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剧情:指挥使(2/3)
“陛下万福,公主万福。”
明天的早朝王嘉肯定也会提出查案的请求。
这个女子和华宁长得一模一样,连气质神韵都有些相似。
纪安福小心翼翼地放下碗,给华宁行了礼,说:“殿下,奴才告退。”
“哪有这么夸张...”华宁说到一半,想起御书房里的太监都不顶事,心想弟弟确实不容易。
这才是弟弟的风格,能打就打,折磨人都是给个痛快的。
弟弟呼吸道比较敏感,不能接触烟草,皇宫里禁烟好久了。
她屈身向两人行礼,姿态在挑剔的华宁看来还缺些火候,但已经比大多数贵族标准。
“准备很久了,但语燕连姐姐的皮毛都没学到,只能说勉强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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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想让你回来打理镇抚司。”
皇帝诚意十足,让华宁有些恍惚,不禁想:她前几日担忧皇帝猜忌自己的想法难道是她想多了吗?
说到王嘉,华宁有些疑惑,王嘉明明是白阁老的门生,他做事肯定有白阁老监督,若是贪污的人只有纪安福辖内的衙门还好说,怎么把邱铜贪污也扯到明面上来了。
皇帝脸色一僵,联系华宁之前借口自己身体不好,把暗部还给了他,心想他这是搬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听见没,让你出去。”华宁坐在一边,做了个驱赶蚊虫的动作,白三佯装生气,背着药箱就走,临走丢下一句:“陈燕珺你这个渣女,用了就丢!”
而纪安福,则是想着华宁肯定不喜欢和他这个太监打交道,也选择了沉默。
皇帝捂着鼻子,说:“味道太冲了,姐姐,让他出去,我都使唤不动他。”
但是看他意识清醒,也没有很难受的表情,中暑的症状应该缓解了一点才是。
弟弟不是皇储,登基才两年,根基尚浅,能用的人不多,前朝有华宁舅家顶着,内廷却没有可用的太监。
自己人犯了错,最好是私下敲打,而不是拿到明面上让人难堪。
“长话短说吧,之前是担心首辅倒台后继续针对宦官和老贵族,反而会让他们团结起来对抗我们,我就让魏浩初回京述职了。”
她之前不敢问,但看着弟弟诚挚的目光,她鼓起勇气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陛下之前瞒着将军的事情,让我以为陛下不希望我参与朝政了。”
华宁无语,白三一向疯疯癫癫,她都懒得理他。转头开窗透气,关心弟弟:“听说你气病了,就回来看看,现在感觉好点了吗?”
“只是要委屈姐姐顶着假身份拜官了。”
“总督除了请罪是不是还想戴罪立功查案子?”
纪安福不是光为了请罪才跪的。
皇帝向德海打了个手势,德海便走向御书房的秘道,将一个身着公主服制的女子领了出来。
绿豆汤喝了一半,德海就过来传话,说陛下醒了,请总督过去。
“啊,这可不是鼻烟壶,我瞧着这个壶比较好看,才拿它装醒神药的,闻一闻保准醒神!”
一路沉默跟着德海进了御书房,看见白太医在旁边坐着,拿着个小壶,瓶口开着,正用手往皇帝那边扇风,华宁皱眉问:“白三,你怎么拿着个鼻烟壶?”
若是在信息可以随意获取的二十一世纪,找一个和她长得一样的人并不难,在孟朝却不容易,从语燕行礼的姿态来看,皇帝确实已经准备很久了。
“但现在内阁起火,魏浩初这步棋反而成了废笔。”
华宁并不感觉委屈,相反,她感觉这样的安排很好。用假身份办案,不仅保留了华宁公主这个身份的退路,还能瞒着舅舅们。
皇帝给这个叫语燕的女子赐了座,让华宁好好看看她。
皇帝笑了,解释道:“有魏浩初帮忙,伪造一个有军功的身份并不难。”
她记得王嘉正直又死脑筋,也可能是得了贪污证据就马不停蹄地递折子了,白阁老没能拦住?
