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6h(2/5)

    邢敬杨一头雾水,“可是我们以前牵过啊,你也说我手热,很暖不是吗?”

    昨天那种呼吸不顺,心口憋闷的感觉又来了。沈君快步从班级后门出去,站在走廊的窗边吹冷风。

    郑嘉佳在和后桌聊天,聊的内容沈君听不清,仅能看到她开开合合不停歇的唇……

    “你不觉得男生和男生牵手很怪吗?”

    罗校长眼疾手快,抢过他的话筒替他圆话:“邢、邢同学说的没错,父…父母……最喜欢听话的孩子,为了不让他们失望,我们一定要努力学习,为国争光……”久经沙场的罗校长也被他弄得前言不搭后语,开始了另一番说教。

    邢敬杨才开始慌了,以为是自己好生是非,沈君又不想沾惹这些是是非非,才疏远自己的。

    不理会台上老师的紧张,和大家一脸看戏的表情。邢敬杨往高三那片扫了一眼,然后凝望沈君,停顿一秒后笑着说:“有人让我乖一点儿,我就乖给他看,只求他别忽冷忽热,不合心意就对我不管不问…”

    “以前是以前,我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你不要忘了,三个月马上就到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沈君推开他:“赵英波、刘胜明已经被私下开除,你不应该再给罗校长难堪。”

    这不受控制的关系该回归正轨了。

    听到那人进步了他跟着高兴;知道那人打架了他注定失望;发觉那人受欺负他变得着急;看到那人与别人更亲近他……会不舒服。

    上课铃声正点打响,却震地沈君一个激灵。

    于是,便有了国旗下这么一出。

    ——这种乖法称心没?

    他爸请人找出了那帮混子,谜团便通通解开,是高三的赵英波和刘胜明花钱雇人打了邢敬杨。

    然而,两个月下来,全部都在背道而驰。

    沈君的班级正对着在讲台下面,他人又高,邢敬杨一眼找到了他。

    不用沈君张口,沈父即表明会去帮忙调查,让儿子不要再操心,静下心去上学。

    很快,邢敬杨被赶了下来,跟他好的几个哥们起哄他:这是在哪认亲了?!乖给谁看啊?!

    只不过邢敬杨告知的方法,沈君第一个不喜。

    邢敬杨无语了半分钟后,骂道:“他们脑子被驴踢了吧!我就高一时看不惯他们天天霸着球场,跟他们干过一架,把地盘抢了。打那儿开始就他妈一直抓着我不撒手!干不过还找人,真鸡巴牛逼。”

    但是突然,沈君不去医院探望他,也不回复他的消息。

    一班离男厕远,但沈君还是比邢敬杨先到达。主要他是想先在外边的洗手池洗个脸降降火,省得等会和邢敬杨一起疯。

    邢敬杨有亲吻过这张唇么。

    他把稿纸揣进校服兜里,摆正话筒,掷地有声道:“尊敬的老师同学们,早上好!我是邢敬杨。今天我站在这里,不是来反思自己的过去,而是来承诺自己的未来。”

    邢敬杨无聊地开始默读稿子,等会儿还得上去承认错误不是。这悔过书是李毅然在网上抄的,他一遍没看完,即被叫了上去。

    剩下的一个月,必须要保持距离。

    ——还不理我?

    沈君点头:“没错。”

    之前,沈君全然感受不到郑佳嘉的存在,不论她是作为同班同学,还是作为邢敬杨的女朋友。可自从昨晚真切地看到了邢敬杨和她的相处模式,沈君竟对郑佳嘉关注起来。

    邢敬杨强硬地拽住沈君的另一只手搭在屁股上,语气却可怜巴巴:“我知道你生气,你打我,你打我吧。”

    “这事特别严重,已经超出学校管理范畴,罗校长使劲压着,不敢声张,批示你不过是做做样子罢了。我说你不识好赖人,你还跟我闹。”沈君继续问:“你有什么可闹的?”

    沈君也还是难逃其中的,对邢敬杨产生了错误的认知。他把邢敬杨归结成了自己的依附品、所有物。

    邢敬杨再回学校的时候,高二课本已讲过三分之一了。他犯了事,不管有没有错,通报批评是躲不过去的。周一的升旗仪式说是弘扬爱国精神,不如说成是他的批斗大会,罗晋升的词儿都不带换换的,每次一个样,主旨就一个——别跟他学就成。

    他不知何时在意起邢敬杨,现在又开始介意郑佳嘉。

    他是三字名,沈君每一次也都是连名带姓地叫,可这一次明显带着责备。他们俩“好了”后,沈君是一天比一天温柔,邢敬杨觉得沈君就是个蜜罐子,泡得他每天都甜滋滋的,可实际上沈君就他妈是个缩头乌龟,除了躲他没别的事可干了。

    沈君当初答应帮助邢敬杨是有一己私欲的,他打算花费三个月的时间彻底解决邢敬杨这个麻烦。

    坐在教室最后,沈君手里转着笔,盯着前排的一个女生若有所思。

    沈君明白这对他爸来说不算难事,便把心放回肚子,去了一中。

    “哎?你在。”邢敬杨刚在照镜子,他推开门,笑着问:“怎么在这儿见面,你不嫌脏了?”

    “真是他们?!”邢敬杨震惊道。

    沈君顶看不上他这嬉皮笑脸的样,“邢敬杨,我有没有说过,你特别不识好歹。”

    即便沈君清楚,邢敬杨无论是身体,亦或是精神完全可以独当一面。

    不甘,愤怒化为最锋利的言语,邢敬杨一边用力点头,一边自嘲道:“对,我不识好歹。”他猛地把沈君推在墙上,恶声恶气道:“我不知好歹?!我他妈为你忍气吞声!”他的嘴唇一直颤,话都快说不利索了。

    邢敬杨听到这里已经实打实明白过来,沈君真的为自己抱了不平。他想问沈君是怎么做到的,便要去牵沈君的手,刚拉住沈君的袖子,就被甩开。

    第十四章:冲动

    这是七天零八小时三十三分内,沈君唯一回给邢敬杨的消息:厕所左手边第二格,现在。

    黑溜溜的大眼,肉乎乎的小脸,很喜欢笑,嘴角总是要上扬的。

    邢敬杨的脚步声沈君很熟悉,沉且快。沈君等他有一分半,还不见人进来,厉声道:“磨蹭什么?”

    从补习的第一天起,邢敬杨越来越疯狂地用言语、肢体展露对他的需要。他也从最初的奇怪慢慢接纳了那人的倚赖。

    原本那天沈君走后,邢敬杨是有些沾沾自喜的,他觉得沈君可能对他有感觉了。

    沈君怒斥:“你别碰我。”

    邢敬杨用舌头抵着一侧腮肉,原来沈君还记得那个狗屁约定。他不信,邢敬杨不信,沈君对他一点儿感觉都没有。

    本来打算磕磕巴巴念完,这回逮到避而不见一个星期的沈君,邢敬杨当即改了主意。

    邢敬杨想告知沈君,任何沈君厌恶的地方,他均已决意悉数改正。

    “怎么了沈君?”

    他们不说还好,一说反倒是提醒了邢敬杨,他快速地给沈君连发了好几条短信。

    ——爸爸?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