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3/3)
这点子思虑很快就没了,因为伍橘白听见了一阵若有若无的狗吠声。许是与年糕和洛皎待久了,哪怕是细微的犬吠声他都能清楚听见。伍橘白还是时不时地把洛皎看成当年的小狗崽,洛皎也不恼,甚至不在意,他蹭蹭男人的脖颈,笑道。
-“为你当一辈子的看门狗我也愿意。”
他还在回忆之中,上官仪却已经走到巷子阴暗处了,伸手捞出一只脏兮兮的小白狗来。
“一只弃犬?”上官仪揪着狗崽子的后颈把他丢给伍橘白,“正好,你把它带回去养在乡下,当看门的。”
伍橘白听见“看门”二字不自在地咳了两声,仔细端详起手里头嘤嘤嘤的小狗崽。灰扑扑的毛发,胖土豆一般的身子,倒是像极了当年的洛皎。
……洛皎?
不会跟上来了吧?伍橘白捏捏小狗崽的肚皮,小声问道:“饺子?”
“这名字挺好听的,跟当年你养的那小白狗一个名。”没等到狗崽子回答,上官仪却已经耳尖地点了点头,“快先回去吧,母亲给我们包了饺子,你爱吃的荠菜猪肉馅。”
伍橘白一愣:“?那是你爱吃的馅,我爱吃的明明是韭菜鸡蛋粉丝馅。”
“我知道啊。”上官仪面无表情地望向他,“所以快走。”
回了家,便看见桌上满满当当的一盆饺子。师傅与师娘已经入睡,伍橘白先阻止了上官仪想去叫醒他爹的缺德想法,打算明天门一共拜见师傅师娘。上官仪也觉得不能吵到母亲睡觉,毕竟他现在也大了,母亲也能向对父亲那般无所顾忌地骂他了。
伍橘白简单地热了饺子,与上官仪一口一个吃了起来。上官仪刚刚也给小崽子热了一碗羊奶,咬下一口饺子边边,头也不抬地对伍橘白道:“你待会给它洗个澡。”
小狗崽知道是谁带他回来的,乖巧地舔完羊奶就白花花地一团绕着上官仪和伍橘白绕圈圈,上官仪干脆利落地用筷子头敲了一下狗头:“再跑把你当饺子吃了。”
“行你刷碗。”伍橘白囫囵吞枣般吃了几十个香气喷喷的饺子,又喝了碗鱼汤,抢先一步扔下了碗筷,揪着小狗崽就走。
上官仪:“……???”
日夜奔波,身上难免风尘仆仆,伍橘白先烧了壶水,把小狗崽像下饺子一般丢进水里搓干净,又给自己烧了一盆热水,抱着瑟瑟发抖的小白狗就泡了下去。
“你怎么跟来了?嗯?”伍橘白搓搓狗崽子粉嫩的爪子,笑着用鼻尖抵上它黑漆漆的鼻头,“担心我?”
小饺子不说话,乌黑的眼珠子懵懵懂懂地望着男人,伸出小舌头轻轻地舔伍橘白的脸。伍橘白的房间是一处小楼,深夜虽然凄寒,但他仍开着半面的屏风窗口,想瞧一瞧晚月与星星。还在与小白狗玩闹着,窗间咯吱咯吱地响,伍橘白转过头眼前一闪,洛皎就吭哧吭哧地从窗口爬上来了。虽然与伍橘白想象中的出场方式有点出入,但千真万确是个活生生的洛皎。
“夫!…?”洛皎扒在窗上,抬起头笑嘻嘻地叫唤伍橘白,在看见伍橘白怀里头的小狗崽又愣怔住了。
下一秒他开始尖叫,伍橘白吓得抱着饺子就从浴盆里探出去捂他的嘴:“轻一点,已经宵禁了。”
洛皎仍气鼓鼓地瞪着他,一翻身从窗口爬进,稳稳当当地坐在伍橘白的桶边,咬牙切齿道:“你养狗…”
“你居然背着我养其他狗!”他声音又大了起来,想想又不太对,又补充道,“你居然背着我和年糕在外头养其他狗!”
“然后你是不是还要光明正大地带到家里头?”洛皎目光戚戚地望向他,活像一个抓到丈夫出轨的小妇人,“你让我跟年糕爷俩怎么办!”
“不,不是…不是的。”伍橘白被接二连三的质问吓得支支吾吾地,“不,不是的…它叫饺子。”
洛皎:“……?”
“你厌烦我了!你找了一个比我年轻漂亮的替代品!”洛皎又开始哭,哭得委委屈屈又泪流满面地,“它哪里比我好!它会给你做饭吗!?会给你洗衣服吗!?会给你种地会给你修房子吗!?”
