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双穴吐珠玉茎上药欲仙欲死三孔齐喷(2/3)

    夙鸢眸光一闪,望着江岭痛苦不堪的脸,突然明白,或许让他情动,还更好受一点。

    终于,耳边传来少年微弱的气息:“江……江岭……”

    面颊如同被火烧了一般,江岭撇过头去,闭着眼缓缓点了点头。

    “不……不要……”他有些绝望的呻吟着。

    打定了注意,她低下头,轻轻去舔弄少年玉茎两侧已经红肿充血的袋囊。

    她伸出手,一把打翻了烛台,点燃了木质的长凳和桌椅……

    解决了这些畜生,夙鸢连忙跑到岭人的身边,只见男人赤身裸体的躺在地上,双眸紧闭,头歪在一旁,已是生死不知。

    她死命地咬住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太过颤抖。

    女人吓得屁股尿流地从岭人身上滚了下来,望着滚滚黑烟,立刻叫喊出声。

    “我的……名字……”破碎的词句断断续续被少年吐了出来,“小……小……丑八怪……其实……我……我有……梦……你……”

    夙鸢看着都觉得替他疼,可眼下没有时间,也没有工具将那些都取出来。只好咬牙想要先将人扶起来。

    “放心,我替你把那东西取出来,救你出去好不好?”

    夙鸢叹了口气,打来热水净了手,然后拿出食盒中的筷子洗干净,这才走到塌上,伸手摸向江岭的额头,滚烫的温度,从她的手掌一直烫进了心里。

    “我马上就救你出去,你要撑住啊!”夙鸢生怕背上的人就这样昏死过去,不断地呼唤着他。

    “我救你出去!”

    “我帮你把那些东西取出来,好吗?”夙鸢柔声开口,语气是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心疼。

    剩下几个还有些舍不得跑的,被躲在暗处的夙鸢用烛台偷袭,砸晕在地。

    他颤开口,突然感觉到有一只手摸向了他的下身。

    夙鸢不忍心去看,只专心致志地替他取着那些不知道进了多深的珍珠。

    夙鸢努力放柔了声音,咬着牙,一把用力拔掉了插在他身下的剑柄。

    老叟这才咬了咬唇,拿着方子飞快的出了门。

    夙鸢不忍去看他此时的惨状,伸出手去试探他的鼻息,却不想,凤眸却在此时缓缓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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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杀……杀了我……”

    夙鸢见他如此,也终于放下心来,俯下身,再度将手指向着花穴柔嫩的内壁塞了进去。

    夙鸢来不及想清楚他那乱七八糟的话到底是何意,攒足力气,加快脚步的向着客栈方向有去。

    “阿岭乖,忍一忍,不伸进去的话,我取不出来。”

    十五颗拇指大小的珍珠终于被夙鸢耐心地拿了出来,而这时,塌上的江岭也终于睁开了眼。

    一颗,两颗……十五颗……

    夙鸢没有时间跟他废话,龙飞凤舞地写完了药方。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气息,血色的珍珠将两个小穴的入口都已撑得变形,两瓣儿花唇已经被蹂躏的鲜血淋漓。

    老叟望着面如死灰的男人,震惊地叫了起来。

    紧挨着双眸的江岭并没有给予她回应,夙鸢凑过去到他耳畔,低语:“你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你放心,我不会做他不情愿的事情。”夙鸢看出了他的担心,郑重开口。

    “还有一颗,阿岭你忍一忍,我替你取出来好不好?”

    刑房内沉浸在施虐快感中的女人们隐约间闻到了不同寻常的味道,抬起满是情欲的眼眸看向走廊里,霎时变了脸色。

    果然,经脉尽断!

