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剧情、杀青聚会上在桌下被玩射(微H)(1/3)

    领带被解开时,酒星还没从致死的快感中缓过神来,他脸上眼泪纵横,身体还没从快感的余韵里缓过来,只能软绵绵地靠在施同的怀里,任由施同安抚地吻着头顶拍着背。

    施同将人搂着泡进了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被玩坏的肉棒,带着酥酥麻麻的疼,酒星蹙着眉无力地呻吟了一声,白皙的身子却向施同怀里躲去。

    施同愉悦地笑了声,也脱了衣服进了浴缸里,认真地给靠在自己身上的人洗澡。

    第二天早晨,酒星是被疼醒的,胳膊疼,手腕也疼,但最疼的是----他的鸡巴,他闭着眼吸冷着冷气向下摸去,想缓解一下疼痛,但中途却被人握住了手。

    “刚上药,别用手摸。”声音低沉且沙哑,像一种潜伏在丛林中的猛兽。明明这种声音是酒星以前最喜欢的声音,但现在他却被这声音吓得打了冷战,瞬间清醒了。

    他睁开眼,惊恐地望着坐在床边的人,吓得抽回了手,又往床里缩了缩。

    施同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手,眼神暗了暗。

    还是没醒的时候可爱,即便被施虐者玩成了那个样子,睡觉时还是紧紧地抱着他,像只天真无邪的小粘糕。

    等清醒了之后不但不粘着他了,甚至连手都不让他摸了,之前被情欲逼得嫣红的脸又冷了下来,冷漠地说着:我认识你吗?

    施同淡然地将手收了回去,插进了裤兜,不适应地摩挲着手指,心里想着:果然还是不乖,得再狠狠地调教调教,不然他是不会知道某些行为会狠狠地伤到主人的心的。

    男人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眼神晦暗不明,酒星想起昨晚被迫射精的场景,心里一阵发凉,垮下更疼了。

    酒星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虽然被那位不知道名的大人物保护着,但他该知道的都知道。陪大佬睡觉这种事,运气好的话可能被人在床上操一顿就完事,运气不好的话,玩死在床上的都有。

    酒星一直以为自己走不到这一步,可没想到,他还是成了大人物床上的玩物,而且遇到的这个大人物还属于后一种。

    这个男人实在太危险,他得赶紧离开,要是再挑起他的兴趣,酒星觉得自己真的会死在这儿。

    他忍着痛从床上坐起来,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竟一丝不挂,若是就现在这个样子下床,先不说施同怎么想,就连他自己都会认为这是赤裸裸的勾引,谁敢在男人性欲最旺盛的阶段赤身裸体地走过,这除了找操还是找操!

    酒星蹙着眉冷着一张脸靠在床上,思考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才能脱险。

    要不然让施同去给自己拿一身浴袍?

    他瞥了一眼施同,瞬间打消了自己的念头。

    他真是疯了!

    哪有金主给玩物拿衣服的道理!

    酒星只顾着垂头想着怎么脱困,全然不知道自己的神情在别人眼里是什么样子。

    他的五官生得极好,按骨相来看他的面相应该会长成温润如玉的模样,但事实上,他的面相却极为凌厉。

    笑得时候像是绵里藏刀,不笑的时候似乎在不悦,个子太高,气场太大,浑身都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那更别提蹙眉思考问题的时的样子,仿佛别人欠了他十万八万,比来要债的还恐怖。

    但他这个样子拍戏时戏路也挺宽,既能当反派也能当正派,当反派让人讨厌地牙痒痒,当正派又让人觉得他就是正道的代名词。

    可不管怎么样,冷漠禁欲就是他在别人眼中的代名词。

    只有和他相处久了的人才知道,这人也就面相冷漠,其实脾气很好,经纪人跟了他八年,没见过他发火,出活动拍剧从来不耍大牌。

    可惜施同不是酒星的经纪人,也不是酒星的熟人。

    即使他将酒星演过的电影翻来覆去看了千万遍,即使他不顾一切将人纳到自己羽翼之下,即使他昨晚将人玩弄了一夜,可他们依旧是陌生人。

    他看着酒星冷冷地扫过他,脸上带着冷漠而厌恶的神情,握紧了拳头,将手里的药膏扔到了床上,冷冷地说了句:“自己涂在手腕上。”

    随后离开了房间,不再看酒星的神情。

    酒星长舒一口气,脱力地靠在了床头,全身的不适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他抬起手,手腕上横亘着一条铁青的淤青,上面有些地方还破了皮,是他昨晚疯狂挣扎时磨破的。

    他的胳膊昨晚一直被吊着,肌肉被拉扯得太严重,睡了一晚后更加酸痛,他拿药膏时手不听使唤地抖着。

    他尽可能控制住手,将药抹在了手腕上,他今天下午还有戏,希望那时候能好点。他边想着边将腿从被子里缓缓伸出来,准备下床洗漱,可他看见了腿两侧的吻痕。

    密密麻麻的一片连在一起,从腿根到腿弯,有些地方还有牙印,酒星突然想起昨晚他在镜子里看到的场景,施同坐在地上虔诚地舔着他的大腿内侧,腿上晶亮一片,淫荡且靡乱,而且那种感觉让他欲仙欲死,一边在害怕,一边却期待着更粗暴的对待。

    酒星突然觉得下体一痛,低头一看,看见昨晚被玩到虚脱的肉棒竟然颤颤巍巍地想努力站起来。

    酒星一愣,随后耳朵陡然红了起来,赶紧打散了脑子里的画面。

    他竟然想着施同硬了起来,这怎么可以!

    他穿上鞋走进了浴室里,随便冲了冲,在镜子里望着满脖子里的牙印和吻痕蹙了蹙眉,边抹药边发愁,其它地方的倒还能遮一遮,可这脖子该怎么办?

    他从浴室出来刚要给经纪人打电话,让给他送一身衣服来,可电话还没打出去,就进来了个电话,施同低沉的声音从那边传来:“你的衣服都放在门口,穿上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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