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反调教,反PUA,反精神控制的道路上,受勇敢的面对心理创伤应激障碍,并夺回自己(5/5)
虽然,黎夕并不懂,这有什么可兴奋的。
耳蜗被火热的舌头舔一圈,那人的嘴唇在他耳边轻轻地说,“你真棒!”好像奖励似的又扭动两下腰,既然黎夕不愿意,可他的身体却很兴奋,下腹的玉茎高高耸立,就像对悦荣的肯定,它冒着眼泪,彤红的模样让人想立刻怜惜它。
到底是生理决定心理,还是心理主导生理,这个问题一直让黎夕困扰,他是不愿的,可他的身体却是心甘情愿的。那他的个人意志,到底有没有意义,即使他不愿意,可他的身体会随着本能去迎合悦荣,不用经过黎夕的个人意愿,而达到悦荣所希望的高潮。
那么,黎夕这个人,还有存在的意义吗?倘若有,也只剩下一点点苟延残喘的倔强。
那人起身时,叹息道,“唉....”手摸摸黎夕的头,“又是这样,还不想理我吗?”他说着说着,从黎夕身上离开,侧面抱紧黎夕一手扶住黎夕的玉茎,上下套弄时,手指捏揉黎夕的乳头,指甲轻轻刮弄下,黎夕身子一抖,一股白浊落在悦荣的手里。
热气从喉咙里发出,黎夕大口的喘息着,悦荣看不见他的脸,也看不见黎夕那副咬牙切齿双眸含泪的模样。
一吻落在黎夕的脖颈上,随后像雨点似的,密集而又轻柔,顺着脊柱向下,随后双臂展开将黎夕紧紧地抱在怀里。
贴在耳后说,“方才在海边时,你的样子真美,站在阳光下十分夺目,那几个女孩子还偷偷拍你.....真让我嫉妒。”
“或者,我不该有这种愚蠢的想法,因为...你是我的...该嫉妒的是她们......”
手指划过黎夕的脸庞,沾到一滴泪水,悦荣撑起上身,看着指肚上的泪,“怎么哭了?”他将黎夕扶起,轻轻捏起他的下颚,迫使他看向自己。
半睁着的眼睛不知在看向哪里,眸子里一点光芒也没有,悦荣的嘴一开一合的说着,可是黎夕的耳朵里半句也听不清楚。
他再次感到无能为力,甚至全身的机能都在瘫痪,就像他第一次被宁老板强暴时那样绝望。
黑暗之中,悦荣曾经对他说,无论你愿意或是不愿意,你终究会被改变,你的身体将不再属于你自己。
脱离,无助,屈服,一步一步瓦解名为黎夕的灵魂,它就像被封在箱子里的孤魂,即使发出再大的吼叫,也会被黑暗吞噬。
他想伸手去抓,哪怕只有一点点的星光,也想去抓住,他不想就这样被永远地封印在黑暗之中。
他必须做点什么。他这样告诫自己。如果什么都不做,只会在黑暗之中慢慢消失,倘若做了,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但也会更快地消亡,如果结局注定是消亡,那么早一点和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它不像人生,退一步海阔天空,它很短,短到...只有短短的一个月,黎夕记得与他关在一起的人,那人呼出的最后一口气,是那么的无助,他的妥协并没有给他带来喘息的人生,而是变本加厉的破坏。
最后,他死的时候,也不过是被嘲笑一句,没用的东西,仅此而已。
他不可以像那个人一样,放弃自主权,放弃等于失去,失去判断能力,失去内心的平静,丢弃感官的基本功能,人会变得麻木甚至痛觉失控。
就像那个死去的人,他在死的时候依然面带微笑,似乎死亡于他而言,是一件至高无上的事情,他扭曲了现实的真面目,遗忘了对时间的感触。
每一次他被扔回来时,黎夕都努力和他说话,可是每一次,黎夕都能感到他在慢慢地变弱,他的灵魂在一点一点消失,直到最后一次他被拉出去,黎夕甚至早有感知,他或者再也回不来了。
这便是妥协的代价。
像悦荣他们那样的人,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们的玩乐对于黎夕他们而言,是多么恐怖的事情。
痛觉失控是悦荣最喜欢调侃的内容,因为人在经历无数次痛苦的折磨后,身体因为先天的求生本能,会改变对痛苦的认知,乃至于改变对痛苦的感知。
当痛苦达到顶峰,其疼痛会产生永久性的改变,大脑会产生脑内咖,(在中枢神经中具有和鸦片麻醉剂相同效果的天然物质)神经系统将会让它转化为快乐,因为这都是人的本能。
第一次被鞭打至高潮时,悦荣那句嘲讽的话犹言在耳,“从今天起,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贱人...”即使他再不愿,也无法改变被改变的事实。
一味的沉沦只会是死亡,黎夕的耳边嗡嗡作响,他捂住额头,将头埋进自己的双膝之间,他没有办法体会正常的性爱,因为他们破坏了它,他没有能力体会高潮带来的愉悦,因为他们摧毁了它。
一旦将两者混在一起,那种无力的绝望,和无尽的耻辱立刻涌上心头,让他痛苦万分。
屋内不知何时多了几个人,其中一个是悦荣为他请来的心理医生,那人蹲在床前,小声唤着他的名字。
他应该知道,这对黎夕来说没有任何作用,他对心理医生有着强烈的排斥感,原因无他,因为第一个是周现为他安排的,第二个是悦荣。
周现和悦荣都是宁致远的人,在黎夕的心里,他们一样毫无信任可言。
一杯热水捧在黎夕眼前,医生耐心地劝说着,热水进入喉咙的确让黎夕缓解很多,也许是因为有药物掺杂在其中,那种心绪平静,无喜无悲的感觉再次传遍全身。
黎夕就像一具坏掉的木偶,双眼无神,呆滞地依靠在床边,他心里很平静,似乎觉得刚才发生的一切情绪起伏都不属于自己。
医生似乎轻松地喘息一口气,他又再次询问着几个问题,黎夕依然闭口不言,可他总想说点什么,就像医生一直鼓励的那样,“你必须要试着与周围接触,无论是人,或者是事。”黎夕垂下头,嘴唇一开一合,声音好像堵在喉咙里,有着一道空气,压制着他,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
他再次捂住头,闪回的记忆将他拉回那个牢房里,他想到那些人的嘲笑,他想到宁老板的强暴,他想到悦荣对他做过的一切,他坚持这么久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心中似乎有了答案,那处黑暗之中的光,就像萤火虫一样,展开在他的手掌内。
他终于知道,他这么久以来一直坚持的,并支撑他的,到底是什么。
是他对自己的主导权,无论是思维,还是肉体,他已经失去了身体的自主权,可他还有思维没有丢弃。
他没有像一块烂肉一样,腐烂在角落里,他还没有彻底失败。
手紧紧地握住被子,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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