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院(2/2)

    纪策连忙制止：“颜鸾，他是迟衡。”

    颜鸾别开脸。

    那双眼睛，有极深邃的情动，颜鸾下意识回答：“嗯……”

    迟衡才慢慢地转过身，直视颜鸾，一双眸子深邃且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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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悠闲得仿佛岁月静好。

    颜鸾第一反应不是揍人，而是生出一种奇妙的感觉：这个人是谁？所有的折磨是梦吧，这么甜蜜的相拥是恋人才有的啊！

    颜鸾心念一动：“你要回家？”

    颜鸾歉意地放下枪。

    颜鸾浑身无力，索性放弃。

    迟衡甜甜地睡着。

    迟衡不甘心地控诉：“我一开始对你没有任何不轨，是你的冷漠，活活把我逼成了这样！所有人都能成为你的朋友，为什么我不能？我到底哪里让你不满意？颜鸾，是不是我就长了一张让你痛恨的脸！”

    十二月，大雪初盛。

    颜鸾：“我什么都没干，怎么就出色？”

    迟衡再不克制了，动辄亲吻，亲到最后就是强上。

    他脸庞微仰，头靠在柔软的座椅上，任迟衡亲吻，扒下衣服……再一次被贯穿，伴随着清脆的啪啪的声音，水渍进进出出的声音越来越淫乱。颜鸾随着摇摆，透过模糊的视线，他看着奥丽薇亚发自内心的笑，说不出是悲凉还是替她开心。

    总是更生机盎然。

    说着，迟衡紧紧拥住了颜鸾，力气很大，似乎将颜鸾的腰锢断一般。

    跟看守聊了一会儿天。

    迟衡迷离离地睁眼：“颜鸾……”

    迟衡笑了：“我的人生不也一样吗？如果没有遇见你，我一辈子都会平平静静。我不会拼了命接近一个讨厌我的人，颜鸾，你给我希望，又让我绝望。从小到大，所有人骂我过我的，都敌不过你骂的那一句让我伤心……颜鸾，我恨你！”

    看守补了一句：“我们老大就很能坚持，做什么不达目的绝不罢休。”

    迟衡忽然笑了，他举起手指抚摩颜鸾的唇：“在13岁还是14岁第一次梦遗的时候，我就开始幻想有这样一个人：他很帅气，很开朗，在阳光下发光，他有一点倔强有一点傲气，从不屈服……没错，从破碎的镜子里看见你的半张脸，我就知道，你是我一直等待的人。”

    一月，雪未止。

    看守认真地解释：“从你每天坚持那个意念狙击就能看出来，又这么乐观豁达。既乐观又能坚持，结局总差不了。”

    “……”

    看守一边洗碗，一边赞赏地说：“像你这么出色的人，不该在这里。”

    二月末，春明景煦，烟柳满道。

    颜鸾：“哦？”

    “对了，我回家歇几天，我给你捎老家的饼。”

    就像能从废弃建筑里长出的植物。

    颜鸾该如何解释？唯有沉默。

    看守：“感觉。”

    这天，颜鸾依旧用意念狙击训练了一个小时。

    这一天后，有什么悄然改变了。

    颜鸾开口：“你高兴吗？我的人生被你彻底毁了。”

    不是没有正眼看过，恰恰相反，是因为太正视。

    迟衡坚执地将他掰回来：“你说得对，我对你心怀不轨。遇见你之前，我就幻想过现在做的所有事；遇见你以后，每次见面，都忍不住幻想更多细节；像现在这样，你坐在我的腿上不情不愿的样子……”说着，迟衡伸进颜鸾的衣服，大手抚摸柔韧的腰。

    颜鸾在紧锢的眩晕中缓缓地说：“你第一次见我，没有不轨的心思吗？”

    这种被折磨的日子是否快到尽头了。

    颜鸾喘不过气来。

    又一同做了饭。

    有一天，颜鸾一觉醒来。

    初见，颜鸾被纪策拉去见救命恩人。废弃建筑一片混乱，颜鸾只不过离开了一分钟，就看到一个陌生人在呵斥纪策，他立刻抽枪指向了这个人的后脑勺。

    在银幕上的两个人倾吐爱意时，迟衡忽然靠近颜鸾的耳侧，低吟：“颜鸾，不要再折磨我了，喜欢我吧！”

    看了一会儿电视。

    春天总是充满希望的，颜鸾信心复苏，顿觉逃出去也是指日可待，越发神采奕奕了。

    颜鸾没来由地头皮发麻，心底升起一股寒意。

    这时，门铃响了，看守乐颠颠地说：“说曹操，曹操到，估计是接班的来了。”一开门，果然好几个人，最中间的是一个瘦高个儿的少年。

    迟衡的技术一日千里，虽是强迫，却又很照顾颜鸾的感受，每每让颜鸾激射到一滴都不剩。颜鸾是个正常的男人，哪能抵制得了本能，难免也沉沦了，难以启齿却也得到了快感。

    迟衡以为他默认了，愤愤不平：“因为我出生贫寒，你就提防我吗？你为什么不提防容越？为什么不提防其他人？为什么独独提防我？他们明明跟我一样啊！我对你做过什么吗？我对你比任何人都好！”

    迟衡讶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