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若即若离(1/1)

    柴曜坐上去的时候并没有给胡予期戴套。粗硬的男根挤开他肛口的嫩肉长驱直入,虬劲的血管与肠壁的褶皱摩擦而过,让柴曜轻声哼了出来。

    “疼吗?”

    没有扩肛,胡予期摸上对方硬实的腰侧,有些心疼道。

    柴曜摇摇头,撒了谎:“还好。”

    实际上,胡予期的阴茎十分粗大,又是有着不输高中生的傲然硬度。在没有前戏的情况下,这么将它整根吞入体内就像是被一杆长矛贯穿身体。

    这种时候,他没来由想到自己的案子。

    睾丸是一个脆弱而敏感的器官,平时哪怕被人挥手打到都会痛不欲生,更何况被人生生用锤子敲碎。

    那个男生,该有多疼呢?

    适应了两分钟,柴曜扯开胡予期胸口的扣子,双手直接按上对方结实的胸部肌肉作支撑,后腰开始了上下的律动。

    柴曜有着肩宽臀窄的标准身材。从胡予期的双腿间看去,能看到他那对紧实的臀瓣正不断敲打在胡予期的腹股沟上,当中的屁眼儿吞吐着一根傲入龙柱的阴茎,连肛口括约肌旁的皮肤都被那粗大撑成了薄薄的肉膜。

    男人的第一次往往因为兴奋而射的过快,而第二次就会变得持久而悠长。连续坐了十来分钟,就算以柴曜的身体素质也累了。

    用手擦掉额头上的汗水,他向后一仰撑在床沿上,屁眼儿却依旧包裹着胡予期的肉棒:“操我。”

    柴曜的皮肤很白,此刻已经被汗水给镀上一层莹莹的水膜。胡予期被他这个姿势迷得七荤八素,乖巧的挺动起下身来。

    在他眼中,柴曜的身体就像是一尊完美的雕塑,一尊神圣而华美的洁白天神,而他正在用他下体的肉棍亵渎着这尊神偶的后庭,那是一种无与伦比的征服感。

    不同于柴曜自己坐上来的角度,现在这种双腿交缠迎面而对的姿势下,他能清晰看到自己被压到平角的肉棒正一下下进出柴曜毛发稀疏的屁眼儿洞口,能看到柴曜不输于他的男根无处可入,只能随着他的抽插一下下拍击在小腹上面,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涌出,在龟头与腹毛之间拉起一道淫荡的粘丝来。

    在胡予期第二次爆发之前,柴曜就先行被他给操射了。伴随着两只卵蛋的一阵收缩,一道浓稠的白浊从柴曜的马眼里迸射出来,在他的呻吟中一道一道打在他的腹肌上,像是给那排油光的瓦楞泼洒上几笔粘腻的白色墨汁。

    胡予期伸手将幅那白色的水墨画搅的一团乱,又把沾满柴曜精华的手指送到自己嘴边。

    在品尝到那股甜腥味道的时候,他也把下体的粗大猛地插入对方的后庭洞口,在一阵抽搐中将自己的体液深深排进柴曜的身体里面。

    男人在排空精华后往往会陷入一种难以抵抗的困倦之中,胡予期也不例外。往常和柴曜做完,他经常翻了个身就睡着了,也不知道自己和柴曜身上的白浊污渍到底是什么时候被对方擦去的。

    但是这次,他刚刚闭上打了半天架的眼皮,就感受到脚下传来的一阵锐痛,被惊的直接坐了起来:“我操!”

    柴曜收回掰住他脚趾的手,然后指了指浴室的方向:“你去洗澡,然后赶紧走。”

    胡予期半张着嘴愣了一下:“你要赶我走?”

    “都做完了你不走干什么?”