华宁看打量两眼就没看了,她眼光毒辣,不仅在礼仪上,也在姿态上。她能在人海中快速认出自己熟悉的人,靠的就是认人认骨的观察力,这个语燕只有皮相像她,敷衍外人还行,稍熟悉她一点的基本都能察觉到不同。
“殿下明察,纪大人确实是这样说的,陛下说再议,怜惜纪大人跪了一下午,便赏了药材和珍宝。”
“但同时让魏浩初装成与我不合的样子,诱导宦官和贵族去拉拢他。”
但好在最后姐姐还是回来了,也和他坦白了想法。
如果这时候魏浩初还装成与皇室不和的样子,反而是真地搅混了京城的水。
华宁是因为纪安福能坐到这个位置,肯定能从话里揣摩出很多东西,她担心自己像上一次去司礼监让纪安福误会自己讽刺太监生活质量好,所以她选择少说话。
“大人慢走。”
不久前,首辅倒台,他们都以为皇帝已经和白阁老掌握了内阁,没想到今日白阁老的门生王嘉却干出了大水冲龙王庙的事情,说明白阁老的势力出现了分裂,贪墨案便不适合交给内阁的人来调查。
真是完完整整地行了礼才离开,华宁有些无奈,在偏殿静静喝着剩下的半碗绿豆汤,等皇帝宣见她。
弟弟坐正,神色严肃起来,拿出一份文书递到华宁面前。
弟弟揉了揉眉心,神色有些疲惫,看来刚才和纪安福打交道花了他不少精力,连声音都有些闷,“姐姐不回来,我这病就好不了了。”
皇帝和纪安福的交锋持续了一段时间,她绿豆汤见底后还吃了不少点心,德海才顶着半张发肿的脸来请她了。
但她想这么多也没用,她都辞职不管了。
“不如我把菏泽给你,他或许比不上邱铁,但比德海、邱铜他们好用。”
他原本想折了姐姐的桃花,没想到阴差阳错下让姐姐误会了,还让姐姐多了和许修竹接触的机会。
皇帝掩饰道:“我并没有瞒着姐姐的意思,只是没有合适的时机说。”
那份文书躺在皇帝指节匀称的手下,华宁并没有着急问皇帝什么意思,而是思考皇帝此举背后的意思。
两人安静地喝着解暑的绿豆汤,默契地选择了不说话。
华宁一听官职就懵了,说:“指挥使是军衔,我并无军功,陛下这道任命就过不了内阁。”
谁查案,谁就能获得利益,明面上查清贪污案能获得功劳,也会升官,这份功劳和履历纪安福就能拿来拉拢人。而暗地里则可以做点手脚,折损政敌的势力。
看华宁无异议,皇帝摊开刚才拿出来的那份文书,说:“北镇抚司的校尉由锦衣卫暗部改编,姐姐领着原班人马也能很快上手查案子。”
即便白阁老是她舅舅,皇帝也愿意相信她,把镇抚司交给她吗?
最理想的情况就是宦官和贵族们为了争夺军权的帮手而斗得两败俱伤,皇室可以坐收渔翁之利。
华宁有一种预感,她这次敷衍不过去了。
“姐姐今日也看到了,德海这些人还需要磨练,白阁老那边也出了问题,我需要一个人为我查这个案件。”
“除此之外,我还给姐姐准备了一个替身,她能代替姐姐去参加京城中的宴会,避免白家起疑。”
她观察纪安福喝了一口绿豆汤,发现进了偏殿后,他脸红不仅没缓解,还红到耳尖去了。
“我认为姐姐很合适,聪慧有手段,对京城世家也很了解。所以我想建立北镇抚司,封姐姐为正二品指挥使,只对皇帝负责,处理钦定案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