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地将阴茎顶进丫头的身体,她张大了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直到我 连根进入开(4/5)
慢点开车。」接着又细若蚊呐地道:「以后你有很多时间告诉我你的名字。」说
完,转身走了。我见她没有回加油站的房间,而是往外面走去,恍然悟出她这是
特意来等我。感动之余忙发动车子去追,准备送她回家。刚启动,手机忽然响起
来,掏出一看,是老婆来的短信。
「老公,今天天气热,多喝水,小心别中暑。」
我脚下一松,已经踩下的离合弹起,把自己的心憋灭了火。
*** *** *** ***
「嗨!醒醒!这就是我和丫头相遇相识的那个加油站。」
我艰难地睁开眼睛,四下打量之下,发现自己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小刀斜
叼着烟卷趴在方向盘上,指着马路对面的加油站。
「我操!你喝了那么多酒,怎么还开车?你带我来这里干屁?」我的嘴好像
不太听自己使唤,声音听上去也不那么真实,像是从车载收音机里发出的一样。
小刀侧着脸桀桀怪笑:「我可是笔直笔直的,没有干屁的嗜好!」说着话,
伸手过来用力拍了拍我的脸:「你喝断片啦?要不是你在饭店死乞白赖地非要我
带你来这里看看,我才不会发神经跑回这里!」
我仔细回想,可脑子里却像塞了一团乱麻。晃晃头想强迫自己清醒清醒,谁
知一下子恶心起来,胃里翻江倒海、抑制不住,转身将头探出窗外呕吐。小刀重
重拍了我的背几下,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歪歪斜斜地蹭到路边,一边对着绿化
带放水,一边近似于歇斯底里地喊叫:「你上边出,我下边出,哈哈哈哈……你
知道吗?现在被我的尿水冲洗的地方,就是当初我和丫头并肩同坐的所在。她喜
欢看诗词,我就买来一本本书送她。她就在这里读给我听……春归如过翼,一去
无迹,为问花何在……须信风流未老,慰此凄凉心目……青衫憔悴卿怜我,红粉
飘零我忆卿……呵呵,呵呵……我只是坐在她身边,看她专注的样子,嗅她的发
香体香。我知道不该,可那玩意来的时候真的是挡不住。我和老婆像亲人一样相
濡以沫,可偏偏是丫头又让我有了十几岁时初恋的那种感觉。那种……那种……
一日不见牵肠挂肚……那种……为她付出一切……如果我年轻十几岁,别说进局
子断腿什么的,即便丫头让我去死,我也一定是兴高采烈的。」
「可是你丫结婚了!你个臭流氓!说的再好听也不过是一对狗男女!」我被
他几下重手拍的越发恶心,好不容易止住呕吐,恼怒地评判。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小刀像是水尽鸟藏,每吼三个字就停下抖一
抖。我酒劲上涌、头晕眼花,朦胧中看到他举着双手在面上胸前胡乱比划,于是
福至心灵地讥笑道:「尿手上了吧?还他妈的往脸上身上擦!真恶心!」
「我就是这么恶心!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恶心!」小刀喃喃两句,然后抬手
指着面前不远处的一座矮山道:「因为那天在山顶,丫头也是这么说我的。恶心!
可我真的不知道她有男朋友,更不知道是为了和我在一起才和男朋友分的手,她
是把身子给了我之后才告诉我的。那晚之前我一直在犹豫要怎么和她说我有老婆
孩子的事,真的一直在犹豫,没想过要骗她。可是……可是……她就身子滚烫地
依偎在我怀里,真的忍不住!是我恶心!我禽兽!我不是人!可是我们不是狗男
女,因为只有我一个是狗男,她是好女人!」
小刀的情绪愈发激动,抬起手一下又一下地狠狠扇自己的耳光:「就该这么
打我,她就该这么打我!在她说她分手原因、我立即告诉她我有家室的时候,她
就该这么打我!可她却只是静静地看我,然后穿好衣服离开。她看我的眼神里有
我从没见过的凄婉悲凉,让我感觉自己的心像个正在被钝刀削皮的苹果,疼得难
以忍受。我想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可终究还是没有。」
「别难过了,你做的对!毕竟你……不对,你刚才讲的在宿舍啪啪啪和现在
说的在山上放她走究竟哪个是真的?」
「都是真的。我足足一个月没脸去找她,可心里惦念得不行,一天到晚总是
走神,被老板和老婆交替着骂了许多次。」小刀转过身,晃晃荡荡摇回车里,用
旧火续了新烟。他将车子发动起来,挑着眉毛看我:「一不做二不休,既然带你
来这里了,我就再带你去看看另一个地方。」
我呕吐之后,思维意识虽清醒了许多,但睡意却如同涨潮时的海浪般一波波
袭来。听小刀说还要酒驾,忙强打精神拦阻。小刀笑说了声没事,便再不理会我
的不愿,踩下油门自顾自絮叨起来。
「那天和今天一样喝多了酒,于是我又像最开始那样跑到这里偷偷看她。最
开始她无视我,后来狠狠瞪我,第二十几天的时候她拦住了我的车。」
*** *** *** ***
「我要去别的站做站长了。」不等我反应,丫头的眼眶忽然红了,紧接着就
有几滴眼泪涌出来,被灯光照得晶莹璀璨。我赶忙冲下车用衣袖胡乱帮她拭泪,
开解她道:「做站长是好事,该高兴才对,怎么反倒哭呢?」
「那油站旁的公路路政都不屑修,早晚要废弃的。把我调到那里,怕就是裁
掉的前奏,升职又能怎么样?」丫头说得伤心,作势捶了我一拳,嘤嘤哭泣道:
「自从遇到你这大骗子,我就开始倒霉。男朋友没了,工作也要丢,到那边又…
…又再也见不到你……呜呜呜……」
我听她说完最后一句话,不由心花怒放,将胸脯拍得山响:「我每天都去看
你!绝不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在那边!」
丫头带着泪花噗嗤一笑,继而转叹,道:「虽然是骗,但你骗得我很开心。」
我语塞,心也塞,于是真的每天都跋涉过那条晴天扬尘、雨天泥泞的道路去
看她。每次去我都会给她带个小礼物,她在收下鱼缸的那天再次用身体接纳了我。
之后,在丫头的宿舍里,我们一次又一次地极尽缠绵,云收雨歇之后,她总是枕
着我的肩头默默哭泣。她流泪的时间越来越长,在一个阳光和煦的冬日里,她擦
干眼泪说:「我要去你家。」
虽然那时老婆已经对我经常不着家产生了金项链金戒指都无法填补的不满,
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应承了丫头。隔天,我向老板请了假,带着丫头回了家。从
进门开始,她便一边踱步一边四处打量,试坐了每一个可以坐的地方,触碰了每
一样能够触碰到的东西,用我老婆的梳子梳理了头发,还在脚踝上喷了我老婆最
喜欢的香水。最后,她站在卧室大床前,定定地看着床头墙上挂着的结婚照。
「你为什么会答应带我来家里?」丫头语调平静,眼光一直在结婚照上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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