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花园扒光行刑,玉势塞穴(1/1)
温馫走近,纤细的手指抬起他的下巴,虞离咋舌,不耐烦地打开。
“呃——”他仰起头,温馫攥住他的手腕,反擒在身后,转瞬虞离坐在大太监的怀里,扭动着身子挣扎无济于事。
温馫撩开他胸前的衣襟,虞离的眸里划过一丝慌乱,“你!”
“住手!”他拧着眉头,垂眸盯着温馫不紧不慢的解开自己胸前的盘扣。
白净的皮肤暴露在空气中,胸口的位置留下一块浅红色的疤痕,小腹处也有一块,温馫俯身在伤疤上印下毫无情欲的吻,捏着他的下巴,嗓音清润的问,“哪疼?”
虞离吸了口冷气,乳尖瑟缩的挺立,忍无可忍地叫,“你快放开我!”
“您就不怕把其他眼睛叫来吗?”温馫眼底噙着笑,松开桎梏他的手掌。
虞离跳开他的怀抱,端起茶杯,清香的茶水泼在温馫脸上,愤怒地叫骂道,“我已经逃不出你的掌心了,你还想怎样?”
“在我的兄弟面前羞辱我?”
“到底怎么才能满足你变态的欲望!”虞离合起衣襟,快步离开。
温馫敛着眸子,水珠顺着他浓密的眼睫滴下,清隽的脸庞没有任何情绪波动。
“啊!”
温馫不知何时从身后靠近他,揽着他的双腿抱在怀里,虞离瞪着眼睛盯着温馫湿漉漉的脸颊,心脏跳得飞快。
“您说的对。”温馫垂眸,盯着虞离惊恐的样子,“是我不知满足,想要你浑身上下每一寸都是我的。”
虞离倒在石案上,后脑撞地发懵,转瞬温馫欺身压下。
“温馫!你敢!”虞离蹬着双腿。
大太监扯开他的长袍,布料撕碎,扬向半空,虞离浑身赤裸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他仰头,咬着唇不肯服软。
奴婢们低着头,扯开锦缎绕花园包围起来。
“你说我该怎么让所有人都明白……”温馫凝视着虞离倔强的样子,“您只是温馫一个人的?”
“怎么让您只属于我?”
“是我变态的占有欲,绝不容您遭他人染指。”温馫的眼眸中流露出偏执的阴狠,“来人。”
“唔……”虞离被他捂住口鼻,挺着身子发不出声音。
奴婢呈上一排银针跪在大太监脚边。
“怎么才能让别人看到,就知道您是我的?”温馫捏着银针抵在虞离消瘦的锁骨上,来回摩擦。
虞离摇头,他已经猜想到温馫要做什么,冰凉的银针游走在脖颈间,犹如毒蛇缠颈无敌呼吸。
温馫俯下身亲吻虞离的唇,他忽觉钝痛,舌尖尝到咸腥的味道,抬起头直视着虞离染满仇恨的双眼。
“我要你是我的。”温馫执着。
捏着银针刺穿皮肉,虞离惨叫,抓住温馫撑在自己身侧的手臂,发疯的咬上去,锁骨处传来灼热刺痛感,温热的血液慢慢渗透肌肤,虞离痛苦的隐忍着,眼泪顺着眼尾无声的流。
墨刑的时间很长,一下下刺在自己的锁骨处,泪痕在脸上干涸,虞离已经麻木,感受不到针扎的痛,他松开咬着温馫的手臂,留下一排渗血的牙印。
大太监幽深的眸子盯着虞离白净的脖颈处浮现出血刻成的两字——温馫。
虞离伤心欲绝,身体发肤,竟被刻上他人姓名,无法泯灭的痕迹,奇耻大辱。
温馫用手帕细细沾去伤口的鲜血,虞离的身体像是受惊的小鹿颤栗不绝。
“退下吧。”大太监命令。
奴婢呈上房事的用具,跪着告退。
虞岐站在远处,望着被锦缎围起来的花园,拎起酒壶仰头痛饮。
温馫的手指沾着软膏,分开虞离的双腿一寸寸的挤进去,虞离紧咬下唇,疼得腿根抽搐着撑起腰。
温馫一言不发,他更不肯发出声响,眼前发黑恨不得昏死过去。
两根纤细的手指在体内进出,已经难以承受,温馫取出与他阴茎相仿的白玉玉势抵在开拓过的穴口,虞离被冰凉的触感吓到,不甘受辱的低喃,“温馫……你杀了我吧……”
“啊——”虞离拔高声音,冰凉的玉势撑开穴口,一寸寸的捅入深处,“不——好痛——”
虞离咬破唇瓣,疼得脸色惨白,“温馫——我好痛——啊——”
玉势的顶端上翘,挤开柔软的肠肉研磨着体内脆弱的穴心,虞离喊哑嗓子,穴口含着粗长的玉势躺在石案上,淫乱残败。
温馫的手指拂过他被汗水浸湿的长发,亲吻他唇下咬破的红痣,亲吻他锁骨处刺下的名字,“虞离,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虞离的身体本能的颤抖,睁开迷离的双眼,他看不起温馫的样子,绝望地动了动唇,“我只是你的……”
“温馫,我本来……从来……都只有你啊……”
虞离崩溃地落泪,“温馫……我错了……”
“是我错了……”
“你从不爱我,是我把你强留在身边……”
“是我害你做不了堂堂正正的男人……”
“即便做了太监,也是我阻拦你不能娶妻养子……”
温馫堵住他的唇,“好了,虞离。”
虞离摇头,近乎癫狂,“你杀了我吧,我知道你恨,你杀了我啊!”
温馫搂着他的身体,本想狠心在这要了他,可虞离显然已经到了承受的极限。温馫用锦缎裹住虞离的身体,抱着他离开花园。
虞离躺在软榻上,闭着眼睛伤心,他想激怒温馫,让他狠下杀手,可到底还是在这里分开双腿任他玩弄。
后穴被玉势操开,温馫的手指摩擦着穴口确认没有血渍,缓缓抽出玉势,挂着晶莹的银丝,白玉通透。
虞离侧趴着平复气息,温馫取出用皮革配带在腰间的假阳具,询问他的意见,“你帮我戴上?”
虞离一动不动,他不想给自己找罪受,那为大太监量身打造的铜祖捅进自己身体里,他还能活吗?
温馫无奈地叹气,“虞离,我说过今晚要你。”
“温馫你可以打我,骂我,非要这么惩罚我吗?”虞离不甘。
温馫对待他,像是教导屡教不改的孩子,“打你?骂你?”
“爷,我怎么舍得?”
虞离的胸膛起伏剧烈,红色的刺字尤其醒目,“你舍不得?”
“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不会做的?”
温馫的眼眸骤然狠厉,“虞离,只有一件事,我绝不会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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