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生(4/5)

    这么些年里,他也断断续续的有过几个别的Omega。他闻过花香,奶香,蛋糕与点心的味道,极浅的青草香。但没有一个像他一样独特,多变,复杂,有着别具一格的魅力,烈的恰到好处,又只留下一股清浅苦涩的淡雅香气作为结束,从不令人觉得过于甜腻。他再熟悉不过这个味道了。这是沈漫的信息素。

    在短暂的沉默里,连川几次想要开口询问,但对方一声不吭的只是站在那里让他忍不住心生怀疑。他生怕这只是他的错觉,他自己的想象,或者只是他太过敏感夸大了事实。在这样的深夜,在他的家门口,面对着一个他本该只当作朋友的Omega问出关于对方发情期的问题听起来实在太过越界了。

    那问题本身几乎就是一个包含暗示的邀请,连川想不出任何一种措辞能够避开这份微妙,于是只好压下心里的冲动,打算直接带上门,只是简单的撂了一句:“没什么事就回家吧,不早了。” 出乎他意料的,一只手握上了他的小臂,他下意识的抽了一下手却被身后的人紧紧抓住。他深吸一口气正在思索到底该做出什么反应,却没想到身后的人颇为直白的抢先开了口:“别走。我发情期提前了。”

    连川被对方这样直接的语气给一时震到有些说不出话来,他回过头去的瞬间还想着怎么委婉的拒绝或是再观察一下对方态度,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番令人难以拒绝的景象。

    沈漫扯开的外套下面竟然只有一件单薄的白衬衫,勉强到大腿根的长度反而有种欲盖弥彰的色情感,甚至能透过极薄的布料从中隐约看出那下面是不着一物的。对方的领口的扣子也是敞开的,漂亮的锁骨线条和半个胸口就这么露在外面。沈漫的手向下滑了滑,指尖搭在了他的掌心轻轻挠了挠,一直垂下的眼睫终于抬了起来,那带着些许水光的视线轻轻地落在了他身上,如同羽毛扫过心尖的痒撩拨着他身体里本就升腾的欲望。沈漫就那样望着他轻轻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连川。”

    他转过身把那个占有着他的所有欲念与幻想的人一把扯了过来,紧紧的抱在怀里,砰的一声摔上了门,一秒都不愿多等似的,把人就这样抵在墙上,毫无章法的吻了下去。

    8

    连川觉得自己从来没有在一场性爱中这么急切过,他一向是个懂得掌控节奏的人,但是此时沈漫的状态根本由不得他把节奏放缓。于是他只能顺着对方的意思,在连绵不绝的亲吻之余拉着走起路来跌跌撞撞的沈漫把人带到了客厅的沙发。在他坐在沙发上的瞬间沈漫便欺身跨坐了上来,怀里的人全身都带着滚烫的热度,此时却像是因为寒冷而想要寻求任何热源似的紧紧地贴在他的身上。两个人都一言不发,只有交织的粗重的喘息和唇齿相交的暧昧水声回荡在空气中。沈漫能感觉到对方硬挺的性器隔着一层布料抵着他的会阴,后穴中的空虚感不停的叫嚣着,情欲早已占据了上风。

    靠着强效抑制剂在家里一个人忍了一天一夜已经用尽了沈漫全部的自制力,他一秒都等不下去了,他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插入,想要被眼前这个人的清冷好闻令人安心的气息包裹。沈漫急切的拉下那碍事的衣服,伸手扶着对方的性器抵在自己已经湿透了的穴口,就着这个姿势坐了下去。湿润的穴道早已完全打开,不停的收缩着分泌着淫液,粗长的分身在插入的过程中没有收到任何阻力,一口气顶到了他身体的最深处。

    沈漫本就连呼吸都因为情欲而微微发颤,此时骤然升起的剧烈快感刺激的他立刻忍不住叫了出来。他迷迷糊糊的想,好深,但是好舒服。那种来自身体内部难耐的空虚和瘙痒终于被填满了,他就这样攀着连川的肩膀,主动扭起腰肢上下起伏着身体吞吃后穴里的肉棒,源源不断的快感让他爽的连最后一点羞耻心都丢的一干二净,包含情欲的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

    连川自己也许久没有体会到这样的感觉了。或许多年未见,两个人身体上的契合感却依然存在着,更别提在以前沈漫怎么会这么主动而热情。下身的性器被湿热的穴壁紧紧裹住,他也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要不是考虑到恐怕怀里的人因为太久没有经历这些恐怕承受不了过于激烈的性爱,他早就忍不住要把人按在怀里顶进生殖腔里面狠狠的操了。

    不,他在下一秒又忍不住反驳起自己,怎么能擅自推测这么久以来对方都没有找过别的人呢,毕竟已经隔了那么久了。他搂着沈漫纤细的腰,摩挲着入手的细腻光滑触感,怀里的人真是瘦了太多了,他想,连脊柱上的骨节都如此清晰,抱在怀里简直是有些硌手了。他的手继续下滑到了对方手感极佳的挺翘的臀瓣,连川不轻不重的抬起手拍了一下,随着一声响声,他能感觉沈漫的穴肉紧紧的收缩了一下,怀里的人像是终于回过神来似的停下了动作,发出了一声低低的惊呼,不满的嘀咕了一句,推了推他的肩:“别闹了…你动一动…”