洛皎哇得一声跳进浴缸,把伍橘白抱得紧紧地:“它甚至连打猎都不会!你是不是就看上它比我年轻漂亮了!”
“停止你无中生有的胡乱猜想。”伍橘白忍无可忍地揪住他的尾巴根,“我在路上捡到的,我以为是你跟来了。”
“况且,它哪有你好看…”
这一句轻飘飘地,洛皎还是听到了,他慢吞吞地从伍橘白怀里抬起头来,温和地笑道:“夫人喜欢就好。”
转换自然,仿佛刚刚吃酸拈醋,大呼小叫的不是他一般。伍橘白被气笑,问:“你怎么来了?”
洛皎笑:“我听到你在心里想我,我便来了。”
伍橘白也笑:“你怎知我想你了。”
“因为我爱你。”洛皎湿漉漉地亲上伍橘白的锁骨,笑嘻嘻地抱着他。伍橘白这才发现自己身上未着寸缕,面色通红地就要从少年怀里挣脱。
洛皎却将他压回温热的水中,与他唇舌交缠起来。伍橘白自幼惧水,这番被洛皎抱着沉入水下却一点也不害怕,因为他知道,少年握住他指尖的手永远也不会放开。
粗长的狼尾缠上男人的腰身,洛皎将他托出水外,纤细的指尖从伍橘白的小腿一路往上,探进软热的穴口,那里被水汽搞得又湿又紧。伍橘白在山中不是没有与洛皎的人形做这档子事,只是少年人形时每每在床事上都十分粗暴,倒是狼形时温柔异常。
“能直接进去吗?”洛皎抬起头,咬着他的耳朵问,“可以直接进去吗?”
……唯一的共同点可能就是话多。
伍橘白偏过头去不想回答他,洛皎就慢条斯理地啃咬着他的乳珠,阳具只在穴口处打转戳弄着。他把指尖从伍橘白水汪汪的甬道拿出,勾连出粘稠的银丝来,淫情地揉捏着伍橘白的双臀,柔软肥硕的臀部在水下被素白的指尖仿佛捏橘子一般肆意揉捏着。
洛皎又问他:“可以进去吗?”
伍橘白不敢看他的眼晴,声音也细若蚊呐:“…进来。”
洛皎便把小狗崽扔到一边的花架上,一用力挺身操了进去,还没动几下,就听见了敲门声。洛皎只感觉那湿热的软穴儿突然就绞紧了,猛得便射了出来。伍橘白惊慌失措间被人射了满肚子滚烫的精液,一时间竟恍不过神来。
“别泡太久啊淮南。”上官仪隔着门板喊他,“夜露深寒,早点休息。”
洛皎掐着他的腰在水中大开大合地干起来,问:“淮南是什么?”
“我的表字。”伍橘白小声地回答他,“橘生淮南而为橘。”
洛皎眯起眼睛咬一口他的耳朵:“我也想要一个。”
见伍橘白没回应,上官仪不放心地又敲了敲门板,问:“淮南?”
“好!你也早点睡!”伍橘白分出神去回应他,又朝洛皎咬耳朵道:“皎为洁白,光亮之意,守得云开见月明,不如便叫-云舒。”
洛皎毛茸茸的头在他的颈窝拱了拱,算是点了点头,伍橘白好笑地问道:“你没有妖的名字吗?”
洛皎专心地啃咬着他的锁骨,头也不抬道:“妖族文字生僻,以后教你。”
伍橘白还想说些什么,却被顶得在水中浮浮沉沉着下坠。洛皎从背后抱住他,撞着男人肥硕的臀,那臀浪便在水中悠悠地摇晃着。少年分出一只手去捏扯他的乳,软绵绵地乳肉便溢出雪白的指尖。
许是有洛皎在,这水竟是一点也未凉透,反而更加滚烫。洛皎与他来了几轮,又耳鬓厮磨了番才起了身,把伍橘白洗干净用被子裹得像只金黄的春卷一般塞到床里头去,伍橘白就撑着头看他忙活。
少年把一片糟糕的现场收拾好,揪住已经在花架上睡着一株水仙的小白狗,也爬上了伍橘白的床。伍橘白打了个哈欠,把狗崽子抱在怀里,洛皎低头嗅了嗅他的后颈,确保男人身上全都是自己的味道后才心满意足地亲了他一口,再绕着伍橘白转悠了一圈,转回了一只蓬松柔软的大白狼,围了整张床,毛茸茸的大尾巴把男人蜷进自己怀里也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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