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高H),新婚夜(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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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大帅的眼睛不知不觉红了,真有儿子娶亲的悲喜交集之感。
傅年听着那闹哄哄的男声,手不自觉的扭成一团,眼前却慢慢亮了起来,盖头掀开,抬眸便是男人近在咫尺的挺拔身影,眉目柔和到极致,隐隐晃出水光来。
周围乌泱泱一片,傅年只能听到欢笑祝福声,嗡嗡嗡的萦绕在耳边,等真正清净过来后她已经被男人抱进了新房,那双皮鞋就在她眼底下,动作却有些凝滞,迟迟都没有揭开盖头。
傅年没说话,盖头下的唇却微微弯了起来,她知道男人霸道的小心思,更懂得他想亲手揭开盖头的渴望,自然也由着他了。
大手慢慢往下,开始不安分地解小女人的盘扣,褪掉喜袍后解内衣,沿着滑腻的腰部探进翘臀,褪下了她的内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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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下看,被褥枕头都是红色,正中央还放着一套红纱,几对喜庆红烛照得本就明亮的卧室愈发亮晃晃。
民国婚礼随是旧俗,但盖头可戴可不戴,珠钗凤冠下,才能显出新娘子的花月容貌。这.....遮住之后还让人看什么嘛,她瘪了下嘴。
天还没黑呢,远山似黛,一抹斜阳挂在山头,女人还要细看,脸便被转了过来,强迫她看向面前的人。
霎时,一双锃亮的皮鞋落在她摇动的盖头之下,女人正想抬头,借着朦胧的红光瞧一瞧,身子便被抱了起来,房间顿时爆发阵阵热烈的掌声。
“唉,为什么要戴盖头呢?明明这样就很美了。”宋妍看婆子将盖头遮住女人如花似玉的脸蛋,有些纳闷。
十一月一日,初冬之始,响亮的鞭炮声彻底拉开新婚序幕,那喜庆的红色遍布大帅府,连红地毯都铺到了淮阳路尽头。
傅年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心里扑通扑通地条,她侧头埋在男人颈间任他吮咬,任他脱自己的衣裳。
萧恒抱在怀里的娇软,薄唇在她细嫩的脸上摩挲,舔吻,喘息声越来越重。
而城西一处掩映在枝干横斜的藤蔓里的公馆,此刻格外热闹,连着青石板路都被扫了一回又一回。
“恒哥,快揭盖头啊,别把嫂子闷坏了。”
她无措地移开目光,这才发现新房内全是红色,墙上贴着极大的“喜”字。
……
“对啊,快揭开!”
只见梳妆台前,玻璃镜面将一身嫁衣的女人衬得明艳动人,如瀑布般的长发散在脑袋,正被人握在手里,挽成新娘发髻。
所以你哭得再凶也不会有人听到,除了我。
另一只手摘掉她头上的珠钗,簪子一取,乌发如水盘倾泻下来。
“阿年,今晚西楼没有佣人,还有....床我检查过了,很结实…”
这一晚,注定不平凡,士兵们洪亮的歌声传到军营之外,唱响云霄,久久未停。
辽州有闹婚房的习俗,除了一二九军团,其他人还没见萧恒的新娘子,都眼巴巴的想看人长啥样。
话音刚落,嘈杂嬉笑的爽朗之声充斥着整个走廊,加上屋内丫头们雀跃的声音,傅年只觉得晕晕乎乎,盖头蒙在脸上,连人都看不清。
帅府铁门前车水马龙,一辆辆私家车停满了后院停车场,来来往往的客人川流不息,脸上堆叠起讨好的笑,恭喜穿着一身喜袍的萧恒。
宋妍的声音有些调皮,她本想不说的,多难为情啊,还没争就赢了。
恍惚之际,耳边听得一声低语:“傅年姐,我决定祝福你和阿恒哥.....”
“怎么办,阿年看到了不一样的阿恒,又多了好多好多喜欢。”
萧恒毫不在意他人的目光,大步抱着怀里的娇人朝楼下走,随行十几辆别克汽车,前后四辆军用车压震,硬是绕了半个辽州城,过路的人无不停驻侧目,满脸羡慕。
到大帅府的时候傅年也是被抱下车的,男人甚至没让她走半步路,到正厅才将人放下来。
身下的肿胀一点点狰狞起来,萧恒忍着那股子渴望贴在女人耳边低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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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用作短憩的地方却拿来作为新娘子暂待之地,二楼卧房内,十来个丫头佣人,加上男人专门请来开脸上妆的妇人,竟是挤得连屋子都装不下了。
女人也对着他笑,眼里再容不得其他,身后那群戎装起哄的男人全成了黯淡失色的背景。
可是...她并不怎么难过呢,阿恒哥娶的女人这么好,是他赚到了。
“不去,我免掉了。”绵柔的声音愈发让那物兴致昂扬,将袍子都支起了帐篷。
繁文缛节皆被萧恒免了大半,男人无父无母,真正影响他大半生的便是正厅上位的老人,他牵着傅年跪在垫子上,给人磕了一个头,算是拜过高堂。
男人却是一把将她抱在自己的大腿上,小脸被大手抬了起来,对上他近在咫尺的眸子。
看得他们挪不开眼,不过只看了两三眼便被一脚踢了出去,门哐当一声差点连袖子都夹里面。
他掩住心头那些不能为人所知的酸意,将人扶起来后哈哈大笑,说了好些吉利话。
然而士兵们可不是这样,之前没见过傅年的全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床上的女人眼若桃花,目盼多情,那张小嘴被胭脂染成了令人心醉的颜色,
开脸的婆子极有经验,已经为上百位新娘子上过妆容,但进了大帅府也是兢兢战战,本以为会被刁难一番,没想到新娘子极为亲和,乖乖地任他们梳头打扮,细线弹脸时也不似别人那般骄矜嚷嚷的。
女人听到后嘴角的弧度更浓,正想说些什么,门外的丫头便探出头大喊:“恒爷来接新娘子了!”
“我为那个离开桐乡的少年感到骄傲?”傅年偷偷将手探进他手心,十指相扣,凑在他耳边,小声说,
那嗓音极其暧昧,湿热的气流吹拂在女人耳边,傅年哪会不懂他在说什么,小脸顿时红跟苹果一样。
“哈哈,恒爷心急了,明明是该牵着新娘子走下去嘛。”
刹那,如烟花般的星光在萧恒心里炸开,他收紧小手,相视一笑,那笑容璀璨如日暮艳霞。
或是男人的大喜日子,侧脸那道疤都柔和了不少,眼底眉梢皆是止不住的笑意,长袍下,俞显英姿飒爽,意气风发。
萧恒将人都赶走后转身,大步朝傅年走来,那眼睛浓郁得化不开,看得女人心里开始发怯,垂眸盯着揪在一起的手,不敢抬头。
但那天在军营看到阿恒哥不顾一切追到火车站的身影,她就知道自己永远争不过的,爱情可能是双向奔赴的吧,她都追了这么年,早累了。
况且人又好看,小脸跟刚剥壳的鸡蛋似的,眼里凝着两汪澄澈晶莹,看得人赏心悦目,待珠钗戴上发髻,愈发跟天仙一样。
萧恒没敢多摸,转手拿起了大床中央叠放整齐的红纱。
“你....你不出去喝酒吗?”她咬着唇问,新郎要去敬酒的,天暗了才回来。
转眼之间,女人已经被剥光了坐在他身上,光滑如玉的肌肤在大红映衬下更显雪白,特别是那只古铜色的手正横在她腰间,两相对比下,温香软玉,嫩蕊娇花不外如是。
“是恒爷要求的。”婆子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