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血(1/1)
《坏血》by.姬郁卿
德洛莉丝/美艳柔弱恶劣长发公主(?)攻x安德烈/寡言少语骑士长叔受。又是一个即兴手冲肉文,是《长发公主》黑暗童话动画短片来源的脑洞嗷。
?西幻年下/GB女攻/强制性行为/身体损伤/奶孔开发/捆绑束缚/囚禁触手(?)。
当稀薄的阳光透过荆棘的缝隙投照在脸上的时候,他便醒了。
四周沼泽横生,树林枯槁,只有晶莹剔透的溪水仿佛银白色的缎带一般从山坡上潺潺流下。南面的山峦互相依靠,那座漆黑的高塔掩没深藏在夜色之中。
那已经是一个久远的传说了。野松林的公主有着无人能比拟的美丽容貌,她纤细柔弱地像一只雪白的天鹅。而阴险丑陋的女巫嫉妒着这位公主的美丽,她将年轻的公主关于荒岛的黑森林高塔,立下了永世不得出的恶咒。百年一恍而过,年轻的公主仍然美丽,像一朵娇艳欲滴的白玫瑰,但她却永远无法离开这座束缚着她的高塔。
公主璀璨的金发逐渐失色,变成白羽般的银发,温柔地坠曳着,像一条阳光下银光闪闪的小溪,包围了整座高塔。吟游诗人传颂她的故事,称呼她为长发公主,而千百年来,都会有日复一日前来营救她的勇士。
高大健硕的男人凝望着眼前这座漆黑的高塔,那些银白色的发丝仿佛羽毛一般轻飘飘地拂过他握着剑的手。骑士已不再年轻,褐色的发丝中夹杂着些许苍白,但他仍有着挺拔的姿态与凌人的气盛,如同被刀子与烈火刻削出来一样的轮廓,棱角分明,却又饱经风霜。
他很高大,像一头毛茸茸的棕熊。琥珀与蜂蜜调和在一起的眼珠,长日在炎阳底下行走和训练让他拥有古铜色的黝黑肌肤,却充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和淤青,连脸上都有着细细碎碎的刀疤。骑士长的目光如同刀刃一般尖锐寒冷,严肃又凶狠,不怒自威,浓黑的眉毛皱在一起,双唇很薄,习惯紧紧地抿在一起。
他们受所效忠的国王命令,来营救这位传说中的公主。安德烈带着另外三名骑士,小心拽过那些银光闪闪的发丝,当做绳子爬上这座与落日同辉的高塔。
白发缠绕着枯骨,垂挂在夕阳下。安德烈住上看,铺天盖地的血腥与死气仿佛阴云一般压下来,将人们沉没进窒息的深海。他愈发担心起那位柔弱的公主,仅仅只是为了一份天赐的美丽容貌,便被邪恶的女巫赠予永生永世的恶咒。
他们轻松地爬上了高塔。安德烈推开尘封的石门,那些阳光下金色的灰尘便在那些古朴又华美的残破花纹上雀跃着。昔日辉煌的鸢尾大厅早已荣光不再,那些枯萎的金玫瑰落在斑驳的大理石地板上,破碎的水晶瓶中还残留着青苔与雨水。
那些银光闪闪的发丝充斥着所有地方,交错相连,就连细末的角落都紧紧缠绕着。他们沿着破败的金蔷薇台阶往上走,踩上湿润的泥土。
那位公主便被束缚在水晶灯下的金色鸟笼中,纯金的笼子晃晃悠悠地停在半空,睡着一位纤细漂亮的少女。长发鸦羽一般温柔地披散开来,勾连在笼子上开放的红玫瑰花瓣中,像是浸淀了鲜血的箭刃。黑色的纱裙像一只舞步蹁跹的蝶,上面撒满了细细碎碎的光尘,年轻的公主枕膝而眠,垂下玫瑰红的足尖。
骑士们以发为绳,向上攀爬。安德烈停在这位公主的面前,为她的美貌而赞叹。
下一瞬,少女睁开了眼睛。猩红的、玫瑰与红宝石般晶莹剔透的眼珠,透着无机质的玻璃光。
她缓慢地阖上双眸,尚且还勾绕在骑士们手臂上的银发猛得收紧,像拥有生命的蛇灵一般,切割分解开细碎的尸块。血雾溅在金子与花瓣上,带着无声的悲鸣。
唯一存活的骑士长被银光闪闪的发丝牢牢地捆绑束缚于空中,沉重的骑士剑摔落在地板上,空旷的大厅响起属于少女碎碎又明艳的笑声。
纤细又柔软的少女吊着自己的银发向他轻飘飘地晃悠过来,雪白的胳膊与大腿被勒出浅浅的红痕,溢出白花花的软肉。她伏靠在安得烈健硕的胸膛上,轻若无物。过于美艳精致的公主倚在她的肩头,那份美丽仿佛一个不存在的传说。她轻咬自己玫瑰粉的莹润指尖,将丝丝缕缕的银发浸泡在新鲜的尸块与血泊中。
安得烈挣扎着低下头,看见那些银蛇吸饱了血腥,在地上狂乱地飞舞着,比阿尔卑斯山脉的月亮与昙花都更加美丽。
骑士长这才明白,眼前年轻的公主,是一个嗜血的恶魔。少女用指尖好奇地敲敲安得烈的甲胃,她将野苍兰的金穗披风拽下,干脆地扣开男人身上的银甲。而那些长发兴奋地将他吊了起来,将双手紧紧缠绕,反缚在背后,它们扯起男人的头颅,向少女殷勤地露出脆弱的脖颈。
