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37h(2/3)

    性爱中邢敬杨对沈君唯命是从,他把摄像头对准自己,穴口很干爽,一点儿都没湿,邢敬杨胡诌八扯的本领是越来越厉害了,但他的谎话里面也有真实的成分,邢敬杨小穴见到沈君确实很欢快,收缩个没完。

    笑容僵住,他并没有很好地领会邢敬杨对他的倚赖,独来独往惯了很容易忽视分别对邢敬杨的打击,低落的情绪已经持续一段时间,这并不是一个好的现象。

    邢敬杨才不管沈君愿不愿意听,自顾自表达自己,“还想把你藏起来。”

    “嗯。”

    “怎么这么没用?没碰就射了。”沈君看邢敬杨捂着自己软掉的鸡巴,强撑着撑住趴跪的姿势。

    “怨我吗?你他妈就是个触觉动物,还是个不会自己打飞机的笨蛋,不对混蛋!”

    “你说得太、太……”

    沈君瞧了眼他双腿间晃动的性器,“你那是发骚了,发骚就会流水。”

    他姥笑得开怀,“你给自己买得少了?再说要你也得管长青要。我们家沈君给朋友买点东西你还吃味儿,多大的人了。”

    “鹏……”

    ……

    “你还真是视觉动物。”邢敬杨翻了个身,跪在床上,他结实肥大的屁股充满屏幕。邢敬杨之所以摆出这个姿势是因为他从两人仅有的几次做爱中总结出来一个经验。沈君喜欢后入,不是一般喜欢,是相当地喜欢。

    第三十六章:短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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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还不卖力点儿,我也半上不下吊着呢。”

    “后面嗯……后面湿了、沈君……”

    ——不想你走。

    “…想你……好想你…”

    “你往后一点儿,把腰露出来。”邢敬杨跪着往前爬了几步。“腰塌下去。”沈君说。邢敬杨听话地把屁股翘高,腰放低,摆出来的姿势极其淫荡,问:“满意了吗?”说着还两只手向后按着臀瓣往两边掰开,后穴分开一个小洞。

    “犯法的事还是不做的好。”沈君说完耳朵里就钻进了湿乎柔软,搔刮耳廓的舌尖从开始的小心试探逐渐变了味道,耳垂被对方吸到嘴里,他从出租车的后视镜里看到的只有邢敬杨遮蔽的手。沈君缩起这一侧的肩膀,音量不受控制,“够了。”

    “那哥哥发骚了吗?我听见哥哥鸡巴水声好大啊,哥哥也发骚了吗?”

    “你说,你说尽快是什么时候?不让我送你,也不让、也不让我接你呼好热……”

    “你妈啊这是不知道又相中什么?怎么就没个当母亲的样儿呢。”沈君他姥姥看着女儿的背影愁道。

    “哈哈哈……”沈君憋不住笑出声,邢敬杨有些蒙,却还是极力勾引。沈君眼泪都流出来了,拆穿他:“小骗子。”

    “哼、嗯哼——”

    ——我会尽快回来。

    因为摄像头对准的是邢敬杨的下面,他的脸没办法入境,只有声音,“你硬了吗?”

    沈君把手伸进内裤,“哪儿湿了?”

    “对,我不爱听,不可以自己摸那里,听到没?”

    “爽…把前面弄射嗯…后面留着给哥哥灌满……想吃哥哥精液……”

    “这是情趣你懂不懂,我都快射了,笑屁啊!”他是没醉可是借酒撒疯撸个管沈君就不能配合一下?!

    “有。”沈母肯定道,她翻弄今天购物中的战利品,转头对沈君他姥说:“这个限量版的球鞋买大了一码,唉,也不知道是给谁买的?这么有福。”

    自己摸就是没有邢敬杨摸地有感觉,沈君很少打手枪,并不熟练,轻重不分,刚下手太用力,阴茎被他弄软了,便把裤子穿好,专心调教对面的人,“怎么不说小逼了?”

    “嗯。”

    “亚茹你发现没,小君每次接这个孩子的电话心情都会变好。”

    沈君往上挺了挺腰,下了终止令:“叫吧。”

    “视频吧,光听声音我硬不起来。”

    半个小时后,邢敬杨腿都麻了,沈君才射,还没射利索,鸡巴半硬着责怪邢敬杨发骚发得不够彻底,是个没用的骚货。

    “爽了?”

    沈君几次输入、删除,最后还是只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沈君不说话,靠着咖啡厅的沙发背听他妈继续数落他,“还有这些个糕点,小吃也都买了双份。”严亚茹把披肩围好,“可没看到有什么是要给我这个当妈妈的。”

    “嗯。”

    邢敬杨腿软,催促他,“你快点。”

    “有吗?”沈君问。

    沈君的阴茎又大了一圈,他食指点住自己的马眼,第一次自称道,“哥哥在插小骚逼,水声能不大吗?”

    “布谷布谷~”沈君把手机拿出来,是短信,他看了眼发信人,嘴角微勾,点开:

    沈君看他骂完人就挂断视频,气得后半宿再也没睡着。

    “……我去给他爸打电话,你们先聊。”

    “因为我的话?不是跟你学的么。”沈君继续撸动,“跪好,别晃。”

    “嗯不碰…我不碰……留着等你啊!”

    “摸呜…摸鸡巴…”邢敬杨的电话掉在了枕头上,传过来的声音有点小,沈君轻笑着,“硬了?”

    “不是对您说的,请继续。”沈君把书包放在两人中间,阻止邢敬杨不分场合的发情。

    这个声音沈君十分熟悉,他紧了紧嗓子,“你干什么呢?”

    沈君半坐起身,听那头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应该是在脱衣服,他不放心地问道:“吐了吗?”

    “到了吗?”前方司机被后座的沈君吓一跳,踩了刹车,“38块。”

    “没有、就是热嗯啊…热…”

    把遥控器找到,沈君按着控制键将门反锁,落下窗帘,“想着我干什么呢?”

    “硬了、也湿了……”

    “哥哥、我鸡巴流水了……”

    十几年里沈君依然没有适应南方的冬天,阴到骨子里的冷和雪中撑起的伞。

    沈君把床头灯打开,揉揉眼睛,知道他今天出去唱歌,没想到能喝成这样,对着电话那头不清醒的人问:“你到家了吗?谁送你回来的?”

    “你总是语出惊人。”

    因为他的几句话邢敬杨的鸡巴就开始往下淌水,湿了一小片床单。沈君对他强烈的控制欲会带给邢敬杨精神层面的欢愉,他开始脑子发胀,“哥哥……”

    “你不爱听。”

    沈君去上海以后,邢敬杨跟孙鹏他们去滑雪,泡温泉,小年还约了歌厅,嗨到后半夜。

    “孙鹏?”

    这不他打飞机的水声都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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