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双穴吐珠玉茎上药欲仙欲死三孔齐喷(3/3)
果然,这方式很快奏了效,只见那红肿的玉茎竟是在她的舔舐之下又重新颤颤巍巍的站立起来,马眼处隐隐渗出透明的液体来。
“阿岭真听话,就快好了!”夙鸢开口,似乎也是为了回应她的努力,江岭紧咬着薄唇,试着用力娩下那花苞中裹挟的最后一棵种子。
“马上,马上就出来了……”夙鸢额头已经渗出了细细密密的热汗,指尖已经触摸到了珍珠软润的珠身,指尖用力将珠子拨弄向穴口。
“嗯~~~那里……它在那里……”江岭长长的睫毛早已经被泪水打湿,一眨眼,泪珠簌簌滚落下来。
“咕噜~咕噜~”花穴渐渐渗出粘腻的蜜液来,伴随着抠弄发出阵阵水声,夙鸢终于成功的将那颗珠子拨弄了出来。
“啪嗒!”
珍珠落地,夙鸢长舒出一口气来,望着被沾染得鲜血淋漓的手指,又是一阵阵痛心。
“后穴里还有一点点,弄出来好不好?”
江岭闻言身子一僵,半晌一个细弱蚊蝇的声音讷讷道:“好……”
手指立刻继续向下探向了后穴。
“嘶~~”
手指碰到剑柄留下的伤口处,江岭倒抽一口凉气。
幸好菊穴因为太过紧致,被塞进的珠子并不多,夙鸢没太费力气,就将里面的七颗珠子一并掏了出来。
手指离开时,无意中碰到了菊穴内壁上的一处凸起。
“呃啊啊~~~”江岭立刻颤抖着叫出了声,玉茎一下子绷紧,断断续续地吐了精水出来。
这还是他饱受摧残的一晚第一次出精。
“舒服么?”
夙鸢似乎看出了这其中的奥妙,特意又轻轻地碰了碰那处,引得江岭一阵呻吟。
“别,别摸了……好……好痒……身子,怪……怪怪的……”
江岭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漂亮的眸子被情欲染上了一层雾气,目光迷离着。
房门轻动,夙鸢抬眸,只见门轻轻拉开了一道缝隙,一只满是褶皱苍老的手将药瓶放了进来,人却十分识趣地将门关上。
夙鸢一个骨碌单身下床,飞快的取了药回来,正要净手给他上药。
身后突然传来江岭清清凉凉的声音:“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名字。”
夙鸢刚拔出药瓶的手就是一顿。
真是有趣,今晚这是第二次有人问他的名字了。
“阿鸢。”夙鸢开口,拿着药瓶重新回到塌前。
“鸢尾花的鸢么?”
凤眸注视着她的一举一动,瞳孔深处仿佛酝酿着汹涌的波涛。
“嗯。”
夙鸢点头,刚准备给他上药,忽听他又道。
“鸢鸢,要了我,好不好?!”
语气是那样的脆弱,小心翼翼,仿佛一碰即碎。
夙鸢怔愣在原地。
以为她是不愿,江岭别过头去,眼角的泪珠无声的落入枕中。
夙鸢见到他的眼眸中又重新被一道道阴沉的死气所覆盖,连忙解释道:“不是我不愿意,阿岭,你现在这个样子,我怎么,我怎么能……”
听到她说不是不愿,江岭回过头一边流着泪,一边咬着唇,不安地说:“我好脏,怎么办鸢鸢,我觉得自己好脏。”
“不是的!”
