嫖表哥 下(3/5)

    该得他被这相思苦毒反噬了去啊。

    他想见她。

    熬了这麽多时日,终还是没忍住。

    昨夜岛上的大雪,如今早已停了下来。只是雪化後的汉白玉石板路,湿漉漉

    的满是水痕。

    他却并不在意雪水是否会脏了脚上的白色锦靴,迈足踏过。只是随着离紫竹

    楼越来越近,心儿竟变得越发的忐忑起来。

    步近了最高处的回廊,抚开廊口的层层幔帐,他伫足环视,眸光扫过里头的

    摆设──玉簟细帘,阴沈木贵妃榻,胖乎乎的素面靠枕,琉璃天球瓶……一切的

    布置还如从前一样。

    最後,眸光驻留在角落中那方紫檀木书桌上的一抹翠色上。那是他给她的,

    并蒂莲花玉,算做定情之物。

    左胸重重一痛,他强压住口中腥甜的血气翻涌,双手早袖中握拳微颤。

    按住心口,在窗边的贵妃榻上盘坐,良久,才将呼吸稳了住。扬起眼,发现

    那好久未见的女子早已立在了他身前,等待他抬头。

    四目相交,莹莹而射入的凉月映得两人一身光华。半响,她轻启朱唇,「你

    ……是回来看我的吗?」

    他定定的瞅着她许久才应了个是字。

    她低下螓首,近乎叹息的问:「那一晚,你将我搂入怀中,亲我,抱我,与

    我欢好……其实,是给我下毒了,是不?」

    「是。」依旧只一个字,可低着头的她不知道,男人的俊颜随着这个字,微

    不可见的变了丝神色。

    她抬头迈步,伸手覆上他的脸,轻抚着道:「那如今,你可还恨我?」

    眉间微皱,他嘴角绷紧,不知该如何回答她的话。

    「你……」嗓音哑的几乎难以出声,他清了清喉咙才道:「如今,你难道不

    怨我当初不分是非黑白,一心只想着给你吃苦头吗?」

    她听後,如思及了乐事一般,眼角唇畔竟荡出了满满笑意,「其实你能如此

    待我,为难我,整治我,对我下毒,我心中好欢喜。你知道吗?我真真是无比的

    欢喜的……哪怕你的毒把我整治到当真好惨呢。」他说过的,只有那些叫他放在

    心上之人欺他骗他,他才会恶怒难当。「你当时,是把我搁心上了吧,才会这般

    对付我。哪怕只是因着心里的着实痛恨。」

    他定在原处,觉得胸中的疼痛似又袭来,他小心翼翼的吐纳呼吸,怕又勾得

    疼痛吐血。

    明明书中写的一清二楚,如二人不能相见,思她念她,才会绞痛难耐。为何

    他如今已见着了她,却依旧感到自个儿又要『毒发』了?

