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剧情、杀青聚会上在桌下被玩射(微H)(2/3)

    严导是真的打心眼里觉得酒星演技好,现在的娱乐圈太浮躁,鱼目混珠是常态,像酒星这样一门心思死磕着演技的人就是凤毛麟角,严导一想到酒星竟然也被送去陪人心里就一阵凄凉,他将酒星介绍给施同,既是想救酒星一把,也是为了给娱乐圈留一方净土。

    他一想到这人那晚的眼神,双腿就发软。

    酒星失笑地摇了摇头,他拼到这个地步就是为了拍戏,现在护着他的那人已经开始让他陪人,以后能不能安心拍戏成了未知数,他要是再不拼命拍戏,可能就没机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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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星想逃离的腿就这么被死死地定在了原地。

    他没给酒星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

    严导压根就没把这两人想到一起去,他还给酒星介绍说:“这位是施总,以后没事可以多联系联系。”

    若是酒星以后有施同罩着,那些打酒星主意的人也会收敛收敛。

    他知道酒星为什么这么拼。

    化妆师将吻痕盖了一半,擦了擦额头的汗。幸好酒星拍的是古装,领子能压去一半的痕迹,不然把这些伤口全用化妆品盖上也不知道得多疼。

    酒星点了点头,但全程也没说一声疼。

    严导放下心来,放酒星进了化妆间,自己又匆匆忙忙地去倒戏了。

    酒星脸上带着尴尬的笑,手里已经渗出了冷汗,他顶着施同侵略性极强的目光,沙哑着嗓子叫人:“施总好。”

    这是准备将人玩死吗?

    施同坐在严导旁边,酒星进去时严导还在笑着和施同说话,酒星的步子顿了顿,有一瞬间想直接转身离开。

    “你以后要是有什么好资源,就照顾照顾他,他不挑角色,什么都能演。”

    娱乐圈这个地方说大也大,说小也小,大能大到很多演员跑龙套跑一辈子都出不了名,但也能小到所有人都知道从不陪人的堂堂影帝竟然也下海去陪了大老板。

    酒星对此一无所知,他以为与施同的交集就此结束,疲倦地回家后又睡了一觉,下午包得严严实实去了片场。

    虽然这恩情不是他求的,但最终还是得到了益处,酒星对上面的那位已经死心了,现在一心只想还恩,报完恩之后远离娱乐圈。

    “我不需要休息,戏我能拍好,您不用担心。”

    施同的名字在娱乐圈是个禁忌,那些知情人只敢说酒星去陪人了,却不敢说酒星去陪的人是施同。

    酒星倒是安抚地冲了她笑了一下,说了句:“麻烦您了。”

    衣服很合身,最重要的是还有一条围巾。

    化妆师收起错愕的表情,蹙着眉开始化妆,“您要是觉得疼就跟我说一声,我尽量绕开伤口。”

    一个月后,酒星在严导手下的戏杀青,剧组给他办了杀青宴,酒星万万没想到会在这儿见到施同。

    如果说酒星之前拍戏很认真,那他现在则是在拼命,他让经纪人又多接了几部戏,看剧本的时间无限延长,睡觉的时间急速压短。

    酒星突然觉得施同这人还不错,据说很多老板爽一夜后会直接离开,根本不管床伴怎么样,施同和他们好像不一样,他昨晚只是玩弄了自己,连上都没被上,竟然还送衣服。

    严导显然也看见了酒星,站起来笑着招了招手,酒星避开施同的眼神,暗示自己这是巧合,才垂着头缓步走到了严导身边。

    严导的高兴显而易见,他拉着酒星的手,热情洋溢地介绍道:“这就是我刚才给你说的酒星,你可能不认识他,他和你一般大,演技好得没法说,就是面上冷了点,但脾气很好,能吃苦。”

    他的出发点是好的,初心也是好的,只不过.......他不知道酒星陪的那个人就是施同。

    虽然片场的人都没人直勾勾地盯着酒星看,但那些隐秘的打量的目光还是如针芒在背,不疼却极难受。

    酒星看了眼化了一半的脖子,扣上了剧本,淡然说道:“都盖上吧,不然效果不好。”

    这时施同却抬起眼,直直地盯着他,好像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他的眼神似乎在说:你敢走我就打断你的腿!

    化妆师看着都觉得疼厉害,但还是答道:“不麻烦,我马上给你化。”

    上面的人开始收利息了,下次还不是陪谁,酒星心里算着一笔账,准备将恩情还了之后就退圈。

    他说完又伸出手,说:“得麻烦你把我手腕上的痕迹也盖上。”

    酒星一进化妆室就摘掉了围巾,将吻痕大喇喇地敞着,反正所有人都知道,包着又有什么用,化妆师抬头他脖子上的吻痕,倒吸了一口气,这......这......弄得也太狠了吧!

    酒星没什么表情地走过片场,一如既往地向导演问了好,在进化妆间时,被严导拦住了。圈内和酒星合作的导演都很直,他们一心做电视剧做电影,不沾圈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

    施同站在窗边望着酒星乘车离开,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模样,他眯着眼危险地笑了声:下次见,小猫咪,希望下次的惩罚你能承受得住。

    这样的人,自己竟然也会觉得好,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等酒星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什么时,自嘲地笑了一声,每个人做爱的习惯不一样,施同也不过是那群人中的一个,只不过更会做样子而已。

    经纪人望着酒星眼下的黑眼圈,几次想劝他,但最终都没张开嘴。

    严导显然也听说了酒星陪睡的事,他拍了拍酒星的肩膀,担忧地问道:“今天能拍吗?不能拍可以往后排一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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