夙鸢连忙走过来,俯下身,轻柔地亲在他的唇上:“阿岭怎么会脏呢,阿岭的第一次,分明就是给了我的。”
“那要了我,好吗,鸢鸢,我想让迷,把那些痕迹,全都洗掉……”
“傻瓜,这样的话,你会受不住的。”夙鸢伸出舌头,心疼舔了舔他嘴唇上的咬痕。
“我可以,如果是鸢鸢的话,我想要。”江岭说完,看着夙鸢,眸光极是认真.。
夙鸢渴望着他坚定的神情,又看了看手中的药膏,蓦地一个念头涌上心头。
既然如此,不如这样顺便给他上药好了,不然花穴深处,手指也是极难触摸的到。
这样想着,夙鸢把心一横,褪下了衣物。
江岭见状,眼中的泪水却流的更加汹涌,他望着夙鸢胯下那渐渐挺立起的巨物,红着面颊道:“鸢……鸢鸢,我……我可以帮你舔,像……像鸨公那样。”
夙鸢亲了亲他的额头:“阿岭好好感受它就好。”
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泛着阵阵凉意的药膏涂在了玉茎上。然后借着药膏的润滑,一下子挺进因为疼痛而还在不断瑟缩颤抖的花穴中。
“啊!”
一发入魂,江岭发出一声喟叹。
夙鸢怕他痛,只想着将药膏送进去就好,却不想听他在身下楚楚可怜的哭道:“用力一点,鸢鸢……嗯~~~要我,使劲的肏进我的~~~呃……小穴里,用力……好不好……”
夙鸢又是心疼又是无奈,虽然是依言深入,但到底还是顾忌了力道极尽轻柔。
“深一点……再深点,把那些脏的……都……都弄出去……呜呜呜……鸢鸢……你不狠狠地要我……是嫌弃阿岭脏了么?”
夙鸢忍得额角青筋都快突出来了,听到这话是又气又无奈,一把抓住江岭颀长的大腿,玉茎一下子肏进了花穴的最深处。
“啊!就……就是那里……肏到骚心了……”
江津浑身都止不住的痉挛起来,可脸上却写满了情欲中的愉悦,凉凉的药膏被送进了幽径的最深处,很快就被火热的内壁贪婪的舔舐走,火辣辣的疼,却让他无比的快乐。
“鸢鸢,抱抱我……好吗?”
江岭痛恨地望着自己无力的手臂,好像要鸢鸢温暖的怀抱,好想要亲一亲她柔软的酥胸。
他……不想再自欺欺人了,他已经……食髓知味了,并且……中毒已深,无药可医。
夙鸢原本也打算如此,因为后穴也需要上药。
她伸出双臂从腋下扶住江岭,任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双腿张开在自己的身侧,摆成了坐在自己身上的姿势。
“唔~~~好深……鸢鸢的东西,在骚逼里,一跳……一跳的……”
江岭面红耳赤地垂着眸子,因为姿势的变更,肉棒肏入的更甚,令他花穴中一阵泛滥成灾。
“阿岭忍一忍,我还要给后穴上药。”
夙鸢说着,便伸出沾着药膏的手指,探入了同样火热的小嘴中。
“啊啊啊……凉……好凉……”
夙鸢感觉滚烫的泪珠全都落在了自己的颈窝,江岭难耐地在她的肩窝里蹭着头。
“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夙鸢说着,一点点将药膏在内壁处涂抹均匀,不可避免的,又刮过那敏感的凸起。
“呜呜呜……好……好难受……鸢鸢……我…….我……好奇怪……啊啊啊~~~~~”
江岭整个身子不断地在夙鸢的怀中颤动痉挛,夙鸢差一点抱不住他。
“阿岭,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终于,药膏涂抹完,夙鸢正要抽出手时,突然听到怀里一个变了调的哭声蓦地传来。
“呜啊啊啊……喷……要喷水出来了……”
与此同时,夙鸢感觉到花穴中一阵淫水喷来,全都浇在了她正堵在最深处的龟头上,同时插着后穴的手指也是一湿。
不仅如此,那颤颤巍巍的玉茎也猛地抽动几下,喷出一道精水溅射到了夙鸢的小腹上。
两个小穴加上玉茎齐齐一泄如注,江岭再也承受不住,身子重重的软倒在夙鸢的怀里,抽搐痉挛,久久未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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