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表哥 下(4/5)
闹闹的瞎猜一通了。今日忍不住问了出来,只是我脸皮虽厚,听得你如此说法後,
也没法儿恬不知耻的死赖着朝自己身上贴层那祸水的真金呢。」
抬手主动摸摸男人的俊颜,她又吐气如兰道:「其实,能今日再见你,我很
开心。」
他见她神色虽喜,却似有一丝凄楚,不禁神魂一凛,胸臆间被一些东西紧绷
的好难受。张了张口。「我帮你把毒解掉。你我都知道的,其实有一物是能解此
毒的。」他没觉察,自己正用一种极诡异的语气在说话,小心翼翼到不像是他该
有的。
「不用了。」她缓缓坐起,收回覆在他脸上的手掌,摇了摇头淡笑着起身。
「为什麽!」他目光深邃,眉峰略皱,似乎有些恼了她的任性固执。
「你必须让我解毒!」他沈声要求。
「不为什麽!世上怎有你这种上赶着逼着人让你祛毒的家夥。」
她挥袖,手中出现了一套新衣,慢慢穿好,拂平微皱的裙摆,将前襟拉好後
朝着他叹道:「能见你这面,我已满足。夏侯钦,这重华仙岛终归不是我的地盘,
你这主人既已归来,那我这暂替你看岛之人……就能走了。」
「你……你……等等!你的毒还没解!你不想解毒了吗?你明知那物只有我
能得到,你,你不与我在一起,这世上还有谁能为你解毒?」知她想走,他不仅
大惊,心儿更是又急又痛。
「我真的不想解了它的。」哎,他为何就是不信。
「你疯了!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她的话太轻太慢,他几乎快认为自
己是否听错了。
她侧身,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庞,几近低语的附耳呢喃:「我是真的不要解
毒的。那是你给我的,用那种最最亲昵的办法给我的,我要留着它。这样挺好。
只要是你给的,我就喜爱。」
「这样不好!我决不允许你继续任性!」他头疼不已,挫败的恨不得将她按
在腿上好好的打上一顿,让她醒醒脑子。
她神情沈凝下来,柳眉似有若无的蹙了蹙,贝齿在唇瓣上咬下了浅浅的印痕。
脑子一片白糊,她也弄不清自己到底在做些什麽?从他身边逃走,这举动实
在是荒谬之极。可是她想留住他给她的东西。
哪怕是毒药,亦不在乎。只要是他给的,她便会好好的收着。他的精血在她
的身体里,早已融入骨血,密不可分。若祛了,那心会死掉的。
过了好半响,她终略哑的溢出一句轻叹,柔声道:「其实,本就是我配不上
你。我不知上辈子做了多少好事,今生能得你如此相待。你给我的已经让我这辈
子都还不清了,我欠你的太多。」
她晃晃小脑袋瓜,忽而一笑,「虽然我欠了你好多,可我却好得意!世上只
有我一人能欠了你一屁股债呢!」
未等他答话,她回眸瞧他,继续道:「夏侯钦,我想你时心会痛,你现下已
晓得那滋味……既已知晓,那你就将毒逼出吧。这算我对你最後一次的请求。可
好?」语尽,她步履轻轻走向楼梯。
「南初夏!」他怒的爆喝一声,一把拉住她的一只纱袖,近乎咬牙切齿道:
「你再敢走一步看看!」气急攻心的他一张俊颜竟瞬间变得面如金纸。「给我留
下!」
「不要!我不要!就是不要!」她嚷叫挣扎,衣袖不停翻扯,想要脱开他的
钳制,窜出楼去。
「由不得你!」他一手抓她,另一手竟已发出白光,似要封住她的修为。
「噗……噗……」却没等白光离手,他竟猛的喷出两口心头血。
「啊……夏侯钦!」见他身子竟变得如此不堪,她吓了一跳。眼眶微微发烫,
鼻尖更是一阵酸。
「我不走,我不走了!我先扶你去趟着好不好!你别吓我好不好,你接二连
三的吐血,这麽大的惊吓我受不了的!」见他这副模样儿,她早已头脑发胀,无
心他顾。一心只盼他无事平安。
「不许走!不准离开我!」他依旧拉着她的那只纱袖,霸道又固执。
「我不走,不走的。你快点好起来好不好。你这样让我真的好担心好害怕!」
她任由他抓着,边哭边喋喋不休。
「若你答应永世不会离开我,我便将自己身上的毒解了去。」他似乎还有些
回不过气力,闭着长眸斜靠在她身上,五官沈峻。
约莫月余後。
「呼……唔……嘶……」一阵忍痛的抽气声後,她对着银镜中那衣衫不整的
姑娘吐了吐舌。
那镜儿不同於市面上那铜镜般暗不清,被制的极大极亮,泛着亮光。不止映
出那张芙蓉面,就连她肩胛上的那处血糊的新伤,也给照了个一清二楚。
「该死的!青云派那群王八蛋!」她真是快气到了七窍生烟,头顶冒火!
