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高H),新婚夜(1/3)

    等到筹备婚礼时,傅年才知道,先前说要自己养的男人,实则是个深藏不漏的。

    眼看着一箱一箱的聘礼往自己屋里搬,什么现买的首饰衣裳,一件又一件花花绿绿的洋裙,低跟小皮鞋,全是照她的型号买,几乎逛遍了辽州所有的百货公司。

    几个紫檀木盒子里装着十来叠厚实的纸币,够一辈子花销了。

    一问才知道,早年和宋然做生意,小赚了几笔,男人甚至连他从军至今的枪都送来了,足足装了两个梨花木箱子呢。

    “你干嘛送我枪?是想我卖了吗?”

    “咳....想让阿年代我保管,卖了也行。”

    “那你也不用专门搬过来呀,就从你屋到我屋,我房间连人都站不下了。”

    “........”自己的宝贝被媳妇嫌弃得厉害。

    婚礼的日子也比傅年想象得要早得多,就在三天后,男人专门查了,这天宜嫁娶,后面几个月都没了好日子。

    傅年不服地瘪了下嘴,我信你就有鬼了。

    女人本想三书六礼简单些,然而男人愣是在这时间很紧的三天里全补齐了,她晕晕乎乎地跟着他,合八字,过文定,过大礼,顺序虽然有些颠倒,但一个不落。

    新娘礼服都试了十来套,几个时装公司来回跑。女人身量纤细,尺寸差不多就是前台模特儿那样,虽没有提前定做,但选中的广绣对襟翟衣刚刚合身子。

    珠钗凤冠下,眉色如黛,睛若秋波,似嗔似笑,圆臀玉腿细柔腰全在那锦袍之下,当真是比花还娇。

    看得男人眼底点了几簇小火苗,盯着她跳动个不定。

    夜里更是将她扒光后捞着那对玉兔挤在一起,来回吮咬,略微粗粝的嘴唇将两颗嫩尖尖咬进嘴里,胡茬还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来回摩擦,直将白腻都碾红了。

    大口大口的吸啧声让身下的人儿受不住地轻泣出声,羊脂玉趾蜷起来,不断地挣动,

    皆被男人握着脚腕,扯开在臀部两侧,唇沿着那软腻平坦的腹部一点点往下,准备去吃那嫩红娇软的私密处。

    “不...不行....”

    傅年双手捂着两片花瓣不让人吸,两眼泪汪汪的,男人已在失控边缘,要是由他了明天就没法去照相馆了。

    萧恒一改霸道的性子,唇温柔地亲她的手背,一口一口重重地印上去,隔着纤纤十指都能闻到那淡淡的香气,带着女人独有的味道。

    男人眼底一深,舌尖竟沿着手指缝舔下去。

    湿滑的力道跟蛇一样钻来钻去,傅年吓得松开了手,腿心处的软嫩湿红便毫无保留绽放在男人嘴里,瞬间被嘴含住,咋咋酌饮了十来下。

    娇软成一滩水的女人终于难耐的哭了出来,高亢的哭音时缓时急,被那张嘴玩泻了。

    待在真的要插进去时女人真哭了,抱着他好不委屈,说再等几天,等成亲那天,明天要照相,要见新来的客人,后天要去见他的军友......

    要是睡过去的话会被笑话死的.....

