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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君拿巴掌拍一下,恰好打在刚抽出来的红印上,邢敬杨扭得更欢了。

    怎能不气?沈君的手从后面沿着裆部掏过去,五指收拢捏着他的硬鸡巴,“我是让你爽的吗?”

    “唔嗯——”邢敬杨张嘴咬上拳头,半愈合的伤口破裂,他睁眼看着自己的手,瞬间醍醐灌顶,“哥……哥我知道了……”他把裹着医用纱布的那只手举高,“这个,是这个。”他语调里充满答对的喜悦。

    “你有什么可得意的?!”沈君怒气冲天。出人意料的一鞭子抽过来。邢敬杨喷出第一股,他屁股颤个不停,“对不起宝贝儿,你以为你走了……哈嗯……我应该信你……你做不来、做不来那么下三滥的事啊——我更不会……嗯哼再伤害自己……”精流一脉脉喷溅在沈君被褥上,邢敬杨趴匐下去,“哥……我想尿…我想尿了怎么办……”

    沈君瞧他骚到不能自己的样儿,也俯身靠他身上,并将再次充血的肉棍贴在邢敬杨的腿间,朝他耳缝吹气,“你过关了,我允许你尿在我床上。”

    “不行,我不行!出不来……疼哥,我疼……”邢敬杨在这个时候特别会娇嗔。

    微凉的手指从乳尖摸到肚脐,在邢敬杨的小腹施压,沈君舔他耳后骨上那枚纹身,“我爱你。”

    一阵瑟缩,浅灰色的缎被湿黑一片。

    沈君笑意深几许,他似乎,发现了什么。

    第五十五章:病根

    沈母第二次来叫人下去,沈君正在洗澡,洗冷水澡,不是邢敬杨不给他操,沈君这人平常不矫情,一论做爱,他就是个事逼。尤其钟爱前戏,又很注意卫生,因此邢敬杨假借被褥潮湿不适让佣人换了一床新的之后,他霸占着沈君的地盘,悠哉悠哉晃荡小腿在网上选购灌肠器。

    两个人向来不用安全套,定期的护理是必要的。

    他挑挑捡捡同时买了润滑剂还有几张薄毯。沈君说以后他再尿得有布料接着,不能每每扔被子,会让家里人生疑。邢敬杨当时表示自己绝对能控制住老二,不再丢人现眼了,最后的最后却没把那几张毯子清除购物车,反而多加了几条,输入支付密码的时候沈君擦着头发出来。

    “干什么坏事呢?”他拿指关节刮一下邢敬杨的颧骨处,“脸这么热。”

    “妈叫我们吃饭。”邢敬杨巧妙避开上一话题。

    沈君把吹风机递给邢敬杨,让他帮忙吹头发,“这声妈你要留饭桌上叫,备不住能得个红包。”

    “我就私底下喊喊,过过嘴瘾。”邢敬杨说。

    沈君圈着邢敬杨的腰,仰头道:“过嘴瘾找我啊,我这称谓是不是该换换了,邢宝儿?”

    邢敬杨嗯了几声,假模假样用心思考。沈君发型清爽,很快便吹干了,唇红齿白的。邢敬杨瞧的心里活蹦乱跳,他往沈君太阳穴亲一口,叫一句媳妇儿,即向屋外跑。

    沈君捋着发丝往脑后顺一下,“你慢点。”

    严亚茹是上海人,但东北菜做的地道。锅包肉,溜肉段,土豆烧鸡再加上大乱炖全都是邢敬杨爱吃的,还有些他叫不上名的菜品,味道也是一等一的棒。他不客气,吃了三大碗米饭,再去盛饭沈君便不让了。开始在饭桌上教育邢敬杨不能暴饮暴食,吃饱就下桌。

    那孩子还真听从,放下筷子,帮厨娘去洗水果。 细节之处见分晓,沈长青看这架势彻底放宽心,晚饭后领着沈君探望他外婆。

    沈母则把严家老裁缝叫了过来,给邢敬杨量尺寸,定制些贴身衣物,然后吩咐人把客房收拾妥当。

    邢敬杨这才后知后觉地恨不能把自己埋土里,下午沈君他妈肯定听到了,都是过来人,一听便明了。

    他躺在客房里滚来滚去,回忆着有没有喊什么寡义廉耻的词儿,比如,比如……爸爸。

    真他娘操蛋!

    他能记得住才怪。

    邢敬杨首次为他这张没个把门的破嘴上火。

    舌尖噌噌噌鼓了三个大泡。

    严夫人听闻邢敬杨住进沈家,好一顿怨责外孙没将人带过来给她瞧瞧。沈君承诺她,搬家后便领人来,还悄悄对他姥讲,她一定会喜欢,说邢敬杨最有人缘。

    病情往往反复无常,她这几天气色又渐好,严夫人便不多留他,等严董过来后,让他们父子二人先行离去。走前,严铭问女婿与外孙交好的那个孩子……人家家长是什么态度?有没有了解过?这倒是给沈长青提了个醒,到回龙湾之后,在地下车库他和沈君在车里聊了许久。

    据邢敬杨所言邢爸爸是脾气非常暴躁的人,出柜切记鲁莽,要循序渐进,不能急,但也不能拖,倘若等到邢敬杨该成家立业了在说,必要闹个天翻地覆。

    沈君的意思是,暑假须得先和邢敬杨回沈阳探探情况,再做下一步筹划。

    沈长青对他表示,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实在不行他出面也不是不可以。反正已经同意儿子走这一条路,作为父亲他自然企望沈君不要太坎坷。

    并未向沈父道出感谢,那样实在生分,沈君仅是告诉父亲,不会让他费心。

    上楼时已过十一点,沈君以为邢敬杨早睡了,然而他屋子里没人影。他们家是复式装修,三楼一整层均属于他的空间,琴房书房、健身室和他的衣帽间。沈君转个遍又越过二楼,最终在底层西侧的客房找到了邢敬杨。

    沈君急速把大灯关闭,越走近床边,梦呓声越分明。

    邢敬杨又在做噩梦。

    断续地叫他的名字。

    沈君将其紧揪被子的手挪开,合衣躺下,把人搂进怀里,轻柔地拍抚他的后背,“我在的,敬杨,我在。”

    邢敬杨深陷梦中,不见得好。漆黑一片,沈君听他音调不难想象出他表情定是一万分痛楚。

    打开台灯,沈君摇醒他,“邢宝儿,是我。”

    邢敬杨对着他眨了两下眼,四肢缠过来,汗涔涔地挂在沈君身上。“呼……头疼……”

    “渴了没?要不要吃药?”沈君问。

    邢敬杨晃了两下脑袋,往下扒沈君的衣服,连条内裤都不给人留,擒住沈君下面的“二两肉”,很快又睡了。要不是他这一次气息安稳,任谁都看不出来他有醒过。

    只以为是梦游。

    沈君亲了亲身边人的额头,驱赶邢敬杨颅内的痛觉,那里落下病根,治愈并非一件容易事,而他要负全责。

    唯恐邢敬杨半夜找他,把灯调挡,有一点点光亮。

    沈君抱他紧紧的,祈祷现在的自己入他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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