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小姐的珍珠耳环(1/1)
《伊丽莎白小姐的珍珠耳环》by.姬郁卿
伊丽莎白/美艳纤细恶劣贵族小姐攻x丹尼尔/寡言少语老实温顺执事黑人仆从受。一个即兴手冲肉文,灵感源于俺的黄色梦想语录。
?西幻年下/GB女攻/主仆调教/言语差辱/鞋交(?)/乳钉/放置play/人体花瓶。
她把闪闪发光的锆石耳坠丢入红丝绒的珐琅匣子,水晶与鎏金制着的水晶小瓶里盛放着琥珀光泽的香水。
午后的阳光温柔地照拂过窗台晶莹剔透的白玫瑰花苞,女仆为她提上束胸,勾勒出纤细的雪色腰肢来,白洁的胸乳溢出月牙般柔美的弧度。稀薄的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投照在她繁复蓬松的柔软裙摆上,白玫瑰与钻石一同环绕在在轻薄的绸缎与蕾丝上,荷边银坠,缀满了切割完美的白水晶,像一片雪色的花海,剔透艳绝。
伊丽莎白坐在雪白的天鹅绒椅上,拿着银玫瑰柄的小刷子在眼角扫出盛放的玫瑰,年轻的小姐美艳温和,似乎身上都带着清冽的霜花味。白天鹅绒制成的羽毛扇随意扔在玫瑰花田的地毯上,水晶扇柄下垂下细细碎碎的一打子坦桑石流苏来。
金羽般的长发丝丝缕缕地盘在脑后,少女纤细的指尖瑰丽玫红,挑起一朵雪白的玫瑰簪上去。她只要羽睫轻颤,紫罗兰的眸子便能摄人心魄。
“珍珠…”伊丽莎白侧头问身后不发一言的黑人男仆,“还是钻石?”
黑人男仆高大健壮,短短的黑发似乎扎人得厉害,面容凶狠地像一匹孤独的野兽,在她身后却又沉默地像一块石头,紧绷的衬衫几乎系不住那些鼓鼓囊囊的结实肌肉。漆黑的眼珠沉默而平淡,左耳上突兀地扣着一块小小的白玉牌子。
那是奴隶的价格牌子,伊丽莎白后来又做了一块漂亮的给男人扣上去,在阳光晃晃悠悠地映照出二十三。
二十三个铜币就能买下一个生命,而伊丽莎白闲暇时花了点时间,获得了一个灵魂,那才是更美妙的事情。
亚伯公爵家的伊丽莎白小姐有着一个贴身的黑人男仆向来是所有舞会的茶谈,那些被胭脂香粉包装成礼物的贵妇人们轻摇折扇,含蓄而隐晦地说着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伊丽莎白只是笑而不语,她从不在意这些闲言碎语,她永远都是温柔又圣洁的公爵小姐,也会永远都是掌控者。
丹尼尔没有说话,伊丽莎白扯动着指尖闪闪发光的白水晶链子,男人便踉跄着向前。那条精致的链子扣在男人黑色的皮革颈环上,又向下延伸进了衬衣。伊丽莎白笑出声来,又问了一遍。他的耳尖红彤彤的,像一朵艳俗的黑色大丽花。
许是手的劲过了狠,男人不堪重负地勉强回答到:“…珍珠”
伊丽莎白将纤细的足从白玫瑰般纷扬的裙摆中伸出,珍珠白的满钻高跟鞋上缠绕着雪白的缎带,点缀着闪闪发光的蕾丝蝴蝶,细细的高根由晶莹剔透的金刚石制成,纯金的盘托上嵌着一颗猩红的宝石。
她踩上男人的膝头,温声道:“跪下。”
男人温顺地跪下来,伸出粗短的指节解开白云母的贝壳扣子,露出肌肉硬挺的黑色胸膛来,结实坚硬的锁骨与小腹,只有那对奶子是软绵绵的,绵软硕大的乳肉在阳光下晃荡着油光水滑,褐色的乳珠红肿破皮,仿佛蜜糖般亮晶晶地穿着一对雪白圆润的珍珠耳环。
伊丽莎白用带着薄纱手套的指尖去拨弄那对耳环,磨人的蕾丝无意似的狠狠磨过他乳头上的伤口,惹来一声闷哼。
“叫出来。”她把小巧的鞋尖压上男人腿间鼓鼓囊囊的那团,“婊子。”
快感和疼痛逼迫着他仰起头来,仿佛是献祭一般向自己的小姐坦露出脆弱的胸脯。少女的鞋尖压在他的阴茎上,隔着裤子粗暴地撸动着,即使如此,马眼已经淅淅沥沥地渗出了晶亮的水渍,浸透了裤子的前端。
“你待会要帮我舔干净哦。”伊丽莎白好整以暇地坐在天鹅绒椅上望着他,脚尖用力地往下圧,她眯起眼,“我可不想在舞会上踩出恶心的精液。”
年轻小姐的指尖冰冷又柔美,狠狠刮过破皮的乳头,扯动着那对银针的珍珠耳环,将乳尖都扯得红肿不堪,充血地垂落下来,像一枚鲜艳欲滴的樱桃。
