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 一人想挽回,一人想离开。(1/1)

    刚刚发生的事让夜洛有些憋闷,他需要去透透气。缓解一下自己焦虑的情绪,在他起身的时候,鸿畅忽然将他拦腰抱住。

    这动作太突然,乃至夜洛本能的奋力挣扎,鸿畅的力气比他大,将他整个人拖回床上。

    他想干什么?

    夜洛犹如惊弓之鸟,一连串的回忆在脑子里一闪而过,有他被鸿畅凌虐的画面,还有他被当成性奴任人发泄的画面。

    所有一切历历在目。那些画面使他恐惧,恐惧使他愤怒,愤怒让他异常的暴躁。

    他与鸿畅对抗时,他的双手被鸿畅举过头顶,他无法挣脱被牵制的局面,双腿无法用力,鸿畅坐在他的腰上,在很短的时间内,控制他的行为。

    他看着高高在上的鸿畅,挂着一脸得意的笑意,就好像他是一只被戏耍的猫儿,无论怎么挣扎,都会被他死死的扣在手里。

    夜洛呼吸越发急促,他的脸颊滚烫,头脑充血,理智不断在大脑里敲响警钟,冷静,冷静,他需要冷静......

    因为他在极度紧张状态下,身体一直在发抖,身上的肌肉有些酸疼。

    这样的状况很糟糕,无论是心理的,还是身体的。

    他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冷静,他需要冷静,使自己快速降温,可是他做不到,他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鸿畅,一股气憋闷在胸膛,让他太阳穴的血管崩崩直跳。

    他觉得再这样继续动怒,自己的头会不会炸开,那血管,好像会在下一秒爆炸。

    自己会死吗?心脏好痛,好痛。

    鸿畅感觉不到他的痛苦,正一脸微笑的附身,想要亲吻他,夜洛的下颚被鸿畅的另一只手抬起。

    当嘴唇快要贴近时,夜洛扭过头,大喊着:“滚!!!!”

    “滚!!!”

    “滚————————!!!”

    “咳咳咳咳。”

    “滚!——————————————!!”

    “咳咳咳咳。”

    一股腥咸由口中涌出,嗓子就像被撕开的鱼翅,四处漏风的疼。

    鸿畅的笑容逐渐僵硬,他连忙松开夜洛,抱着他向外跑,夜洛捂住自己的嘴,血顺着喉咙吞下去。温热的鲜血流淌过咽喉,一阵刺痛感让夜洛忍不住流泪。

    鸿畅抱着他一路飞快的跑向一楼,那里有他的专属医疗室。

    那间医疗室.....对夜洛来说,更新是太平间。

    夜洛看向越来越近的门,记忆的大门再次被打开,冰冷的手术台,冷漠的医生,嘲讽的保镖,还有愤怒的鸿畅.....

    刀子割开肉皮,他却只能迷茫的看向手术灯,肌肤感觉不到自己的温度,能感觉到的只有冰冷。

    就像太平间里的台子。

    而他,不再是活人。

    砰!

    鸿畅踹开医疗室的门,里面的医生纷纷向他跑来,夜洛被七手八脚的放在手术台上,当手术灯再次照在他脸上时,他连忙爬起来。

    几个医生及时按住他,他拼命的挣扎,嘶吼,完全不在意咳出的血,他害怕极了。

    在他疯了般咬住一名医生的手臂时,他感觉到脖颈一凉,有什么东西刺了他一下。

    随后,他觉得身子软绵绵的,又是这样,手术灯,手术台.....

    和身不由己的自己。

    他渐渐的闭上眼睛,鸿畅站在他头顶的位置,不停的摸着他的头,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他意识逐渐模糊。

    当他再次醒来时,忽然发现自己住在一间陌生的房间里,他四处打量着周围。

    屋内的格局和摆设,与鸿畅的别墅完全不同。他被转移了?

    这屋子里所有的东西,都是矮矮的,床铺桌子,一切的家具好像都是为他量身打造的。

    圆桌下放着两个软垫。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

    他爬下床,用手肘匍匐前行,来到门前,他坐起身,发现这门也很矮,正适合他这样的高度,他爬出门口。外面是一片湖水。

    他爬到长廊,低头一看,他所在的楼阁是架在湖面上,位置于湖面中心,是为了防止他逃跑吗?

    夜洛的心渐渐活络,他猛地四处张望,顺着圆形的回廊爬了一圈,他发现没有监控,没有保镖,什么人都没有......

    鸿畅何时变的这么蠢了?以为一个湖就可以困住他?他会游泳,并且游的还不错。

    他看着天空渐渐变黑,双手用力的握住围栏,深呼一口气,刚想终身跳下去,就听到一声‘喵’....

