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戴假阳具,虎鞭开穴,灌尿(彩蛋,还阳之术)(1/1)

    虞离的双眼蒙着条白色绸带,墨色的发丝凌乱的披散着,锁骨处刻的血字已经结出一层薄薄的痂,他脸色惨白,双唇折磨的红肿,浑身赤裸着呈现出凌辱后的春色。

    “啊!”他分开双腿,一节玉雕的虎鞭缓缓塞入蜜穴,“呃啊……疼……”他咬牙隐忍,美玉雕刻的惟妙惟肖,一个个倒刺分明,棱角不平的划过软肉,“啊啊啊……”虞离的身体痉挛的抖动。

    温馫的手掌摁住他的小腹,强势的分开他因疼痛紧闭的双腿,神色淡漠,“虞离,它会让你好过些。”

    虎鞭因与龙涎香长期浸泡在器具中,催情壮阳效果极强。

    “不要!”虞离大叫,温馫攥着虎鞭尾端缓缓抽送,向外拔时倒刺刮过敏感的软肉,刺激分泌出大股的淫水涌出穴口,“啊!”他疼得挺起身,胸膛染着激粉,急促的起伏。

    温馫抱着他的身体,握着虎鞭在紧致的甬道里抽插,“啊啊……”虞离咬着下唇,他攀着温馫的肩膀,双腿挂在腰上,脚趾疼得紧紧蜷缩,温热的暖流溢出穴口,虞离不知道那是水还是血。

    “虞离,放松?”温馫按摩他尾骨处的皮肤。

    “唔……”他发出类似小兽的嘤咛,“我不喜欢……温馫……”

    “快拿出去……”

    温馫垂着眸子,亲吻他的唇,知道虞离能承受后,手指插入穴口,快速拔出玉虎鞭,“啊!”

    虞离呻吟,抵在小腹间的性器颤抖着吐出白浊。

    大太监腰间佩戴着皮革绑带,量身打造的铜制阳器足有婴儿手臂粗细,扶着铜祖抵在穴口,直挺挺的捅进穴口。

    虞离喘着粗气,骤然瞪大双眼,铜祖一寸寸的撑开穴口,他张开嘴巴,喊不出声音,自己快被撕裂了,硬生生的分成两半,温馫好像真的和佩戴的假阴茎融为一体,被钉在他的身下,溃不成军。

    “啊……”

    “我不行……温馫……好疼……”虞离扭着身子挣扎,“我要死了……啊啊啊……”

    “不行……吞不下的……”虞离抓着温馫的手臂哀求他,窄小的穴口被铜祖撑开,紧致的媚肉薄如蝉翼,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撕裂,“求你……放过我……”

    “啊……”

    温馫不顾虞离的哭闹,缓缓挺腰,虎鞭刺激出的淫水做着润滑,铜祖顺畅的进入他的体内,“爷,乖一点,您瞧都吞下去了……”

    虞离摇头,痛哭流涕,“我不要……”

    “我不要……”

    “好痛……”

    他终于懂,为什么温馫曾经忍得辛苦,也不肯碰自己,他说你会疼,原来如此。但他现在根本不用顾及自己到底会不会痛,强取豪夺的占有。

    明明抱着,搂着他,近在咫尺,自己曾经梦寐以求的事情,虞离再也不会期待,温馫,原来亲近你,会这么痛……

    温馫,我好恨……

    虞离痛苦的雌伏在他身下,穴口被粗长冰凉的铜器贯穿,殷红的媚肉包裹着铜祖,撑的满满的没有一丝缝隙,随着抽插的动作,沾着软膏的柱身闪着光泽。

    “啊……温馫……”虞离叫的凄惨,手指趴着床榻,骨节青白,他挣扎着想要爬开,“啊……疼……”温馫伏在他的身上,尖利的牙齿咬住颈间的肌肤,疼得虞离泪眼模糊,“嗯……唔……”

    “我恨你……我恨你……”虞离俊逸的脸疼得狰狞,温馫掐着他的下颌索吻,尝到咸涩的泪滴,浅浅低喃,“虞离……”

    “啊啊……”虞离惨叫,坚硬的圆头捣在体内的软肉上,狠狠地碾压穴心,刺激的他眼前发黑,用力收缩甬道,大股淫水掺杂着软膏挤出穴口。

    “好疼……”他呜咽一声,自己快要被铜祖捅昏过去,穴口撕裂的钝痛,手掌护着小腹,酸胀难忍,铜祖的圆头快要捣出鼓包,自己被钉在温馫身下无处可逃。

    温馫拖拽着他的腰,小幅度的抽插,虞离啊啊的叫,媚肉摩擦着铜器柱身,火辣辣的疼,他变本加厉的挣扎,哭喊着摇头,“不要……”

    “我不要了……温馫……啊……”

    “好痛……我要死了……”

    温馫听着虞离小兽似的呻吟求饶,身体内施虐的欲望愈发强烈,他克制自己不去伤他,可手掌掐着虞离的腰身已经捏出红痕,小腹深处窜动的热流汇聚在铜祖内的性器,横冲直撞地无处发泄,他不比虞离好受多少,呼吸急促,汗水顺着眉骨滴下,深邃的黑眸深不可测。

    “嘶——”温馫吸气,虞离尖锐的指甲划伤他的脸颊,留下一行血痕。

    他恶人先告状地骂道,“我疼……”

    “滚开!”

    “滚开!”虞离埋着脸,肩膀抖如筛糠。

    温馫恼怒,抬起手掌欲扇下去,他攥住手掌,捏着拳头发颤,脑海里想起无数人凄惨的哀嚎,惨叫,“大太监……求您……”

    “求您……放过我……”

    “温馫,你丧尽天良,不得好死!”

    “阉狗!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温馫吐气,压抑残杀的欲望,俯下身亲吻虞离的唇,他喃喃自语,“虞离……你不能不要我……”

    “唔……”虞离摇头,躲开温馫纠缠舌尖,他扳住虞离的下颌,撕咬他的唇瓣,“我是你的……”

    “从来都是,虞离,我只有你……”

    “只有你了……”

    狰狞的铜祖凶猛操干着穴口,大开大合的拔出再狠狠地顶弄进去,更粗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击穴心,虞离痛的快要昏死过去,他的指尖划花温馫的背,蹬着双腿无力的垂下,“啊啊……温馫……”

    “你看看我……我不要……”

    “啊啊……疼……”

    淫水顺着交合的蜜穴滴下,虞离嗓子喊得沙哑,神志不清,铜祖被自己的体温捂热,渐渐烫得可怕,他像是被灼伤,浑身打着哆嗦,脑袋撞在榻上,“温馫……温馫……”

    “啊啊……”

    一股激流射进体内击打在蠕动的甬道,虞离尖叫,小腹胀得满满的,他闭上眼睛,虚脱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双腿止不住的痉挛。

    温馫抽出坚挺的铜祖,解开皮革绑带扔到床下,浅黄色的液体掺和着晶莹的粘液涌出还合不上的穴口,他抱起昏睡的虞离打算清洗。

    房门被扣响,小公公恭敬的禀告,“老祖宗,宫里来信了,急事。”

    “下去吧。”温馫不予理会。

    小公公又道,“是前太子妃的事。”

    温馫蹙起秀眉,盯着怀里的虞离,放他躺在床上。

    “进来,伺候爷沐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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