「此仇不报非女子!」心中恨恨娇怒。撒好药粉後随意掩了衣衫,便直接一
头斜倒在贵妃榻上。
半梦半醒,将睡未睡之际,廊上传来声响。她懒懒张开朱唇,「鹤儿,与你
说了多少次,不可再偷折岛中花草做乐子。若等你家主子回来看见,可得仔细了
你的皮!」
她斜坐起来,转身侧眸,本以为又是那贪玩爱闹的仙鹤糟蹋了岛上花草,待
看清来者,本氤氲轻布的大眼蓦的一湛。
「……你,你怎麽了……怎会这样……」余下的话全堵在了喉头,她凛凛的
直瞪着地板上那具欣长的男性身躯。那男子动也不动,合目抿唇,若非胸口有着
浅浅起伏,瞧着与死尸毫无分别。
她手脚发软的从软榻上跌落,赤着玉足,连滚带爬的跪坐到他身边,努力张
了张口,这才勉强挤出干涩的嗓音道:「你,你你……你别吓我啊!不过是回趟
老家,你之前回去那麽些次,不都没事!为何……为何这次……早知我就不逼着
你解毒了。都是我!」眼眶又湿又涩,虽强忍着,可泪水仍是顽强的溢出。
「夏侯钦,你醒醒呀。你若是出事,我该怎麽办?我怕,很怕啊……」低喃
着,左胸似乎又开始蠢蠢欲动。她太熟悉这滋味了。每每只要想到他,这颗心儿
总会变得又紧又热,反复煎熬着。
突地,一阵天旋地转。
她的裙摆本叠与他的衣袖上,忽而,那只衣袖竟趁机探了进去,修长温暖的
大掌紧紧圈住她右脚脚踝。完全没想到那『死尸』会突然袭击,毫无防备之下的
她整个儿往前栽了倒去。
来不及尖叫,就听得一声沈沈的闷哼,身下抵着的是结实宽大胸膛。他紧搂
着她,身上熟悉的味道将她从头到脚的缠绕包裹住,密密麻麻的不留一丝空隙。
「夏侯钦……」柔柔叹息,「原来你没事,那就好……你可知……之前那般
模样儿,真真快吓煞我了。」眸底含泪,粉唇却已贪婪的寻上了他,嚅嚅的小嘴
急切的衔含啃噬。
他低低的沈声轻笑,胸膛微颤,任由她跨坐在他的腰腹之上,对着自己又舔
又啃。
葱白如玉的小手急急的扯掉他的腰带,恬不知耻的拉开衣襟,埋首在他蜜色
的颈窝胸前又亲又咬。双手扯着他散乱的衣袍,忽然,她不动了,仅是喘息。轻
轻地似在隐忍着什麽一般的喘息着。
适才偷袭她的大手此时覆在她的发间,顺着她的发丝温柔的徐缓抚摸。「怎
麽不继续了?身子不舒服吗?」
怀中的娇躯僵直着,仍无反应。他有些焦急,按耐不住的搂着她,翻身将她
压於身下:「怎麽突然不说话了?生气……」
戛然收声,他倒抽一口气,「你受伤了?!谁干的!」
她身上牙白宫装渗出赤色,淡淡的在纱箩上晕染开来。
急切的剥去她染红的裙衫,见一道不该出现的长痕划在雪嫩的肩胛骨之上,
微微的沁出鲜血。「谁干的。怎会受的伤!」长眸半眯,下颚紧绷,俊逸的脸庞
上一片冰寒霜色。
她任由他摆布着,浸润满水汽的瞳眸痴痴的望着眼前神色严峻男人,乖乖的
张口答道:「青云派的一些小杂鱼,不知为何,这些时日闹腾的厉害,天天清晨
便在岛外恬噪,还想捉了鹤儿当坐骑。我被吵的烦了,便与他们打了一架。不小
心被刺了一剑……并把我最爱的那件水色长衫给弄坏了呢。那口子划了好长一道,
再难缝补得同原先一般模样,我……好心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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