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熟悉而陌生的人(1/1)
当天晚上,柴曜回家的时候已经9点多了。
大半天的排查取证,除了得知那位篮球少年平时人缘极好外,没有任何进一步的进展。考虑到受害人的体格以及搬运,他把目光投向那些和少年有关系的男性身上。
但这些男同学基本个个也都是称赞池弘瑞人好大方还讲兄弟义气,坚称不会有人会想到这样去害他。
将整个睾丸全部敲碎,却又把他放在显眼的地方让他尽早得到救治?
这到底是爱还是恨啊?
一筹莫展的柴曜无功而返,回家的时候只觉得口干舌燥,从冰箱里抽了一罐啤酒咕嘟下肚才觉得舒坦。
呼,爽。
把空罐子随手一丢,柴曜解开紧箍住脖子的领带,把自己结实的身体往床上一摔,然后直勾勾盯着天花板上的LED灯泡发呆。
柴曜的家不大,只有大约30平米。房间虽小,却是他正经攒钱买下来的一间屋子。如果把这笔钱用来租房的话明明可以住的宽敞一些,但他总觉得还是住在完全属于自己的地方比较安心。
廉价的代价是偏远。这是距离S市市中心最远的一个区了。每次上下班,柴曜往往都要坐上一个小时的地铁。也因为如此,他在家里待的时间基本上是少的可怜。
不过就算在家的时间很多,以他的性格还是不会收拾屋子的。
把一身衣服全都脱在床的一角,仅剩一条灰色小裤衩的柴曜踢开床边的几个外卖盒,从一摞山一样的换季衣服上爬过,去给他养在窗台鱼缸里的小乌龟换水。
“修罗,在家待的舒坦吗?想不想爸爸?”他把乌龟从浴缸里捞了出来,戳了戳乌龟在空中乱划的一条腿。
乌龟当然不会回答他。柴曜逗弄了一会就把它放在窗台上,举着鱼缸再次开启了他爬雪山过草地的长征之旅。
等收拾完乌龟之后,墙上的表针已经指向了10点。
这个时候,烦躁的柴曜心中又有另一股火冒了出来。
伸手抓向自己有些发翘的下体大包,他翻了个身撑起身体,让自己变成了狗趴的姿势。
有点想了。
距离上次做爱不过才一周,柴曜就觉得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可能也是有着刚刚分手的缘故,但是此刻,他对肉体的需求远远超过心灵需要被慰藉的程度,于是抄手拿起床边的手机,迅速拨通了一个人的电话。
不到一秒钟,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喂?”
“哈喽啊,”柴曜一边挠着胸口一边懒洋洋说道,“最近过的怎样?”
“你说呢?”对方的语气听上去冰冰凉凉的。
“听上去还不错。”柴曜开了外放,把手机夹在自己的脚趾缝里,腿一蹬把它沿着墙滑了上去,“有没有想我?”
那个声音清冷的男人从他脚尖的地方问道:“不是你说的分手吗,为什么又要给我打电话?”
“因为我想要了。”
“……”对方一阵沉默之后,不敢置信道,“你给我打电话是想和我……做?你开玩笑呢吧?”
“我觉得这个提议非常有建设性,要不要考虑一下?”
“滚吧!”
对方干脆利落的挂了电话。
不过柴曜对此倒是没有怎么在意。十分钟后,门外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音。
“来了来了!”
从床上一蹦而起,他趿拉着拖鞋就去给对方开门了。
门一开,他就看到一个衣冠不整的男人气喘吁吁地扶着门框。
柴曜的目光从对方衬衫系歪的扣子挪到他发红的眼眶上,又向下扫了整体:“看上去瘦了点。”
胡予期,这个一周前还是他男朋友的人砰地甩上身后的门,就要往柴曜身上扑,却被他一把推开:“慢着慢着!作为炮友,你的热情有点过头了!”
胡予期大概是在路上流了眼泪,一开口的声音有点哑,完全没有了电话中的冷意:“小曜……”
“我们之间没有可能了。”柴曜伸手捏上对方的脸,“所以今天不亲嘴,只做爱,可以吧?”
胡予期满脸复杂的神色:“有时候我真的看不透你。”
柴曜并没有回答什么,蹲下身就去扒胡予期的裤子。
一到这种时候,柴曜就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解开前男友的皮带,他一口衔住对方在内裤上顶起来的男根轮廓。像是条看到带肉骨头的狼狗,他环住胡予期的腰部,使劲用自己的口鼻蹭着那条已经有些湿答答的内裤,力气之大甚至让对方后仰摔到了床上。
拉掉那条被口水润湿的内裤,柴曜直接将胡予期的阴茎一含到底。
“嘶!”胡予期爽的抽了一口气。
就算心情再复杂,男人终究还是男人,在面对这种直球刺激的时候还是会爽到头皮发麻,更别提这个在自己下身吞吞吐吐的英气帅哥是自己的前男友了。
像是一个口渴至极的旅人,柴曜用口水润泽着对方的肉棒,嘬出来的声音像是在吸吮着一根粗大的水管。等到整根阴茎都被他吃到水光莹莹,他又大口将那些水分吸回自己的口腔,合着咸味的分泌粘液一同吞了下去。
床上半躺着的胡予期被他伺候的极爽,口中的轻吟一时半会都没有停下的意思。
在这种时候,无论是英气的警官柴曜,还是一开口说话像是流氓般的柴曜都已经不复存在。现在屋子里,跪在前男友双腿之间的,就只是一个被肉棒塞满口腔的淫欲化身。
吸溜,吸溜,吸溜。
胡予期的头重重地敲在柴曜的床上,双手不自觉抓皱了柴曜的床单。柴曜死死按住他蠢蠢欲动的双腿,嘴里依旧是活络个不停。
从柴曜的角度,虽然看不到已经完全仰躺下的胡予期的表情,但是他估摸着胡予期已经快差不多了,便抽空口腔里的空气,化为负压抽吸着这根已经越来越硬的阳具。
“嘶……哈……小曜……”
胡予期被柴曜这一通快速抽吸引至男人的巅峰,弓着腰将浓精全都射进了柴曜的口腔之中。柴曜也并没有移开头,将那根阳物全都含进喉咙里面,鼻息紧贴对方毛烘烘的小腹,体会着嗓子眼被一道道热流不断冲击的满足感。
等到胡予期的肉棒在他口内不再悸动,他才将那一长条从口中吐了出来,用手背擦过嘴角,露出一个懒洋洋的笑:“吃饱了。”
不管何时,胡予期都会被柴曜这种充满色欲的表情而迷住,今晚第三次叫道:“小曜。”
“你先别说话,还没有结束。”
用双臂夹住胡予期的双腿,柴曜把对方从床沿推到了床的正中心。抬脚踩上被揉乱的床单,他把胯下已经被前列腺液洇出一个圆斑的内裤拉到膝盖,再度摸上胡予期湿滑未褪的半硬男根:“我后面还想要呢。”
先口出来再坐上去享受第二次,这曾是他们之间一成不变的做爱方式。不同的是,柴曜已经不会在帮他口的间隙爬上去亲吻他了。
什么都像是没变,但什么都变了。
胡予期的心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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