    还被绑缚在原地的老叟吃惊地看着夙鸢去而复返,不仅如此,背上还多了一个……

    这一回,江岭的呻吟中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媚意。

    夙鸢一怔。

    心脏一抽一抽的难受着,夙鸢打开他的双腿,露出那已经被折腾的不成样子的小穴。

    夙鸢一边说,一边低下头,安抚似的吻在了他的肚脐上,舌尖儿在肚脐处打着圈儿,似乎想要用这种方式来缓解他的痛苦。

    夙鸢知道长痛不如短痛,把心一横,勾起手指,轻轻在小穴里抠挖起那些细碎的珍珠来。

    “痛……好痛……”

    “口……是……心非……抱歉……”

    “公子?!”

    “喂喂喂!你挺住啊!”

    老叟望着塌上气息奄奄的江岭,老泪纵横:“公子……公子他…….他怎会如此?!”

    果然是她那位好舅父惯用的手笔!

    ……

    “小……小乞丐?”

    “呃啊~~~”

    夙鸢像是得到了鼓励,一边轻轻舔弄着他的玉茎,手指一边在花穴里抠挖着。

    听到这个声音,岭人浑浑噩噩的眸光中闪过一丝清明,语气也有些难以置信。

    “呃……啊……”岭人痛呼出声,瞳孔一阵涣散。

    黑漆漆的密道里,安静的唯有她的粗喘声。

    老叟拿了药方,依旧不放心地看着一眼塌上的公子。

    “咔嚓!”夙鸢连忙伸出手,用力帮他的下颌复位,却见到那双漂亮的凤眸此刻犹如蒙上了一道灰蒙蒙的薄雾,泛着森森死气。

    “着……着火了!”

    “闭嘴!”

    说完这一句,少年的轻轻一歪,倒在了夙鸢的颈侧。

    “啪嗒!啪嗒!”盘踞在穴口的珍珠也被牵连着掉落出来几颗,可是更多的却早已经跟血液混合在一起,堵在了体内。

    然而男人手腕处的血色却让她眸光一痛,慌忙看向其他地方。

    虚弱的声音从破裂的嘴唇中艰难地挤了出来,听的夙鸢一阵阵心颤。

    老叟咬了咬唇,重重地掉头,夙鸢忙替他松绑,将方子递给了他。

    这声音自然也惊动了她的同伴,一个个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吓得连滚带爬的跑了出去。

    夙鸢蹙了蹙眉。

    索性在她抠挖了一会儿之后,那伤痕累累的两片花唇竟是细细张开,仿佛纵容她的手指更加深入一些。

    说完,她抬起他的两条长腿,只见上面已经遍布了青青紫紫的掐痕。

    塌上的江岭难耐地摇着头,生理性的泪水不知不觉从眼角滑落。

    “好……好深……太……太深了……”江岭张开嘴,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感觉到少女灵巧的手指,游鱼一般的钻向了他幽径的最深处。

    “快去快回!不要被别人发现!”

    夙鸢眉心一跳,只恨自己当初砸人的时候用力没再狠一些。

    看向刑房外墙壁上的烛台,琥珀色的眸子闪过跳跃的火光,这火光连同夙鸢眸底的愤怒一同燃起,愈演愈烈。

    夙鸢深吸一口气,从地上散落的衣服中胡乱捡了一件替岭人匆匆穿好,然后蹲下身,费力地将人背在了后背上。

    她不敢直接用筷子,怕对伤口雪上加霜,幸好她手指纤细灵活,伸进花穴的时候,听到江岭发出一声嘤咛。

    岭人身量颀长,她背的很是吃力,但此时此刻仿佛有一团火在她的心中越烧越旺,是她咬紧牙关,愣是赶在刑房被大火吞没之前,背着身上之人遁入了密道中。

    夙鸢抬起头,对上了江岭此刻已经变得清明的眼眸,微微一笑。

    夙情做事一向赶尽杀绝,他若是发现人不见了,还不知会如何,所以必须赶紧救治江岭,赶快离开这里。

    夙鸢一脚踹上了房门,将人放在塌上,然后走到桌案前,蘸着墨水一边提笔一边道:“我给你松绑,你快去买药来,我救你家公子。”

    “嗯……”

    “什么味道?”

    “不想他死的话,就不要问这么多!”

    “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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