    尽管那后半句声音小的几不可闻,但连川还是听得一清二楚。他看着沈漫涨红了的脸和躲闪的神色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这么久过去了,这个人比以前反而更会撩人了呢,连川想着,伸出手卡在沈漫的胯骨上把人往下压了压,抬了抬腰直直的抵进人身体最深处,就那样抵在人生殖腔口上缓缓的顶弄了起来。

    不出所料沈漫瞬间发出了一声几乎是带着哭腔的喘息,他略微挣扎了起来却发现发软的双腿根本支撑不起自己的力量,更别提死死卡在他腰上的那双手根本容不得他逃离。这种直白的快感相比起他自己掌控节奏的时候来的太过激烈,很显然,即使是多年不见连川依然是以前那个平时脾气好的不像个Alpha唯独在床上不容拒绝的人。

    沈漫想要开口讨饶,却连声音都发不出来,腔口被性器的顶端一次次擦过,连川的手又极不安分的来到了他的胸口揉捏着他已经挺立的乳尖。沈漫死死的抓着连川的肩膀,想要在这疾风暴雨的快感里寻求一丝赖以依存的东西,一只手则转而挡在了嘴边,他已经不知道自己还会发出多少乱七八糟的声音来了。

    可连川并不打算这么轻易的放过他,男人伸出手强硬的把他的手拉了下来,引着他的手覆到了他早已挺立的不停的滴着水的性器上,因为两人身体紧紧相贴,他的龟头早就抵在男人的小腹上蹭了半天留下一片暧昧水渍,此时连川就这样拉着他的手握住了他小巧的分身缓缓套弄了起来。沈漫哪里受过这样的刺激,边被人操弄边自渎的羞耻感仿佛提醒着他渴求一切快感的身体有多么淫荡,可前后两端同时传来的快感来的又是如此的不容抗拒,以至于连川什么时候松开了手他都不知道,只是依然下意识的撸动着自己的分身,随着男人的一个深顶,就这样在自己的手里射了出来。

    他花了几秒才回过神,在连川堪称灼热的视线里忍不住有些不知所措,他动了动身体想要姑且站起身,却腿一软重新跌了回去,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格外敏感,这么一下撞的他爽的眼泪都差点流了下来。他这才反应过来连川还没有射,而他,尽管不愿承认却也知道发情期并不是一次性事就可以解决的。他只好有些勉强的,露出了一个不情不愿却又像是在撒娇似的别扭神情,干巴巴的在对方带着笑意的注视里开口道:“抱我去床上。”

    不出意料的,连川把沈漫放在床上的一瞬间,便欺身吻了上去。这一次,主动权完全在连川手里,沈漫只能紧紧抓着手里不知道是枕头还是床单的东西被动的承受着落在他身上的细碎亲吻,和后穴中快速抽动着撞到他身体深处的性器。他方才把嗓子都喊哑了,现在只能低低的喘息着时不时发出几声支离破碎的闷哼。他半闭着眼睛,在一片混乱中,察觉到手里的东西似乎不再是原本的布料,而是另一双柔软温热的手。

    那只手以一个非常温和的力道掰开了他和床单纠缠不清的指节,掌心和他的掌心贴合着,牵着他的手扣在了枕边。沈漫反应了一秒才察觉到,这是一个极尽亲密的,十指相扣的姿势。他不知道是出于惊讶还是什么,第一次睁开眼睛好好的与面前的人对上了视线。

    连川的眉眼是一种温和的好看。不像他很厌恶的自己所拥有的那种上挑的眼尾,对方笑起来的时候是一种不带攻击性的,令人安定的温情脉脉,那双眼睛似乎理应被用来传达爱意。沈漫常常不愿意对上那样的视线,尤其是在情事当中。那双眼睛会那么专注的停留在他身上,那么冷静的注视着乱七八糟不成样子的他,甚至让他产生出一种被人审视的错觉,一眼就能令他产生说不出的羞耻感。就这简单的一眼里,他就觉得仿佛是被人看穿了一切,仿佛他在他面前永远是赤裸的,没有丝毫秘密可言,但沈漫还是选择睁开眼睛去看了。

    两个人的距离是那么的近,他甚至能从连川里看到自己的倒影。掌心传来的来自另一个人的热度甚至比此时的快感更能让他意识到他与面前的人的亲密,就仿佛一切还像是以前一样。但并不是的,沈漫想,没有人打破这份微妙的沉默,两个人都在猜测对方的心思,都在害怕率先打破僵局的人会输的一败涂地。

    他面前的人太懂分寸知进退了,他深知只要他不提出来连川就会这样普通的做下去,陪他撑过整个发情期,妥帖的照顾好一切,最后再给他留下个临时标记,仿佛真的就只是出于义务和关心帮一个好朋友解决生理需求。沈漫最终露出了一个略带着狡黠和胜利感的笑意。他想,这一次事情反过来了,连川。我看到了,你看我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名叫爱的东西。他伸出手环上连川的脖颈,与对方额头相抵,在两个人交织的呼吸和视线里坚定的说道:“进来,标记我。”

    连川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漏了半拍。面前的这个人本就是他永远无法狠下心拒绝的存在,更何况是这样充满诱惑,直击他内心深处的要求。但他还是顿了顿动作,十分冷静的问了一声:“你确定吗?”沈漫笑了,他以前总是半开玩笑似的说连川没有一点Alpha的样子,脾气太好从不生气从不让人感到侵略性强。一般的A怎么可能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恐怕是要他反过来去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拒,甚至是恳求对方不要标记他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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