”
“虽说是交换生,但会有后续手续,如果同意的话大学剩下的两年就要在那边读了。”
幸村说,“也许还会有读硕士。”
幸村又不是傻子,他当然明白对于一名年轻的网球手,德国留学的机会是多么难能可贵,多么过了这个村没这个店,任何运动员的时间都是有限的,特别是对于他这样曾经生过重病,动过手术的人来说。
如果一切正常,他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说什么也要飞去德国的。
只是加一加,留学大概是三年。这种学习是很难要求中断的,三年里没有特殊情况几乎没可能再回来。唯一绊住幸村脚步的,也是刚刚教练提到的“小气的理由”,就是相叶禾子。
不过教练想的是爱情,幸村想的生命。和一个人的生命来比,网球、他的职业生涯有多重要呢?
网球对他来说当然重要,甚至初中时为了网球他可以拿后半生去冒险,如果这时赌的是他自己的性命,幸村二话不说卷铺盖就飞德国,可这关系到禾子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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