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慢地将阴茎顶进丫头的身体,她张大了嘴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直到我 连根进入开(3/5)

    吸引人,谁知道竟是虎头蛇尾!中间还有时间和逻辑的断层,咔嚓一下就从七月

    蹦到九月,摸了摸手就开始野战,什么玩意啊?就这水准还敢嘲笑我故事讲的不

    好?」

    小刀被我说得有些赧然,抓起酒瓶盖抬手向着我扔了过来,恨恨地说:「好

    故事,我敢讲你这个怂货敢听么?」

    「操,老子怕个屁啊?你放马过来!来,干了!」

    *** *** *** ***

    对我来说,最幸运的日子和最倒霉的日子是同一天。

    那天下着当年的第一场雨,早晨送儿子上幼儿园时遭遇大堵车,整整两小时

    才走完平日十五分钟的路程。上午我管的挖掘机倒车时碾了一个工人,送到医院

    抢救了半天,终于还是回天无力。下午筋疲力竭地回到家,又和老婆为了她娘家

    的事大吵了一架。傍晚去工地善后,车到半途爆了胎,换好轮胎落汤鸡一般坐回

    车里,却发现油箱见了底。我寻了家加油站拐进去,她就那么毫无征兆地出现在

    雨里。

    「现金还是油卡?」

    她穿着中石化的制服,外面套了件格子上衣,手里提着加油枪。从车窗里看

    出去,她的脸有点朦胧,不知道是因为氤氲的雨气还是别的,看上去很不真实。

    她等了会儿,发现我没有反应,于是敲了敲车窗,问道:「加不加?」

    「不好意思,加二百。」我从包里拿出卡,放下车窗递出去。

    她没料到我的手会探出那么长的距离,俯身来接时也伸直了手臂。我俩的手

    撞在一起,巧劲之下,油卡滑落。我下意识伸手去抓,却一下子将她的手攥了个

    正着。她像被蜜蜂蛰了似的抖了一下,而后猛地向后缩手。当时我也不知道自己

    在想些什么,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是抬头看向她的眼睛,仿似鬼使神差。

    她又向回抽了几下胳膊,见没有效果,于是侧了侧身子,直勾勾瞪着我。我

    被她凶狠的目光吓了一跳,慌乱地松手,一颗心怦怦直跳,生怕她叫喊起来。她

    上上下下将我好一番打量,又眯起眼睛看了我很久,却没有声张或者咒骂的意思。

    我被她看得心虚,正嗫喏着准备向她道歉。她却弯下腰捡起油卡,转身走了。我

    在车里如坐针毡,好不容易挨到她将油箱加满,也顾不上质问她为什么多加了油,

    只是接过油卡,飞一般驾车逃窜。

    那天一直忙到深夜才回家,屋子里虽然一片漆黑,但桌上的饭菜却都还热着。

    我胡乱扒了几口,进卧室倒在床上,将背对着我的老婆一把搂进怀里。老婆挣扎

    了一番,翻过身来对我又掐又拧。我仗着身强体壮,把老婆压在身下,亲亲摸摸

    地把她搞得很快就哼唧起来。她轻车熟路地抓住我的鸡吧,驾轻就熟地往自己下

    面送,没在洞口停留就急不可耐地送了进去。

    做爱的时候,老婆从来都不许我开灯,我只能在心里想着她的裸体,一次又

    一次地出力操她。每次打过架后,狠命尤甚,想象也更为丰富。可今天占据我整

    个脑海的,却只有一只手和一个声音。很白皙的一只手,细滑软腻、纤细修长,

    指甲也剪得干干净净。很清亮的声音,恬美婉转、宜喜宜嗔,尾音也收得伶伶俐

    俐。那只手转换着不停的姿势,似乎在不断地勾挠我的痒处,而那声音相对简单,

    只是来来回回地问我「加不加」。

    那晚我无比神勇,足足有个把小时的酣畅淋漓。瘫软成泥的老婆第二天一大

    早挣扎着爬起来给我煮了碗面,里面还卧了两个鸡蛋。我低垂着头稀里呼噜地吃,

    不敢抬头看老婆的眼睛。

    雨连着下了好几天,工地上没法开工,我也就无事可做。白天胡乱地在电视

    上换台看广告,晚上疯癫地在老婆身上耍花样。可无论白天黑夜,总有那么几个

    瞬间,脑海里会重现加油站里的情景。偏偏这几天的老婆对我出奇地温柔体贴,

    每每将我心中的驿动化作不安甚或愧疚,如同已经做下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

    般。

    第五天头上,雨终于渐渐停了下来。我本来准备开车去工地看看,却不知怎

    么迷迷糊糊地拐到了那所加油站旁。醒过神来时车子已经临近了油泵,赶忙趁着

    还没人理我时开走。我从后视镜里仔细地向后看,并没有看到想看到的人,忐忑

    的心中竟然有了一丝伤感与些许不甘。从那以后,每隔几天晚上下班的时候我都

    会绕路去加油站旁,做有时几分钟、有时过小时的不知目的的停靠。好几次隔着

    条马路远远地见她,或是给车子加油,或是与同事谈笑。她穿着那件格子上衣,

    声音依旧清亮婉转,可是我却怎么也看不清她的脸。

    时光在已婚男人特有的首鼠两端中流逝了一个多月,我已经将晚间的泊车改

    成了午饭后的例行窥探。我来的次数越来越频密,可见到她的次数却越来越少,

    最近更是已经一周的时间没见她出现,这让我有些魂不守舍。我做了十几个深呼

    吸,发动车子往加油站里去,可到了入口却又后悔起来,忙乱地挑头准备离开,

    紧接着一脚急刹将车子踩停在原地。

    一袭红裙的她仿若天使,俏生生地站在车前不远的地方,略歪着头注视着我,

    继而莞然。

    天高云淡,日暖风轻。柔白的柳絮在空中飞舞,林木的枝头酿出嫩芽,匆匆

    的行人来来往往,不远的路面上车水马龙。而她却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如同已等

    我三世,不过简简单单一个微笑,便在我心中印出永恒。

    她一向挽着的头发散在肩头,偶有几缕被风拈的凌乱,也被她抬手别在耳后。

    带着微笑的双眼如同两弯新月,将鼻翼两侧的星点雀斑映衬得生动自然。之前我

    从未看清过她的样貌,此刻却清楚地知道是她。我整个人呆傻在车里,瞪大着双

    眼、紧闭着嘴不知该说些什么。她收了笑容,轻松地迈步来在车旁,问道:「现

    金还是油卡?」见我没反应,又敲敲车窗道:「倒车,二号枪。」

    她的语气写意自然,如同我和车都是属于她一般。我不敢违拗她的意思,依

    命后退。她接过我的油卡又很快递还,俯身直视着我一言不发。我被她看得发毛,

    挠挠头挤出个笑准备和她打个招呼时,她已抢先开了口:「以后不要傻呆呆的每

    天都来,我们四班三运转,今天我是夜班。」

    我被自己的脸烫得有些无措,啄木鸟一般拼命点头,耳边听她又说道:「对

    了,朋友都叫我丫头。」

    「我叫……」我赶紧自报家门,谁知才说了两个字就被她打断。

    「我不管!我喜欢叫你死胖子,同事们都说死字不好听,可我就是喜欢。」

    她说完这段话,目光炯炯地望着我,等我反应。

    「……哦!」我有些受宠若惊。

    她见我再挤不出什么话,于是狡黠一笑,直起身拍拍我的车顶:「死胖子,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