    “我……”胡予期欲言又止,最后眯起眼睛,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摔摔打打进了浴室。

    这不进浴室还好,一进去他反而更来气。只不过一周不在,他在这里生活过的痕迹就被清了个干干净净。

    分手的时候太过匆忙,他所有留在这里的东西都没有拿走。现在仔细一看,他挂在毛巾杆上的毛巾没了,搁在洗漱柜里的剃须刀没了,他们的情侣电动牙刷甚至两只一起都没了。

    想到这里,他再次拉开浴室的门:“小曜你……”

    带着怒气的话刚说一半就噤了声。他看到柴曜披了一件蓝色的警服衬衫,正认真蹲在地上排着体内的精液。那具年轻身体上的汗还未褪尽,半敞衬衫中的露出来的肌肉在灯下还是一片晶莹。

    柴曜闻声抬头看向胡予期:“怎么了?”

    “没事。”胡予期把后半截话吞了回去,“对不起,没忍住射进去了。”

    “无所谓啊,你洗完了?”

    “没有。”

    “那你快点,我还要洗呢。”

    不是一起洗了吗。

    胡予期下意识又在比较着,但转而开始自嘲。他把你东西都扔了,又怎么可能还会和你一起洗澡?

    不过等他洗了一半,就看到柴曜光着身子进来了。

    柴曜从他手中抢过喷头:“你太慢了,再等下去老子身上精液都干了。”

    浴室的空间很狭小,胡予期下意识想抱上柴曜,却又赶紧抽回自己控制不住的手,一米八几的大个子像是头受惊的老虎缩瑟在墙角里面。

    看到他这样,柴曜笑着把喷头转向对方:“有必要这么紧张吗?”

    胡予期伸手去挡水:“我真的不知道我该怎么做了。我好怕你。”

    是啊,他现在是真的怕了柴曜。雷厉风行的分手,不给他一点机会,甚至是公开分手,让所有他身边的人全都知道了,却又给他打电话叫他来做爱,又不让他碰身体。

    小曜,你到底在想些什么?

    “我又不会吃了你。”柴曜三两下冲完水就去擦身体了,“不过我觉得你现在还挺可爱的,比之前那个冷脸怪强多了。”

    “那……”

    “不可能。”柴曜意味深长地看了胡予期一眼,擦着滴水的头发推门出去了。

    。

    。

    胡予期洗好出来的时候,柴曜已经穿上了一件居家短裤,正在窗口背对着他抽烟。

    因为不敢用柴曜的毛巾,他身上还在往下淌着水珠,只能一个劲用手扇风试图蒸发掉皮肤上的水分。不过看到对方完全没有转头看他一眼的意思,他抓起自己的衣服,做好了直接穿上的打算:“那小曜……我先走了。”

    柴曜偏过头,完美的侧脸稍稍柔和了些许:“陪我聊会天吧。”

    又来?

    对于对方的反复,胡予期是真的没了辙,无奈地抓了抓脑袋:“你要聊什么?”

    “我今天接了个案子。”柴曜把烟头按熄在窗台上的烟灰缸里,转过身来,“S大一个大二男生被人敲碎睾丸丢在公园里了。”

    “我操!”胡予期只感觉下体一凉,“这么恐怖的吗?”

    “是啊,”柴曜转过身来,“我也想给你敲了。”

    胡予期冷汗:“小曜你别跟我开玩笑……”

    柴曜嘴一咧:“逗你玩呢,我可不是变态。”

    胡予期心道你不变态,但是你比变态还吓人。只是他也不敢说出来,只能接话道:“所以那男生死了吗?”

    “没死,在市院住着呢。”

    “可这一对宝贝没了,这男生活着恐怕比死了还难过吧。”

    “等他好些了我会去找他做笔录。”柴曜关上窗,一屁股坐回到床上,“这样的受害者往往会有自杀的倾向,我们还要持续关注。”

    “哎。”胡予期一声叹息,不仅是给那个可怜的男生,还是给他自己。

    三年了,以往的每个夜里,他都会和柴曜这样促膝长谈。柴曜和他聊案子,他和柴曜聊公司里的事情。虽然这半年他们之间的话却实少了很多,但是他实在没有想到这可以成为分手的理由。

    感情淡漠了可以重来,关系疏远了可以重建,为什么就要决绝地走到分手这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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