    他松开手,转过头望去,回廊里陆陆续续出现十几只猫,各种颜色各式各样,它们慢慢靠近夜洛,在他的腿上蹭来蹭去,还有的撒娇似的钻进他的怀里。

    夜洛抱着一只猫,觉得它的身子软软的,握在手里,自己的手也暖暖的。

    “洛,外面凉....我们回屋里去吧。”

    夜洛的身子一僵,随后慢慢放松,他放下猫,低着头向声音爬去,他爬的很慢,鸿畅几步上前,将他抱起,回到门口,他先将夜洛送进屋内,自己再弯身进屋。

    两人像钻进纸盒箱里的孩子。窝在又低又矮的地方。

    夜洛觉得无所谓,他并不觉得这个高度有什么不适应,但对鸿畅来说,这里实在太憋屈。

    他们坐在圆桌前,鸿畅为他倒茶,茶香弥漫,是夜洛曾经最喜欢喝的茶,但是.....是曾经。

    夜洛低头,看着被推到自己眼前的茶杯,他微微蹙起眉头,他记得,很长一段时间,他不是用嘴在喝茶。

    想到那时的记忆,他就肚子痛。

    推茶杯的手,忽然一僵,他看到鸿畅的手指在发抖,他修长如竹节一般的手指慢慢弯曲,又将茶杯拿回去。

    鸿畅钻出屋子,脚步渐行渐远时,夜洛才慢慢抬起头。

    鸿畅回来时,正巧两人四目相对,鸿畅笑道:“等着急了吧, 我去拿果汁了。”

    夜洛避开与他对视,果汁推到他面前,鸿畅说:“新榨果汁,喝吧。除了果汁以外,没加别的。”

    夜洛没有动,鸿畅将果汁分成两杯,自己喝了一口,将另一半果汁推到夜洛面前,他说:“喝吧。”

    新鲜果汁的味道勾引着夜洛,他想吞咽口水,喉结滑动时,让他有些痛苦,他刚刚动了一个小手术。可能无法说话,但不影像食道。

    他还在犹豫,鸿畅说:“不吃不喝,怎么有力气逃跑呢?”

    逃跑....

    这两个字就像是审判,夜洛慢慢向后退着,鸿畅微微起身,夜洛猛地抬起头,怒视着他,他自己是什么表情,他不知道。

    但鸿畅的表情,倒是很让他意外。

    震惊,悲伤,还有慌乱...

    他在慌乱什么?面对他这样的残疾人,在心虚什么?无论是武力还是体力,夜洛都是弱势的一方。

    鸿畅泄气的转身离开。

    他一言不发的离开屋子,连门都没有关。

    这木门除了挡风也没有其他用处,无法在里面上锁,也无法在外面落锁。

    不过,即便没有防御的作用,至少它还可以挡风...

    夜洛慢慢的爬到门口,他弹出头左右看看,看到鸿畅盘坐在回廊上,他正凝望着夜洛,月光洒在他身上,就像度了一层金。

    显得他这个人,有点圣洁....

    鸿畅微笑着,夜洛缩回屋内,关上门。

    口渴的感觉让他格外注意那杯果汁,他慢悠悠喝着,‘叩叩叩’.....

    门外是鸿畅的声音,他说:“洛....我们去吃晚饭吧....”

    他这样客气,夜洛有些不自在,想当初,不断向他嘴里塞饭的时候,他可从来没这么客气过。

    鸿畅又放低了声音,继续说:“有你爱吃的兔肉哦....红烧的....”

    他尽量描绘让人垂涎三尺的兔肉,可是他好像不懂,人的喜好是会改变的。

    当初他被囚禁于此,不要说肉,他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没吃过,胃早就被搞的乱七八糟。

    很长一段时间,他得了严重的厌食症。这都是拜谁所赐?

    抱怨归抱怨,夜洛知道,他该出门去,既来之则安之,暂时他没有办法逃跑,那就乖巧一些,让自己免受皮肉之苦。

    曾经有人说过,肉体的痛苦无法打败精神上的他,这句话就狗屁。

    真正尝过的人,无论是肉体还是精神,都一败涂地。

    就像永远也无法愈合的伤口。

    时时刻刻凌迟着自己。

    ‘叩叩叩’

    鸿畅又敲了几下,避免他忽然失去耐心兽性大发,夜洛乖乖的将门打开。

    鸿畅:“洛......我.....”他看起来很激动,甚至有些小女生的扭捏,夜洛避开他的目光,低着头坐在门口。

    他没有说话,鸿畅将他抱起,站在回廊上,他抱着夜洛,又亲又吻,高兴的就像个孩子,他说:“洛,我好开心....”

    夜洛不禁在心里翻他一个白眼,有什么可开心的?

    “又可以和你一同吃饭。我很开心。”

    夜洛看向远方,他可不想和他一起吃饭....但他没办法。

    不一会,一艘游艇靠近,他们搭了梯子,鸿畅抱着夜洛走上去。

    夜洛看着游艇和阁楼的连接梯子,梯子自带台阶扣在阁楼的回廊上,阁楼的回廊没有缺口,他们想出去,只能这样离开。

    夜洛偷偷瞄一眼鸿畅,见他笑逐颜开心情大好的样子,夜洛想,趁他心情好,放松警惕时,选个时机....逃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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