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启蒙(H)(2/3)
“亲爱的,摸摸我。”祝逸以右手捉来应昭的右手。
仅仅五个字,每个字都好像被郑重地推敲过、咀嚼过,才一字一字念给她听。他红了眼尾的眼睛也在说这五个字。
像是在做最后一次警告。
一坐上地板,他们就又被那蒙蒙光纱笼在了同一处。
应昭动作很慢,仍是小心翼翼,怕伤了她,因为慢,格外磨人。仅经这初夜,祝逸就几乎能记住他手指的形状。
祝逸变本加厉,强势地牵动他的手解了自己的胸罩。
这时祝逸才记起紧张和害怕。
红裙被扔去惨白的沙发椅上,一身就只剩胸罩内裤。她解了胸罩背后的挂扣,却不退下两边的肩带,便又像方才那样面向镜子往后倒,倒在无措的应昭怀里。
“我没有经验,会慢一些,不弄疼你。”
她的掌心盖在他手背上,五指与他的五指交错而伸展,就这样引着他的手从自己颈侧向下抚摸。
内裤也被勾下来了,屈膝往下脱的时候,自然而然弓腰半抬起臀,就碰见了应昭渐渐苏醒的欲望。
祝逸打定心思要迫他开口,让他坦陈,右手便去捣乱,猝不及防在他掌心翻手重新抓住他,往更下面引。
是了,她是这领域的专家,可具体会有多疼,不亲身体验,是无法知道的。
“我很高兴,这样,从你青涩的样子,到熟练的样子……我都能见识了。”
他有肌肉,但身材总体保持着一种劲瘦而非健壮,因皮肤的白皙竟美如希腊神话中雕塑般的青年。黄昏的霞光落在他线条流畅的肌肤上,就像在清白的河里放了一把大火。祝逸想,也许她就要做他的河床。
“给我……
“唔嗯——其实我没……”还没有试过插入阴道。祝逸在这意料之外的一次进攻中败下阵来,软了嗓子。因为软了嗓子,应昭似乎没听见她的嗫嚅。
祝逸尝试过自慰,只通过阴蒂,即便高潮时,也没这样流淌过。第一反应就想抬起手看眼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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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你的身体告诉我。”
应昭用自己的手指替换了她的,祝逸双腿开始发颤,站不住了,口中抑制不住发出呻吟。
祝逸感到他热而有力的手顺着手腕蹭下来,一路摩擦过手背、手指,温柔却不容拒绝地制住了她的无名指。
“……”
手上摸起来,竟比阴道口感觉到的更为潮湿,这么一作乱,应昭的手便沾上了她的液。
祝逸只感到他的手属于了她的身体,却完全不知被进入了多深,处女膜还没有破,也许没有很深,也许是他太轻柔了。
“来吧。”祝逸微微抬起头来吻他。
应昭把自己的睡衣垫在她身下,揉一揉她的发,算是回应她的玩笑。
祝逸背过左手去找身后的应昭,应昭轻轻侧身躲开她,她只得拽一拽他光滑的睡裤,问:“你也很有感觉,不是吗?”
呀,应昭真生气了?不过真生气,好像更可爱了。
她整个身子被他双臂拘着,他已经变得温热的手使她更热了。别人摸上来,和自己摸,感觉完全不同——因为无法预料下一刻他的手会怎样触动她,因而更加刺激。
笑声一从两人的齿隙泄出来,应昭的双手就动了,左手揉上等待已久的乳房,右手按在她正在自慰的指尖上。
这让她浑身感到一种难耐的痒,她几乎脱力要跪坐下来,应昭及时撑住她的身体,抱着她一同慢慢坐下。
应昭用了力想挣脱她的手。
应昭在她的视线里抬起头来,凝望她映在镜中的眼:“我爱你,小逸。”
她抬起眼看镜子,终于露出了这个年纪女人常有的那种格外羞怯的神色。镜面里,应昭仍穿着一身简单整齐的黑衣,与镜子的黑框呼应出一种隐晦的欲望,而她已赤身裸体,身前唯一的遮盖是应昭黑色的袖子,顺着袖口再往下,就是两人交握于阴部的手。
如果你爱我……
“昭昭,在我面前,你可以更坦率,看着镜子呀。”
胸前两点一如主人的强势,已然挺立起来在呼唤爱抚了。它们好像从未如此坦白,从未这样昂立过。
他的阴茎已抵在她腿间,慢慢推进润滑充分的阴道口。
祝逸侧脸去吻他的喉结。
她用纤细的指尖揉捻着阴蒂,“我不舒服,昭昭。”
两个人脸都红了,祝逸是兴奋,应昭,也许紧张,也许害羞,也许也兴奋。
应昭蹭她的额头,又来亲吻她,以舌勾搅她的舌。他是在努力转移她的注意力,祝逸明白。
应昭静静凝视她,眼里含着笑。
诉说他更先爱上她。
应昭不作声,动作更用力三分。
应昭却一把按住了她的手腕。
“小逸!”语气有些发急。
“为什么笑……”应昭来吻她勾起的唇角。
感觉被识破了。
应昭立刻低下头,却不是亲,而是发狠咬她的唇瓣,磕她的牙齿。
祝逸的整个右手被应昭拢在手心,大范围地来回揉捏着阴蒂。
她差应昭去她挎包里取避孕套。
“是这样吗?”应昭微微俯下身贴在她耳侧问。
他们终于以全然的坦诚相对。祝逸微眯起眼,顺着和煦的光线去看她的爱人。
“我们……”一转念她又改口,“最近几次来见你都装着它,你猜我从哪天开始带的?”
用嘴唇、手指、腰腹,阴茎……
“好啦,是我们防艾宣讲发剩下的,揣包里忘取了。真巧。”
祝逸在镜中对上他的视线,完全不听制止,更笑弯了一双眼。
“小逸,很漂亮,可是……”
那种不妙的、要被反客为主的感觉又浮上祝逸心头。
祝逸几乎与应昭同时,去急切地解了他的扣子。
应昭故意犯凶,祝逸却没绷住,笑了,实在太可爱了,她忍不住。
“又想去拿冰水犯傻?你不想知道么,我是不是也有感觉了?”祝逸几乎以全臂的力量带动应昭抚上阴部。
镜子太干净了,她甚至能看到应昭腕上因为过白显现的青筋,埋在阴毛里,她被捏热了的手则在他指间泄露出粉色。
胸罩失去了拢紧的作用,只虚浮地盖在她饱满的胸脯上。
此时已至黄昏,窗帘遮挡过的天空上大概有晚霞,因为这暗橘色的光纱中流动着丝丝缕缕绛色的光雾,像好看的绣纹,像大自然赠予他们的一床喜被。
他以三指按捏着她的无名指,使无名指第一指节插入了阴道。
今天敲门前,她真诚地期望得到他的爱,此刻也忠实地渴望得到他的肉体。
“我们都省点这种力气吧,宝贝——你看,它是为你潮湿的……”祝逸忽然松了劲,应昭自然立刻抽走了手,祝逸就在他不赞同的视线里开始自慰。
应昭夏天里清凉、刚刚还冰冻过的手心已经发汗了。
“没有可是,别骗自己,”两人的手正停在乳峰上,祝逸忽然又向下抚去,“我觉得我们可以更快一点。”
“我需要你,至少亲亲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