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 出气(1/2)
一顿食之无味的晚饭,两个心怀各异的人,夜洛放下筷子,鸿畅想劝说他再多吃一点。
夜洛指了指自己的脖子,“疼。”
鸿畅的表情有些微妙,他撇过头,抿着嘴,眉毛紧紧的拧在一起。
两人沉默片刻,夜洛无聊的杵着下颚看向窗外。如今他连义肢都没有,只能像个物件一般,被鸿畅搬来搬去,如果鸿畅不动,他只能坐在椅子上。
或者...他也可以从椅子上跌落到地方,在地上爬走,不过他试想了一下,那样太难看。
鸿畅起身走到他身边,将他抱起,劝慰着:“我一会给你配点营养果汁....”
说道营养液,他又闭口不言,这样正好,夜洛也不想回想营养液的记忆。
曾经...他被囚禁时,胃里被搞的乱七八糟,那种营养液伴随他很久,有段时间,他几乎以为自己失去味觉。
鸿畅一边观察着夜洛的表情,一边小心翼翼的说:“不是那种营养液....不是你想的那种,是果汁....”
夜洛不予理会,无论是哪种他都无所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何必在这里和他惺惺作态。
嘴上说得再好听,做的事难看至极,这就是鸿畅留给他的记忆。
鸿畅叹息一声,他说:“好了,别气了....我错了...”
他这样毫无缘由的道歉,让夜洛微微蹙眉,夜洛低下头,他想,他可没有资格在他面前生气,鸿畅这般猫哭耗子,真是让人觉得匪夷所思,不过...也不难揣测,无论他做什么,最后都会落实在床上。
果然,他们回来后,鸿畅直奔主题,他将夜洛放在床上,手掌轻轻抚摸夜洛的脸颊,夜洛避开他炙热的目光。
他不想去看他,也不介意他做任何事,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徒劳挣扎只会让自己受伤,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年轻气盛的小伙子,也不是那个血气方刚的硬汉,他什么都不是。
将他这个百炼钢化为绕指柔,最终变成一滩烂泥,这种手段不是谁都能做到。
也不是谁都有那么狠的心。
例如,谁会因为爱,就摘掉别人的双腿?
在夜洛胡思乱想时,鸿畅已经压身而上,“可以吗?”夜洛想,他这戏码做给谁看,可不可以还不是他说了算。
“诶.....不行吗?”
夜洛被他又亲又摸的,小弟弟早就抬头,身体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难受,可是即便如此,他也不打算和身上的这个男人,来一通纯粹发泄的情事。
他记得,鸿畅的嘴脸,讥讽他贱。
在那些日子里,他献媚过,讨好过,妥协过,也曾为了一次外出的机会让鸿畅为所欲为。
仅仅是在他的院子里,呼一下新鲜空气,他可以躺平了任他蹂躏。
往事不堪回首,夜洛用胳膊挡住自己的脸,另一只手推开鸿畅,“洛...你这样会难受的。”
夜洛拉过被子背对着鸿畅,“洛...我不进去,我帮你撸出来...”
“好么?”
“......”
这种事,好像自己也可以做,不必借他人之手。他不理会,不代表鸿畅会就此罢休。
夜洛身边忽然凹陷,鸿畅掀开被子躺在他身侧,从后面抱住他,一手捏住夜洛的乳首一手爱抚着玉茎。脖颈间有他呼出的热气。
夜洛很快进入佳境,他的身体鸿畅了如指掌。对此他也不必扭捏,痛痛快快的泄在鸿畅手里。情欲退去,鸿畅依然将他抱的紧紧的。
舌尖顺着他的脖颈,上下滑动,勾画着他静脉的线路。
夜洛撑起身子,离开他的怀抱,起身越过鸿畅,去拿床头柜上的纸巾。鸿畅顺势坐起身,将纸巾递给夜洛。
湿斤有些微凉,夜洛草草了事,将纸巾扔进垃圾桶,看也不看鸿畅,背对着他睡下。
鸿畅苦笑一声,“我就知道会被你这样对待...我知道的...”说完,他便起身去了浴室,他洗了很久。
久到夜洛小酣一觉后,他还能听见浴室里哗啦啦的水声。水声停止,鸿畅一步一步靠近床边。夜洛有些烦躁,他决定假装入睡。
“呵呵...你在等我么?这真让我欣喜若狂。”
夜洛没有睁开眼,心里很烦躁,鸿畅自顾自的爬上床,将他拥在怀里,亲吻着他的后颈,夜洛顿时身体一僵,那里是他的敏感带,但是曾经,那里什么感觉也没有,那是被鸿畅刻意调教后的敏感带。
想起那些被调教的记忆,夜洛顿时红了眼睛,他转身怒瞪着鸿畅...
鸿畅一脸诧异,如此无辜的表情落在夜洛眼里,更加刺痛他的神经。
夜洛深呼吸几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怒气,他知道,无论他气愤与否,难受的只有他一个人。他何必因为一个人渣,让自己受折磨。
鸿畅靠近他,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低眉顺目的样子里,带着些许小心翼翼的讨好。
夜里,鸿畅执意抱着他睡,夜洛挣扎不过,索性安然睡去。
梦里,他坠入无边深海,不断下沉,冰冷的海水包裹着他的身躯,他慢慢卷缩,沉入海底。透过厚厚的水层,他听见有人在岸上不断呼唤他的名字。
“夜洛....”
“夜洛....”
“夜洛....”
“.........”
他睁开眼睛,看见鸿畅焦急的脸,几滴眼泪落在夜洛的脸上,夜洛起身,抹掉自己脸上的泪痕。
“洛,你还好吧?”
好?还是不好?他好与不好,取决与鸿畅想听哪个答案,而不会在乎他本质的需求,他一贯如此,又何必多此一举。
“你想听好,还是不好?”
“我...........”
夜洛冷漠的撇他一眼,不再理会,起身脱掉睡衣。
“等等....”
鸿畅连忙将床帘拉下,将叠好的新衣服放在他身边,“我出去等你。”他离开床,站在外面。透过外面的阳光,能看到影射在床帘上的投影。
他这番作为什么意思?夜洛一边换着衣服,一边想着,曾经他连一件衣服都没得穿,如今还怕被人看么?
想来,鸿畅身边的人,从保镖到仆人,哪个没见过他这只‘狗’。
他不想知道鸿畅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只想知道什么时候会惹怒鸿畅,断送他这条小命。人不畏死何以死为惧。
他没勇气自杀,甚至还对未来有点期待,比如自由这个东西,他就一直很想要。
他没法自我了断,但不代表他会选择屈服在鸿畅的淫威之下。
淫威,对他来说,如果鸿畅对他施加的,就是淫威。从始至终,他都是被威胁的那一个人。
那年晚上,他将鸿畅从天台劝下来后,他的父母并未对他感激涕零,反而那个女人疯了一般嘶吼着,如果鸿畅出了什么事,便要他来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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