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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要打你屁股。”沈君把想换成了要,重申一遍。
“嗯——”沈君回应她,上面憋住不呻吟,下面没憋住。
“怎么了?”沈君不晓得今天问他这句问过多少遍,客厅没人,然而依然不方便讲心里话,沈君拉着邢敬杨进自己的房间,压着人在门板上,啄他的眼周,“说话,邢宝儿……”沈君偷用母亲对邢敬杨的昵称偷用得顺口。
沈长青瞥了他们二人一眼,装模作样地清了清嗓子,“随你,你们商量,不必事事过问。”说罢便带着妻子离开此处,沿着复式楼梯上了二楼。
“没关系。” 他拿指头碾压邢敬杨的唇肉,“这一次我不隐瞒,七情六欲倾数予你。”
“我给你撑撑,撑撑就能含下了……”他一手杵着门框,一手抓着胯下人的头发,注视邢敬杨略显痛苦的脸,“我最爱你给我口交,你跪在我面前,屁股朝后撅着,一边含着我的屌一边非要看着我,对……就是这个眼神……明明我在操你,你还不满足,渴求吞我的精……我也想给你,就怕你没那个口福,吸不出嗯——再来一下……”
他怔怔地把头移向沈君,黑白分明的眼珠生出血丝网,鼻翼翕动,嘴唇微微揪着,要哭不哭的。
泄过精之后四肢发麻,沈君挺过这股劲弯腰提起人,问他:“我腥么。”
“我会,是你变大了,我嘴巴装不下。”他朝沈君下体挪近一些,“我再练练,你别不称心。”
邢敬杨要被沈君玩死了,气恼着舌吻过来,精水已被他咽下,但苦腥味去不除。邢敬杨分给他一点儿便把舌头缩回来,这是沈君的东西,给谁他都舍不得,沈君也不例外,他小气着说:“不给你尝,都是我的。”
邢敬杨面色爆红。
“操!你他妈现在比我骚多了,功力见长啊沈君。”邢敬杨反压他,把自己的性器释放,让沈君给自己撸鸡巴,“我来检验检验你打飞机的本领有没有长进。”
他射了。
沈君将皮带抽出,在手上折了两折,扬起手不留情挥了下去。
严亚茹轻快应着,走前嘱咐道:“一会下来吃饭。”
“笃笃笃——”有敲门声,通过邢敬杨挨着门的脚传进脑海,严亚茹问他们能不能开门。
邢敬杨装没听见,他前面比较急,“你手活真好嗯——我要…快一点儿啊别堵那里……让我射吧哥……让我射……”
沈君两只手捧着他的头,抽插频率已不受自控,“妈啊哈……他爱吃荤腥,您估摸着做吧。”
“…不要吞太深……亲一口前面,慢慢的,慢慢——”沈君将阴茎撞进他的口腔。
冰凉的皮革只让人有被凌虐的危险。邢敬杨却与众不同,鸡巴弹动,铃口流出来的水打湿了沈君皮带的内测。他是羞耻的,他也想夹紧腿,脑子越这么操纵,身体越跟他唱反调,屁股骚浪地扭晃着。
哆哆嗦嗦套牢无名指,邢敬杨嗫喏着说:“我的……”
“那邢敬杨能过来吗?”
“一种感觉,我活在这个世上的感觉。在你之前不曾有,在你之后不想有。”
昨晚他光顾着看沈君,只用后穴品尝过这处,现细细瞧瞧,颜色还是那么鲜艳,邢敬杨跪地对着这根吮吸起来,它更长了,吞进最深,仍剩出半截在外面,邢敬杨试图动动舌胎,粗鸡巴堵得他没法进展,邢敬杨喘不过气,手推着沈君的胯骨让他把鸡巴抽出去,过程中牙齿不小心磕碰到龟头,沈君嘶了一声,“不是说忘不掉我,却连我鸡巴都不会吃了?”
射进了邢敬杨的咽喉。
“啊——呜呜—”沈君及时捂住他,“说了不许叫。”
邢敬杨惊慌地摇头,坚硬的齿部又磕沈君鸡巴一下,精关微开,流出少许液体,沈君按他头按得更用力,“妈您什么事?”
禁忌感让沈君肉棒的筋脉激跃跳动,他盯着邢敬杨故意低沉靡靡道,“精液是什么口味的?你来说说。”
沈君摸他头顶,“你把头发留长些,太短我抓不牢。”
“什么……”
“你先做好第一件事。”沈君把裤带解开,放出性器官,“跪下,给我舔。”
沈君让邢敬杨把他脖子上项链摘掉,取下戒指,“帮我戴上。”
邢敬杨腰都在抖,古铜色皮肉沁出细汗,屁股上肿起一条长长的红痕,过度疼痛可称不上享受,“沈君……”
“你回来,账我给你记着,以后你不还都不好使。”
“听到了吗?邢敬杨,我爸让你住这。”
沈君把手从他裤腰插进去,大力抓他臀部,“我想打你这里。”
邢敬杨知道沈君癖好,他点点头,没往后看一下。
沈君感到新奇,他用皮带拨弄邢敬杨的淫物,“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我最在意什么你敢说你不知道?”
第五十四章:性癖
邢敬杨旋转头颅一口一口深裹着茎身,下巴快要脱臼,胸膛也憋红了,他吐出沈君的巨物,唤一口气,继续嗦食,并且用手去搓弄侍候不到的那段肉柱,他在为沈君疯狂,他只为沈君疯狂。
邢敬杨迷迷瞪瞪往里面走,把裤子扒下去,跪趴在床边,“打我…随便、随便你怎么搞…”
沈君的温喃眷语似风沙刮过,刮得邢敬杨刺痛,泪串儿再一次夺眶而出,“你从来、从来都不告诉我,你没有抛下我,分手的时候是,再来找我还是……你总要对我藏着掖着……”他无法想象养尊处优的心上人是如何度过那一千多个日夜,吃不饱穿不暖,更何况背负着与他相差无几的思念,“我想给你过好日子,我想照顾你,我怕你受罪,可是沈君为什么,为什么你的苦难全部来自于我……”
吸取他咸涩的泪珠,沈君吻上他的唇,是不混着色欲的情意绵绵,“你不是苦难,你是……”
“唔——”邢敬杨险些没被他插断气。
“喊我没用,你自己想原因。”他揉抚另一瓣完好光滑的臀肌,“别说错,再惹我不高兴。”
那根大屌半软着滑出,邢敬杨还不忘追着给它舔至洁净,而后疲惫地整个人堆在地上。
“我想打你,敬杨。”沈君一本正经对他说。
这里隔音一般,再加上三个人仅一门之距,沈母的话分外清晰,“你不是很久没回家,我做几个拿手菜,不知道敬杨什么口味,就来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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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叫。”
这是惩罚,邢敬杨已明了,却迟迟想不出沈君的初衷,“我不啊——”沈君的第二下比第一下更粗暴,邢敬杨死咬住牙根,越痛下体越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