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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伸手抹去青年珍珠一样漂亮的泪,目光回避,小声羞怯的问:“还要做吗?”

    进入之前,张庭深扶着阴茎,不停摩擦周槐湿润的外阴,试探的顶弄,顶端滑入洞口又匆忙退出。

    张庭深笑了一下,迅速挺腰抽插。

    “周槐,不要再想那天了。”终于,郁结于心的愤怒随着呼吸吐出,赤红的眼变成滚热的泪,“我后悔了,那天带你回去之后就后悔了,所以我才会发脾气,我一点都不喜欢让其他人碰你。可我年纪太小了,什么都不知道,到现在也还是不懂爱情……”

    太过简单的法则。

    周槐动了动睫毛,轻声反驳:“我没有坏……”

    张庭深从没这样渴望过一次结合,超脱肉体与欲望,周槐的手指仿佛抚摸着他的精神图景。

    他在认真道歉,认真剖析自己。

    周槐深深吸气,试图在张庭深的引导下,去接受身体属于女性的快感。

    “放松点,夹得太紧了。”张庭深喜欢周槐身体违背主人意志的情热,认为源自本能的契合与渴望,要比世俗的爱恋更能说明一个人的心灵归属。

    但他是真的着迷了,叶翟见过张庭深趁周槐睡熟,偷偷亲他脚踝。

    周槐无神的张着眼睛,似乎正在理解张庭深的话。

    叶翟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与食物禁忌,目光很暧昧的扫过凌乱的床,还是不大相信张庭深会有堕入爱河的一天。

    “舒服吗?”张庭深哑声轻喘,认真询问爱人的感受。

    “你吃醋了吗?”周槐弱弱的问。

    张庭深愿意为他种满山桔梗,何况是一束困在玻璃瓶中的花。

    沉重的凿顶缓解了难耐的痒,周槐抱住张庭深,舒服的呻吟出声。

    阴茎凶猛的抽插中带出一股清澈粘液,周槐大腿发颤,在张庭深的设置了时间期限的威胁中得到了今夜第一次高潮。

    张庭深笑,重重肏他湿透了的穴心,环抱着洁白强壮的身体,撒娇一样呢喃:“你最坏了,所以我得一辈子罚你。”

    洁白的床铺染上两人的体液,湿透了的颜色,令周槐觉得羞耻。他站在张庭深身后,低着头,脸颊红红的,不敢去看进出的护士。

    周槐没有什么东西要带,他赤裸着死去,干净的重生,身边只有张庭深送他的桔梗漂亮。

    他也一样。

    周槐偷偷移动目光,看见张庭深在哭。

    周槐给人的感觉确实很特别,有种矛盾的美丽与吸引力。但他很善于将自己藏起来,很善于不让人注意到他。

    可是,张庭深已经意识到了他的言行不一,敏锐的感知出,周槐意料外的反应因何而起。

    终于,他在张庭深珍稀的泪水中得到了和解。原来,他的爱情,并不是一个没有回应的凄惨幻觉。

    周槐张着迷茫的眼睛,慢慢点头。

    落泪的青年也很漂亮,完美碎裂,又是另一种完美。

    第二天是出院的日子,可张庭深和周槐都起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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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槐喜欢他,所以渴望他。

    其实,不只周槐。他也同样厌恶那个共享的夜晚。嫉妒的心与破碎的独占欲总能让人变得残暴失控。他凶猛的衔住周槐锁骨上的皮肉,发出大型猫科动物对峙时才有的鼻音。

    “摸摸我。”周槐吸吸鼻子,拉着张庭深的手放在胸前,试探着放纵,小心翼翼追求快感。

    青年的手掌捏住他白软的乳肉,拢成一团夹在虎口,手指抠刮,将嫣红奶头玩儿得更加坚硬迷人。

    可是,张庭深让人喜欢。

    张庭深亲吻他的眉心,声音低哑的问:“用这里,用你最舒服的地方,好吗?”

    害怕得到否定的答案。

    他小声说出第一个请求。

    “动、动一下,里面好难受……”

    张庭深抱着他,鼻音沉闷:“要。”

    当然要。

    阴茎被暖热甬道紧裹住,张庭深没有忘记自己想要教会周槐的新的性知识:“周槐,学着顺从欲望。做爱是件相互取悦的事,你可以向我提要求,任何能让你更加享受的要求。我可能会满足你,也可能会捉弄你。但我保证,会在最后给你一场快乐的高潮。所以,告诉我,你现在想要什么?”

    他抱着花瓶,问张庭深这个可不可以带走。

    很难想象,张庭深会为这样的人着迷。

    周槐睁眼,疑惑的看着张庭深,以为他又要捉弄自己。

    好在青年说:

    司机将车停在楼下,张庭深要送周槐回家。城中村的小院子曾是他们偷情的场所,又似乎是他们真正定情的地方。

    得到首肯的性器缓慢挤入滥涌的阴道,洞口柔软的红肉被硕大龟头撑开,淫液流泻,发出咕叽的声响。湿润洁白的蚌肉像张饥饿的口,洞眼张开,潮红粘膜淫荡的吞咽着坚硬的雄性器官。

    周槐绞紧被角,企图说服自己。

    他本想说,没关系。却又觉得太过轻率敷衍。从始至终,周槐都认真疼爱着张庭深高傲的自尊心。

    “怎么这么漂亮?你是妖精吗?”张庭深呼吸沉重,不像指责的指责,“我总是被你迷住,真是太坏了。”

    “对,我吃醋,气得要命,想杀了徐璋,可最该死的是我自己。周槐,对不起……”

    眼泪顺着银色月光落下,几滴流进了周槐的眼里。

    或许,他也可以宽恕认知……

    周槐想起那个夜晚,想起三人性交之后,少年发泄般的羞辱与虐待。忽然,他为自己找到一个原谅的立场。

    属于女性的强烈快感依然令他感到不适。

    此时,鲜活的欲望开始与生命等同,繁衍的意义扭曲,性与爱欲被记录于生物延续的历史里,异类与畸形的体征在漫长的进化过程中得到原谅。

    他伏在男人洁白的身躯上,身体交叠着,在摇晃的灯光与残酷月影里,他们又接了一次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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