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台的惩罚(微h,毛笔play)(1/1)

    正殿。

    “你说你为朕辅佐的理由是那个姓林的芝麻官?”

    桓谭默许地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哈哈...人自古有七情六欲,看来如你这般的君子也难逃其中。你倒是耿直地很,不像那些庸俗之士,朕喜欢。”刘骜向来不喜欢别人给他绕什么弯弯肠子,若是桓谭说出什么要辅佐他以达到天下太平什么的恭维话,说不定他下一秒就把桓谭赶回去了。这是桓谭如此直白地说出自己和林檀的事,倒是让刘骜平添几分好感。

    而桓谭即使是因为深知刘骜的生性才这般回答的,其实也不免有私心。

    他想和林檀一起,在都城。

    “这般,让那姓林的小子当你随侍一个月吧。他若表现出色,朕给他升个官也不是不可以。”刘骜挥一挥手,身边文官便已拟好了旨。林檀身份低微,是个庶出的,他爹林御史过世后家道中落,给他一个在御史中丞边随侍的机会也算是便宜了他,不然要他的身份,连兰台都踏不进一步。

    刘骜虽是个沉湎酒色胳膊肘使劲往内拐的人,对待一些事情来到还是有点门路。

    桓谭退出后,刘骜便看到疾步走进来的张放。听到林檀要在兰台随侍一个月,眉头愉快地往上挑了挑,又听到跟的是桓谭,张放的脸毫无征兆地黑了。殿内那第一眼充满敌意的打量,张放就知道有人跟他要抢小骗子了。

    看到张放这般情态,刘骜打趣道:“怎么?看上那姓林的了?他面貌也并无出色之处啊?怎的,放儿最近口味换了?”

    张放轻笑一声,道:“兴许吧。”

    “你说,这些日子,乌沉哥哥一直都和那个姓桓的在一起?"塌上火红衣裳男子骨节分明分外白皙的手指转动着扳指,嘴角勾起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昏黄的灯烛下,男子丹凤眼下一点泪痣若隐若现。

    “属下亲眼所见。”裴昭道。

    “乌沉哥哥与他交好?”

    裴昭停顿了一下,一丝红意浮上脸颊,他忽然想起了那日在客栈里面隔壁间传出来的断断续续勾人心魄的呻吟声,一时不知道如何开口。

    对上刘欣逼问的眼神,裴昭道:“属下认为不然...林公子和桓谭似是...那种关系。”

    说完这句话后,他便觉得四周的空气都冷上了几分,刘欣的眼睛更是森冷至极,杀意尽显。

    刘欣不是当年缠着林檀只会叫乌沉哥哥的小孩子了,他当然知道裴昭这句话里的意思。

    他从小恋慕着的人,怎能被他人脏了身子。乌沉只能是他一个人的,若是有人要来抢,他会不择手段地把林檀留在身边。

    他取出手指上的扳指,递给身边的侍女道:“脏了,弄干净。”

    侍女看着手中那完美无瑕干净透亮的扳指,一时不知所措。

    刘欣看着愣着的侍女,笑意森然:“脏了就要擦干净,再愣着本皇子就把你的小手砍下来。”

    侍女连忙哆嗦着拿着扳指退下了。裴昭并不是没有领略到这三年来刘欣的巨大变化。边陲的生活让他变得性格乖戾,原本温良无害的少年变成现在这般,也是经历了一般人所无法忍受的苦痛。不知为何,刚才的扳指让他莫名联想到林檀,他觉得,自己刚才的言语怕是有失偏颇。

    林檀,不是任何一个人的。

    “啊啊啊...别塞了...进不去了,好难受...”林檀被桓谭上半身压在案几上,上身衣着完好,可是案几下的亵裤早已被桓谭解了开来,露出光滑白皙的腿根和臀部。身上人的力气巨大,让林檀动弹不得。桓谭这般对他好似是在气他不跟自己说实话,气他当日殿上那般潇洒地走了好似要和他一刀两断。

    后穴中的狼毫笔是最粗糙的,桓谭一点一点地用毛笔拓张着通红的不断吸吮着的穴口,缓缓深入其中,时不时地戳到林檀的敏感点。

    兰台的隔间是御史中丞专用的地方,兰台中的其他人被隔绝在外,只有一门之遥。

    左手旋转着毛笔,右手摸到怀中人的前端,恶意地摩挲着,咬着怀中人的耳垂道:“乌沉那日,可是想和我一刀两断?”