    「你为何清减了如此之多?似乎都要成了那『无双公子』之流的病弱美男呢。」

    她启唇笑道:「我这中毒之人都没你这般面带病色,亏得你还是这当世第一人!」

    「第一人又如何?我从未在意过这些虚名。」他声音闷闷的。

    水亮清眸似嗔了他一眼,「偏我这混人儿却为了你能得了这虚名而得意呢。」

    见她娇媚的眼神,突地,心尖狂紧,额头与背心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他

    气息变得浓炽,丹田腾起一团异火。

    晕眩袭来,他伸臂抓住贵妃榻上的扶手,难再继续逞能强撑下去。

    「夏侯钦!你……」她瞠目结舌,一瞬也不瞬的望着他强自忍痛的侧脸,心

    中隐约猜出了些什麽,却又不敢胡乱断定。

    快步向前,她矮身蹲踞在榻前,抬高小脸欲瞧个清楚。然而根本不用多做端

    详了,她已嗅到他身上的那股奇香,与她的一样,只是气味更深更烈,想必毒性

    已漫入他全身血脉。

    「你……为什麽?你明明可以的!你有办法可以将它逼出啊……夏侯钦,你

    ……你恨我怨我,想叫我永世难忘,我都不在乎的,这是我该尝的苦头。你都把

    毒植入我身体里了,为什麽!为什麽你会将让它留在你自个儿体内!哪怕你跟我

    说这是反噬好了,可别人或许不了解,但我却清清楚楚,就算反噬,你也知道该

    如何化掉它的,不是吗?你完全就可以的呀!」

    「我是可以。」他稳住声线,抬起头徐徐道:「但是,我不想。」

    他的回答令她不禁一头雾水,呆呆的望着他,仿佛被定住了身形一般。

    尽管相思苦毒反噬,然思念之人近在眼前,就连那疼痛也似乎轻了不少。他

    绷紧的嘴角不禁轻勾起小小的弧度。

    他探手,常年持剑而留有薄茧的指腹,终於碰触到了那日思夜想的面庞。引

    得她微微轻颤,而他,则低低吐出炽热的呼吸。对她,他根本难以撒手。

    长指缠入她的发丝,一次又一次,如陷入丝缎中一般的缠绵不去。「我宁可

    留反噬之毒而不去,究竟是何因由,你能猜出吗?」

    她下意识的瞪大双眼望向他,死死咬住下唇,绷得连呼吸似乎都想要屏了去。

    「我……我不敢想……我,我……我真的不敢……」颤着声线,她突然晕的

    厉害,两条腿儿似乎软成那面团儿做的。

    身子突然被他猛地拉入怀中,他低头,鼻尖有意无意的蹭着她的耳垂。两人

    贴得太近,身上那相同的味道交缠缭绕在一起,似乎能在下一刻就将彼此融入血

    肉一般。

    「受到反噬那刻,我很後悔。」她一颤,抬头与他深邃的两眼对上。「但我

    情愿这般受罪,那是因为我想知道,你在思我念我之时,会是何种的滋味。如你

    痛,我想比你更痛。」

    她从他的眼中读到了那藏於潇洒表象之下的固执狂拗。那样的他,她并不陌

    生。不论是从前亦或是现在,不管是对自己亦或是对於她,他的眼中总会有着那

    抹焰火般的神采。

    「你这个男人,真真不是个良善的……连痛都不愿让我一人痛了去!你怎会

    这般的心狠!」她搂着他,拍打哭泣呢喃。她何德何能,能教他如此倾心与她。

    情是恨,恨是情,他何苦把自身也糟蹋了进去。

    他的吻落下,她狠狠的回应啃噬,反攻而去。两人皆中相思苦毒,彼此渴望

    已久,此刻情欲一动,更如燎原大火,再难控制。

    滚落在地板上,急切的已顾不得其他。衣衫尽数撕开,散落的丢弃一旁,褪

    下亵裤的下一瞬,他便埋入她湿润的体内,与她紧密相连。

    她第一次知道他可以这般癫狂不羁,也第一次知道,自己竟也会如此的淫荡

    放纵。两人就如同发情期的野兽一般,只知将体内的欲望喂饱。

    她用力搂着他,尖叫着,哭喊着,长长的指甲嵌入他结实的背肌,却不堪激

    情的重负而断裂开了几根。这一次,他与她的相思苦毒全搅在了一起,更将两颗

    心也搅在了一起。

    激情稍褪,她神智慢慢回游。发觉他仍在体内,而他滚烫的俊脸正贴着她同

    样发热的肩窝,两人就如同那缠绕不休的藤蔓。她声嗓哑如裂帛,微微笑的来回

    摩挲着横在腰间的男性手臂,「这样……真好……真的很好……很好。」

    不只是身体的欲念,这是第一次,感觉到他的心回来了。如同以往一样的,

    在自己能够触摸到的地方。

    在她的世界里,他只是最最平凡不过的世间男子。哪怕他的爱霸道无比,会

    用缕缕情丝缠绕住她,让她会被紧缚住,被禁锢了,即便如此,她仍会毫不迟疑

    的给予喜悦回应。

    恍惚间,她突然记起一事:「你……为何……突然会将青云派三代精英灭了

    个一干二净?」

    闻言,他挪动了下身躯,搂着她起身,两人亲密的挤在狭长的贵妃榻上。

    静了半响,他忽问:「难道被灭的人当中有你不舍的?」翻过她身子,两人

    面对着面,他薄唇轻启,低声道:「即便你再不舍,他也早已化作筛粉,魂飞魄

    散,入不得轮回了。」

    「你……你这人,生生就是个混不吝的!青云派之人是死是活,早与我这叛

    出师门之人毫无瓜葛,又能有何不舍之人?只是……只是坊间都传,你这次如此

    疯狂,是否……真因着冲冠一怒为红颜。」斜撇了一个眼刀,她嘟嘴嗔道。

    此时,难言的羞启在她心中荡漾。哎……那些个话本小说,看多了真真是害

    人不浅!令她竟也会像凡人那养在深闺中的小女儿家一般,只听得传闻中都不能

    算作是甜言蜜语的一句话儿,便能叫那心儿变得又甜又软。

    他一愣,面皮有些微红,嘴硬的粗声回了句:「本座想杀便杀,哪需理由!」

    她眨眼娇笑,貌似无奈的叹气:「是啊。你这事主都没说话,旁人倒是热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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