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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学是邢敬杨的短板,沈君把题出得再简单,他答得也很困难。邢敬杨将卷子翻个面,看着窗外的好天气,又鼓起了一身的劲儿。

    虽然讨厌做题,更不爱学习,但为了沈君,只能拼了。

    十一点沈君准时过来收卷子,“今天感觉如何?”

    邢敬杨支支吾吾,“不太好,最后两道大题一点思路都没有。”

    “没事,我们还没复习到那里。”沈君带着邢敬杨下楼,“我就是想探探你高一下学得怎么样,不会也不要紧,我们循序渐进着来,先吃饭,吃完饭出去玩儿。”

    “等一下。”邢敬杨说完大步奔回书房,拎着书包出来,翻找到一副洁白护腕,“给你。”

    “这个我有。”

    “我知道你不缺,但你的是你的,我送你的是我送你的,不能混为一谈。”邢敬杨一边说着还一边硬要把东西塞到沈君手里。

    “无功不受禄。”

    “你帮我这么多,还天天让我白吃白喝,这不是功吗?再说,我想给你买就给你买了,你快接着。”

    “…”沈君不再推拒,“那谢谢了。”

    “你跟我不用客气。”邢敬杨又翻出一副黑色的,“我们俩的一样,今天都戴这个行吗?”

    沈君点头,表示同意。

    邢敬杨偷笑着,他可没傻到会告诉沈君他买的是情侣款,只希望护腕弹性够大,沈君的女款不要勒人

    才好。

    饭后歇了二十分钟,两人动身骑自行车去了景苑附近的体育场。

    午后阳光一片片倾落,微风拂拂,树叶未黄。

    这样的九月初的确适合出来运动。

    邢敬杨将车锁上,夹着球过来,“沈君,有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那就不要讲了。”

    “不好奇?”

    “你无非是要显摆,能投几分球、弹跳力多高,有什么可好奇的。”沈君喝一口维他命饮料,眼角瞥着邢敬杨,“比一比不是更直观。”

    “好啊!”邢敬杨一边拍球一边后退,朝沈君道:“我不会让着你的。”

    沈君戴上护腕,向邢敬杨跑去,说出规则:“三分定球权,投进的人攻,另一个人守,半小时内进攻的一方至少入篮三颗球才算赢。”

    “我先来。”邢敬杨在三分线外站定,仰头,他目光锐利地凝视篮筐,胶皮球在地面与他的左右手之间拍动传递。等找到感觉,邢敬杨举球过头顶,膝盖下压后、遽然一蹬,手腕齐发力,甩出一条流畅弧线。

    一个完美的,三分球。

    邢敬杨侧头看沈君,“不评价评价?”

    沈君被他得意的样子引至展颜,嘴唇不再紧紧抿着,“我不投了,直接比赛。”

    邢敬杨挑眉,“算你识相。”话一落他便胯下运球,动作间虎虎生风,妄图“三步上篮”。沈君对邢敬杨的挑衅不置可否,反应十分敏捷地半路拦人,对峙已然开始。

    渐渐,邢敬杨的额头密密麻麻沁出细汗,十五分钟过去他一个球也没进。一是沈君预判能力极强,他的技巧会被轻松化解,没有投蓝的机会;二是与沈君肢体碰撞,他下面……起了反应。

    刚邢敬杨左勾手后紧连一个半转身掷球,球没投准,屁股倒是准确无误地怼到了沈君的鸡巴。他们俩都穿的很薄,沈君的那坨软肉,直直蹭过邢敬杨的臀尖。

    想来也赢不了,还不如占点儿便宜。邢敬杨不着痕迹地拿淫骚的臀部去磨沈君的胯,嘴里还不忘喘着:“呼哈……沈君…你很厉害嘛!”

    沈君低头看着两人抵靠在一起的下身,眉头微皱,向后躲避。邢敬杨趁机投入一颗球。

    呦!这占便宜还有附加功效的。

    邢敬杨便动起了歪心思,一边用大屁股攻击沈君,一边投进第二颗球。

    眼看着要到时间了,邢敬杨这回不光用臀,连腰也使唤上,在沈君眼皮子底下可劲地晃着。

    很热。

    沈君很热。

    邢敬杨撅着屁股射球的同时,沈君后退的动作过猛,腿没落稳,摔倒在地。

    “你没事吧?”邢敬杨回身试图拽起沈君。

    “别——”沈君咬着牙,“很痛。”

    邢敬杨这才意识到不妙,蹲在地上,“哪里痛?”

    沈君手里攥着球裤,“脚腕好像扭到了。”

    邢敬杨将沈君黑色的运动打底裤从袜子里扯出来,露出的嫩白脚腕并未红肿。邢敬杨轻柔地捏了捏,“感觉怎么样?”

    “疼,但是比刚才好一点。”

    “应该不是扭到了,可能是肌肉拉伤。”邢敬杨说:“我抱你去那边,先给你揉揉。”不待沈君答应,邢敬杨即从地下抱起沈君,快步将人运到了体育场南侧枫树下的木椅上。

    邢敬杨从包里拿出跌打损伤的药膏,然后单膝跪地,脱下了沈君的鞋袜。他抬头对沈君道:“你忍一忍。”

    遒劲的手掌在脚腕处按摩,邢敬杨一下一下替沈君疏通筋脉。他的力气不轻,沈君疼至呼吸加重。

    “对不起。”邢敬杨自责地头都抬不起来,他不该那么贪心,明知道沈君在躲他,还一直撞,平白让沈君遭这份罪。

    “跟你没关系,是我不小心。”

    沈君的话不仅没让邢敬杨得到宽解,他反而更歉疚了。双手捧着沈君的右脚,邢敬杨轻轻朝腕骨的伤痛之地吹气。

    那如同对待珍宝的行为令沈君十分羞赧,他勾了下脚趾,“行了邢敬杨,你不要再弄了。”

    “再等一会。”邢敬杨挤出一截药膏,将不久前的按摩从头至尾又做了一遍。

    沈君俯视邢敬杨的头顶,第一次发现这人还挺细心。

    差不多又过了十分钟,沈君扭动脚腕,痛觉已不明显,沈君把脚抽回来,要穿袜子。

    邢敬杨攥着他的白袜,“我帮你穿。”

    “我自己可以。”

    不敢与沈君争,邢敬杨把袜子递还沈君,“那我背你回去吧,你肯定没法骑车了。”

    沈君双腿落地,试走了两步,“我觉得我已经好了,但我们的确可以不骑车,走回去还能活动一下脚脖,反正不远。”

    “你能行吗?”

    “我有分寸。”

    两人收拾完背包,打道回府。不出十米,邢敬杨蓦然近身牵起沈君的手,“我扶着你。”

    沈君想着自己也没有一瘸一拐,理应不用人搀扶,但邢敬杨似乎仍旧在自责,于是沈君并未将手抽出,只道了一句:“你掌心好烫。”

    “有汗么?”

    “没有,很暖。”

    邢敬杨笑眯眯地承认:“我从小就血热,体温比别人高。”

    “感觉出来了。”他不自觉地将邢敬杨握紧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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