    语气温柔低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桓谭在说些甜言蜜语。

    “嗯啊...啊...哈啊...不是的...”林檀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急促地喘着气,唇齿间勾连着银丝,乌黑细长的发丝粘在额间,面颊因为情潮而泛上了桃红色。说实话,林檀当时确实是这么想的,但是此番背后的人玩弄着自己不撒手,门外又有那么多兰台的御史员,他只好暂且安抚身后的人。

    桓谭眸色微沉,左手毛笔的力度减轻了一些,不再勾着他的敏感点旋转,突然抽出,肉穴发出了“噗嗤”的声音,水光浸润了笔杆,肉穴还在一开一合地蠕动着,似是在挽留脱出的毛笔。“小骚货,毛笔都湿了。”但是下一秒,取而代之的是桓谭左手一指,随后是两指,手指抠挖这穴中不断吮吸着手指的软肉,似是要抚平其中的褶皱。后穴在手指的前后进出之时发出令人羞耻的水声,模拟着交合的动作。

    “君山,君山,哥哥...别...别...啊啊啊...要到了...嗯...”林檀的泪水因快感湿润了眼眶,看着离案几不远处的几滴白浊,林檀不禁红了脸。他喘着气瘫倒在案几上,却方便了后穴中手指的抽插。手指增加到了三根。林檀只觉得身后的快感越来越加剧烈,随着后穴的一阵痉挛,林檀喘着气被紧紧摁进桓谭的怀中,唇舌被缠绵地吸吮住。

    桓谭看着怀中人因为高潮而眼中含着水光的迷情,狠狠揉了一把怀中人白皙柔嫩的臀肉,直留下几道红痕。林檀不知道,他情乱意迷的样子让人多想狠狠地蹂躏他。

    意犹未尽地摸着湿润通红的股缝,桓谭啄吻轻咬着身下人的修长脖颈,像是在标记猎物。

    此时,一阵敲门声传来:“大人,陛下召见。”

    桓谭理了理自己只是稍许凌乱的衣衫,慢条斯理地从毛笔架上挑了一直柔顺的兔毛做的毛笔,再次往那红润的穴眼中插入,噗嗤一声又被穴肉紧紧地吸吮住了。桓谭沉声道:“我回来之前若是掉出来,我就在兰台要了你。”

    林檀吓得不敢出声,只是点点头,用后穴拼命搅紧身后的毛笔,深怕掉了出来。看着毛笔被一吸一吐的穴肉吞噬着,快掉下去之时又被后穴用力吸了进去。桓谭的呼吸又是一重,随即别开眼去,出门之时吩咐任何人都不准进来。

    林檀几乎是脱力地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他感觉到身后一直夹着的东西被猛地拔出,随即就有什么东西在探寻着自己股缝间藏着的穴眼,急切而又稍许粗鲁。

    林檀一下子从梦中惊醒,脱口而出道:“君山...我...”

    看到身后之人时,林檀几乎定格在原地。因为身后的人不是桓谭,正巧不巧是那个叫做张放的少年。

    少年风流略带怒意的脸倏地在眼前放大,再感受到股间那不安分的正插入一个指节的手,林檀猛地推开了少年。

    哪知少年人虽纤细,力气倒是巨大,他扣住了林檀的下巴,狠狠道:“我不动你,你就这么忍不住发骚勾引桓谭这个小人?”说罢少年的身子便要欺身而上,熟练地用一手掌扣住林檀的双腕,双眼发亮地盯着扭动挣扎着不经意间漏出衣底风光和胸膛的案几上的林檀。

    这时,林檀顾不上什么了,张嘴便要喊人,却被少年堵住了唇舌。张放的唇舌不似桓谭那般汹涌富有侵略性,而是极有技巧地吸吮着舌尖而后循序渐进,温柔的动作却堵住了林檀的声音。双手探入衣襟摩挲着朝思暮想的胸口茱萸,坏意地掐了一下,身下之人发出了一声隐忍而又难受的呻吟。

    林檀的呼救没有找来任何人,张放邪魅笑道:“林公子喊什么呢,外面的人都被我支走了。”

    张放的顶端在穴口处打着转,咬着胸前已经充血的红果,调侃道:“像林公子这样的男人,不当小宠真是可惜了。”

    林檀恐慌至极,他的呼救毫无任何用处,张放这厮...当真是小人。有人来救救他,有人会来救他吗?

    忽然,室内光线大亮,只见一个人踹开了门,径直往两人面前走来。

    “桓大人,又是你,别来无恙啊。”张放挑衅地看着突然出现的桓谭,得意地笑着。

    桓谭面色沉沉,神色晦暗无比,没了一贯从容不迫的君子之风,大跨几步推开了林檀身上的人。

    将自己官服脱下罩在春光乍现的林檀身上,桓谭并未看到可疑的痕迹,原本的杀意才微乎其微地减少了几分。

    “没想到,侯爷善于做些强迫人的勾当。”

    张放勾勾唇角,若无其事地理了理衣襟,道:“难道,桓大人不是吗?”

    桓谭的瞳孔一震,薄唇紧抿,手掌紧握成拳,青筋尽显,极力压抑着怒火。

    张放只是轻飘飘地从桓谭身边走过,轻佻地瞟了一眼林檀,轻快地走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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