    萧恒只得发泄地咬她的唇,吃她的乳,在床上抵死交缠了两三晚,却连女人的穴都没看上几眼,更别说肏了她。

    只那双漆黑的眸子愈发黝黑,盯着她都能喷出火来,连女人迈着纤纤步子,男人都能情不自禁地看过去,眼底全是单手可握的细嫩脚腕。

    到成亲前夜,本该依着习俗互不见面的两人却出现在一二九军团的操场上。

    从踏进那扇戒备森严的铁门开始,门口几盏大灯倏然亮起,似歌舞厅里明晃的灯光,骚气的晃来晃去,仿佛欢迎仪式一般。

    士兵们爆发了阵阵掌声,从门口到操场从间断,他们一听说长官要结婚,加上婚礼之后要离开辽州,立马央告着弄个欢迎加送别仪式,好说歹说,男人才同意了。

    操场的中央亮如白日,几盏大灯从远处射来,早有着布置好了欢迎宴,燃了密集密集的火把。

    几百个垫子铺开,甚至烤上十几只羊腿。卫兵围成了密密麻麻的一圈,将中间的位置留给了即将成婚的新人。

    北方士兵最喜欢野外烧烤,天冷的时候或是军队里逢年过节,就烤烤火吃吃肉,一年的寒气都被驱走了。

    士兵虽是叫萧恒当成长官,实则心里都当成哥,他们一口一个嫂子,肉啊温酒殷勤地往他这边递,有些甚至唱起了打靶歌,此起彼伏的欢笑声都传到军营之外了。

    傅年被他们的热情弄得苦笑不得,哪里还有在床上凶萧恒的样子,乖乖坐在男人旁边,接过他手里剔得细嫩的肉,有一口每一口的吃。

    萧恒却仿佛不放心似的,时不时的往她碟子里夹着什么,风衣也早就拖了,罩住女人穿着薄弱外套的身子,只剩个略施薄粉的小脸留在外面,一丝一毫都不想让人看去。

    赵坤看得啼笑皆非,这人冷漠的时候连个眼神都不带给的,可护起人来跟个母鸡一样。他起了捉弄的心思,冲人笑:

    “恒哥,你说嫂子这般娇弱怎么受得住你?”

    “你可是连在军营那破床上做个仰卧起坐,都能将床板给弄塌的人。”

    这一说正好让傅年想起旅馆那天,脸红得发烫,她装死地低着脑袋,恨不能钻进地缝里去。

    萧恒脸上也罕见地出现几丝红晕,只是夜幕下,古铜色肌肤看不出去。

    他瞪了赵昆一眼,对方立马闭了嘴。男人搂过旁边不敢说话的小女人,俯身在她耳畔低语:“新婚夜那晚,我会很温柔的。”

    傅年的耳根顿时能冒烟了。

    这时,对面一身灰色戎装的士兵站了起来,举杯对着萧恒:

    “知道长官去意已决,我也不敢再劝,只当年的救命之恩,我定当铭记于怀。”

    “愿您和嫂子幸福美满,白头到老!”

    火光炸开一朵朵金花,红透了半边天,那士兵的眼里隐隐闪烁着泪花。

    他说是几年前野外训练不慎踩雷,“咔嚓”一声,松发雷,昭示着无人帮忙的话他极有可能命丧于此,那时他离营地极远,人群四分五散,想呼救根本没可能。

    绝望之际,萧恒来了,男人冒着生命危险趴在他脚下,用小刀一点点挖开足下的泥土,取出引信后挽救了他的生命。

    那时酷暑炎炎,萧恒麦色脸庞砸落大颗汗水,脸上却是一如既往的镇定,那画面定格为他人生路上的引航灯。

    其他士兵听到这话后纷纷站了起来,钢铁汉子们居然都开始眼泛水花,自一二九师团成立以来,战功赫赫,是华北有名的功勋军团。

    而作为他们长官的萧恒,治军严正,对人对事近乎严苛的态度,让一个个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士兵为之折服。

    “祝长官和嫂子鸾凤和鸣,永结同心!!”

    他们举酒对着男人,嘴里的祝福铿锵有力的说了出来,声如洪钟,震耳欲聋,让整个操场都传起了声声回音,响彻天际。

    傅年完全被惊到了,任由萧恒牵起来,愣怔地看着周围一张张鲜活的面孔,看着男人举酒连喝了三杯,碗一样大小,被他一饮而尽。

    女人心里荡开层层涟漪,胸膛和眼睛都热得一塌糊涂。

    “看我做什么?”旁边人儿视线灼热,敏感的男人怎么可能察觉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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