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蕊之歌 上(2/8)
您手里捏着呢。所以您是想令她,嗯,更开放一些是吗?」
将她的风衣挂到衣架上,回头再看,老马已经在按压妻子的双肩了。
们。」
的妻子被他人催眠,植入意识,并执行他人的指令……我脑中突然涌入大量资讯,
我这个以贤淑闻名于朋友圈中的妻子,此刻还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我转身
我很清楚发生了什么,却在潜意识的驱使下,装作毫不知情。
我心头交战。你只能选择更适合自己的妻子,却有可能永远也没有机会像捏
的新玩意,一定就是催眠术!
我什么时候,有了这种愿望?是从年少时起吗?我努力回忆,却惊异的发现,
这位女士身上吧。」
妻子又是过了会才开口:「好吧,你们去玩,我睡着了,也正好不用打扰你
「要不然我们试试?」
我对妻子点了点头。后者不知要做什么,只是顺从的坐上了那把椅子。老马
乎曾与别人文字交流,一排排工整的黑色字迹,如同打字机打在彩色纸上,像西
挥手。我读懂了这个手势:一切就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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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
了我。
他的催眠术,一切都好办了。
老马说:「现在你可以给她下达指令,她会比平时更易接受别人的建议。」
「可以说话吗?」
来到椅背,说:「请问可否先脱下风衣?我要给您按摩呢。」
可随着时间分分秒秒的过去,我却越来越觉得,这种想法在我头脑中由来已
我有了兴趣。妻子拉了拉我的衣角,我抓起她的小手,以示抚慰。她的体温,
报?但我清楚的记得,曾经以这样的方式,和很多人讨论过类似的情形,我的妻
「你今天很不爱说话哦?」
夫。这想法浮现出来,又如此快的占据我的念头,强烈的不真实感,令我有些不
真是引人瑕想。
过了一会,她才开口:「嗯,挺舒服的……马老板还挺有一手。」
老马会意的点点头:「是啊,还是你林老板有手段,这么漂亮的女人都能在
风衣内穿的是一件素色的长旗袍,袍底到小腿位置,在膝根开叉。旗袍的领
我小声询问,装作不知道他在做什么:「她这就睡着了?」
真真切切,至少比我握着的手,喝下去的酒,要真切得多。
「哈哈。」
没错,我是个淫妻癖,我想,可是妻子苏蕊一直不配合。现在有老马在,有
说话间,老马说:「您闭上眼吧,放松些,才能更舒服呢。您就想,这会在
子,被别人操纵之下,或许会给我带来异样的快感。
安。这真是我的想法吗?
睡着了。一,二,三,四,五。」
橡皮泥一样去捏塑她。现在,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就摆在面前。
口一直竖到她白皙的脖颈,是非常保守的设计。尽管如此,旗袍的贴身绸布料,
说罢,他对睡眠中的妻子说道:「你听到我的声音,记得我的声音。我给了
他问。妻子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睛。
老马停止了按摩,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又轻柔:「您快要睡着了,别担心,
从哪上的火车?又是何时产生想要淫乱妻子的念头?
老马嘿嘿一笑:「那,她是什么人?」
爽,你特别放松,所以就躺在了草丛上,你想睡一会,那就睡一会吧……」
看得老马脸色一愣。妻子没有注意到背后的事情,只是接着脱下呢子风衣,递给
你舒服的睡眠,给了你安逸的休息,我说的,就是你想要的。」
我不确定这些认识与讨论从何而来,但几乎就在这一刻,我狂热的想要妻子
还是将她胸前的酥乳轮廓完全展露了出来,又在腰间形成两个光滑的内弯曲线,
眼前似乎浮现出一对对男女,互相交换玩伴,玩起香艳又刺激的游戏。这些画面
我脑中立即浮现起「催眠术」三个字。很奇怪,我以前从未听说过它!可是
被他人占有,在他人胯下承欢,想要我温柔贤淑的女人,变得淫荡透顶,人尽可
老马笑笑:「林先生真是痛快人。像你这样玩女人的,我第一次见呢。」
女士先坐下吧。」
「当然,这种方法叫作催眠术。」
放开最后一丝念头,睡吧……草丛很软,你就像陷进棉花里,一点点陷下去。我
老马说完话,轻轻转到我妻子面前,检查了她的呼吸和脉博。然后冲我挥了
按了会肩膀,又问:「要不要睡一会?林先生说您有些累了呢。」
洋画片,在眼前一闪而过,我不确定那是什么,或许是书信,或是长篇大论的电
老马客气的说:「您这是哪的话,怎么会叫打扰呢!」
老马笑了:「承蒙您的夸奖!」
老马随手抽出一张舒服的靠椅,摆在墙角灯光不易直射的地方:「有请这位
闭着眼的妻子,这时却开口附和:「是我想要的。」
一片绿色的草丛上,天很高,很蓝,风很轻,特别轻。空气很新鲜,气温也正凉
我对她点了点头。妻子便揭开面纱,脱了白帽,将娇艳的面容完全展现出来,
「你让她淫荡一些好了。」
露的真实信息越少,对我就越有利。
就在此时,我不知从何突然就知道了与之有关的知识,同时很确定,老马在演示
我关心的问。
久,我就是个有此爱好的人。这一过程非常奇特,我无法解释,却觉得它的存在
「你想要身体更舒服,想要更美妙的感觉,想要体验更好的欢乐。」
「怎么开始?」
「真的吗?」
不知从何而来,它们就像活生生的出现在眼前那样,进行旁若无人的表演。又似
无论如何,都想不起之前的事来。更准确的说,想不起上火车之前的任何事。我
开始数数,每数一个数字,你就陷得更深,睡得更深,数到五,你就完完全全的
我说:「刚出道,什么也不懂,能不能把她变得敢玩一些?」
老马陪笑着,也放下了酒杯:「我先不说这是什么,你让我演示一遍。就从
「舒服吗?」
看着美丽端庄的妻子,一点点进入语言织绘的场景当中……我的心脏不可抑
仍然无法真切的传到我手心上来,可能真该脱了这副手套,我想。
制的狂跳起来。妻子正被别人掌握着命运,我却不知是否想要阻止。想像着美丽
「唔……是个……刚出道的歌女。」
我说。
他一直不知道我妻子的身份,我也乐得懒得告诉他底细。明天还有正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