白水晶链子扣在他的皮革颈环上,一头长长地绕在伊丽莎白手上,另外一头紧紧钉在脆弱的乳头上。水晶珠子磨得皮肤发红,另外两头往结实的小腹下延伸,没入裤子里。
“小姐…小姐……”
他低低地乞怜着,眼角被情欲磨地发红。
于是伊丽莎白点点头,笑道:“脱掉吧。”
丹尼尔脱开皮带,将黑色的长裤挣扎着脱下,他仍跪在温暖的法兰绒地板上,内心却是一片冰冷。长裤下赤裸着,两条健壮的腿触目可及。两条白水晶链子,一条缠绕在他的阴茎上,坠着的紫水晶细长地堵住了马眼,那条肉红色的阴茎便颤颤巍巍地发抖,另一条勾勒着男人硕大浑圆的臀部,坠着一串黑曜石的拉珠塞进穴口。
男人迫不及待地将紫水晶从马眼拨出,滚烫的精液便无法抑制地溅射出来,浇灌着小腹和腰窝。他失神地喘着气望向天幕,透明的唾液嘴角流下来,将乳珠衬得更加肿胀。
伊丽莎白将那对珍珠耳环从男人的乳头扯出,细细闪闪的银针勾连过粘稠的皮肉,泛出蔷薇粉的浪来。
珍珠上溅着斑斑的血渍,被淡化成玫瑰红的雨点,无端地惑人。她把耳坠扣上,贵族小姐养着双漂亮的耳朵,雪白薄韧地像一尾永夜雪原的新月,泛着腻色的红,耳垂却如同蚌肉一般绵软。
她扯着手里的白水晶链子,笑眯眯地问道:“好看吗?”
“…好看。”男人眼神飘乎了一会,才对准那枚漂亮的珍珠,他点点头,声音闷闷地。
伊丽莎白轻飘飘地叹了口气,这个大玩具哪都好,就是不爱说话。不过男人耐操,怎么捉弄都不会有事,就算弄死了也可以再买一个新的。
她在自己十五岁生日的时候买下了这个奴隶,所花的钱还没有她首饰匣里头的一枚珍珠贵重。她打开珐琅铜鎏金的红丝绒首饰匣,挑一对沉重的红宝石耳坠,随意扎进男人伤痕累累的乳头上。闪闪发光的猩红宝石垂落在黝黑的乳肉上,淫秽而色情。
-“转过去。”
男人温顺地转过身去,那些璀璨的白水晶珠链勒紧了皮肉。他将头颅压在柔软的毛地毯上,撅起屁股,伸出双手扒开肥硕的臀瓣,将穴口毫无保留地展示给他的主人。
那里流了水,打湿了肛毛,顺着腿跟往下流。年轻的小姐发出一声轻笑,男人便混身颤栗地将脸埋入绒毛中。
她勒紧了链子,将那串黑曜石的拉珠拨弄出来,石头上沾满了亮晶晶的肠液。她用这串粗壮浑圆的珠子玩弄着属于自己的奴隶,狠狠地插着,几乎每一下都往深处捅去。
男人的腰软软地塌下去,扒在臀瓣上的手无法支撑地颤抖着。他被调教地太敏感了,在疼痛中得到的快感更加猛烈地翻涌而来。
伊丽莎白将那串珠子拉出来,她总想玩点新花样。于是她将鞋尖抵上男人的穴口。丹尼尔僵住了,被满钻镶嵌的鞋尖粗砺地磨蹭过红肿不堪的穴口。
那双鞋是今早刚刚送来的,午后由他亲手为他漂亮的小姐穿上,此刻却几乎没入他一片狼藉的穴口。男人呜咽地哭出声来,强烈的羞耻让他浑身发抖,阴茎不受控制地射了满地。
“舔干净。”
那只纤细而雪白的足从白羽纷扬中垂到他的眼前,男人呜咽着用颤抖的双手捧起它,伸出鲜红的舌头,舔舐着那些密密的钻石,将每一颗都浸润地闪闪发光。
小姐用云母贝黑蕾丝的扇子用力拍打他塌下去的肥硕屁股,艳丽的红便在黝黑的肌肤上弥漫开来。白玫瑰花束沉没在晶莹剔透的水晶瓶里,弥漫着的雾气亦是凉丝丝地。
她把白水晶链子扣回自己的床头,思索着将窗台纤细冰冷的水晶花瓶缓慢地塞入男人的肛门,雪白与漆黑在温柔色调的房间内格外鲜明。瓶中的水荡漾着波光粼粼的涟漪,寒冷让他打了个哆嗦,无意识地蹭了蹭伊丽莎白的指尖,于是小姐好心情地揉了揉他的唇瓣,低头给了他一个吻。
-“等我回来。”
厚重的窗帘将玻璃露台牢牢埋藏,她屏灭所有的烛火与珠宝,将男人一个人孤零零地丢在床头。他会经过漫长的等候,金日西沉,晚霞尽没,漆黑的夜幕没有月亮与星星,整座屋子安静黑暗地如同一座被白玫瑰花束缠绕的坟墓。
他只有等待,等待小姐从舞会回来,晶莹剔透的鞋根踢在大理石地板上,声音清脆却沉闷,像一串人骨风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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