少女挑开他的领口,将亚麻色的衬衣向后扯着卷到手臂上,男人的手臂很粗,几乎与她的大腿一般,被银白色的发丝紧紧缠缚,崩紧肌肉,衬得黝黑的肌肤色情又淫靡。她好奇地去啃了一口男人的下巴,安得烈只觉得被蝴蝶轻吻过,然后少女低头,恶狠狠地撕咬下一块男人肩头的血肉。她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着,望着面色苍白,不发一言的男人。
公主把满口的血腥咽下去,显然并不满意口感。她伸出冰冷的指尖拨弄着男人身上的伤疤,恶劣地将它们再次撕裂开来,她想找点更好的吃法。
骑士长有着发达多毛的胸肌,摸上去毛茸茸地,褐色的乳头枫糖一般陷在柔软的肉里。男人已经年纪大了,肌肉不再硬邦邦地,而是像软绵绵的云一样。细细冷冷的发丝捏扯着男人内陷的乳头,将它们红肿破皮地拽出来,有几根甚至钻进了小小的奶孔。
安得烈被发丝缠绕着高高仰起头,只能看到失去了玻璃天窗的阁楼,他咬着牙喘气,感受着失血的痛苦。银发却又缠起了他的一条大腿,那些锋利的发丝撕扯开他的裤子,松了绳结的长靴挂在小腿上。
“…呜!”少女拨弄着他的生殖器时,男人终于忍不住惊呼出声,骑士长粗壮的腰终于塌软下来。女孩用力拍打了一下他肥硕的屁股,淡淡的红便在黝黑的肌肤上弥漫开来。银丝缠绕住他的嘴,钻进耳朵,将他断断续续地喘息声深深地压在喉咙里头。
公主好整以暇地伏在他的身上,旁观着赤裸的男人被银发玩弄地像个淫荡的妓女。骑长的脸红透了,耳尖也像熟透的樱桃,惹来少女轻轻的吮吸。那些发丝更多地向着身下难以启齿的地方游动过去,绕过阴茎与龟头,钻进细小的马眼。有几缕将他的臂瓣扒开,露出未经人事的穴,有比发丝更加粗壮炽热的东西戳弄着那里,把毛茸茸的肛口边都弄得湿漉漉的。
那是不可能的。安得烈睁开了眼睛,却被狠狠地贯穿。少女直接肏了进去,肛口流出的血破碎地滚落下来,从男人垂下的那只腿滴落到地上,很久远才没出闷闷的声响。
“你真好。”
年轻的公主餍足地叹息着,她伏在男人的肩头,雪白的小脸泛着雾色的酡红,晶莹剔透的四肢也折合出血一般的玫瑰粉。她抱着男人兜不住的屁股又快又狠地冲撞着,纤细的指尖陷入软绵绵的肉里,血液成了最温暖的润滑。
骑士长呜呜咽咽地喘息着,透明的津液从下巴一路淌到胸膛,他快被极致的快感与疼痛逼疯。男人仰着头,汗水从夹杂着白发的褐发里滚落下来,他的双手被缠缚在背后,献祭一般向公主奉上一对招摇柔软的奶子,内陷的乳头被银发毫不怜惜地揪拽出来,捏成软软的艳红色,有几根细细闪闪的发丝钻进那窄小的奶孔锲而不舍地深入抽插着,终于溢出几滴乳白色的水渍,少女便开心地舔走它们,用薄而凉的指尖拨弄着男人的乳头。
发丝将他的一条腿高高吊起,露出一片狼藉的下身,阴茎被刺激地挺立贴合在肌肉壮实的小腹上,几缕银发缠绕套弄,还有几根钻进马眼抽插着,却恶劣地不准他射出来。公主粗大的阴茎深深埋入他的体内,扒开他臂瓣的几缕发丝也见缝插针地钻进来,几乎每一下都狠狠地擦过前列腺,血与精液白白红红地混在一起,顺着男人那条没有被绑起来的腿垂落。
少女兴奋地掐着他壮实的腰,大开大合地操弄着。她很沉默,只有细细的娇喘与叹息萦绕在男人的耳侧。
骑士长被她肏得发颤。银色的发丝探入他的耳朵里,男人便无法抑制地射了出来。男人毕竟老了,身体支撑不住如此强烈的性爱,他昏昏沉沉地看着眼前美丽年轻,不知疲倦的恶魔,呜咽着发出一声困兽的嘶吼。
又有勇者攀附着长发爬进高塔,公主依依不舍地从男人的体内拨出来,那些银光闪闪的发丝便将穴口牢牢堵住。她把男人关进开满了红玫瑰的纯金鸟笼里,那些冰凉的发丝将他大张着腿吊在笼子里,仍在凶狠地奸淫着昏睡的男人,更多的发丝缠绕过来,将他牢牢束缚在这方寸之间。
男人在睡梦中被反复肏得高潮,却呜呜咽咽着无法躲避。年轻的公主满足地点点头,又轻飘飘地吊着长发晃荡过去,再次去寻找新鲜的养料。
吟游诗人们的脚步不停,而传说仍在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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