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太监吃补药就医,太子兄弟相残(2/2)
“胡闹。”温馫面色愠怒,不再理会太子。
“大太监!”
“王爷,祖宗,宫里出事了!”
“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为虞舜做主啊!皇儿死的不明不白,他才刚满十八岁啊!”
吴王和大太监坐上马车,听宫中传出密报,太子与十三皇子发生争执,太子失手,十三皇子薨了。
“叫温馫教导着,朕倒是放心。”皇帝道,“温馫去瞧瞧他,太子生性顽皮,你自己掂量着,不要太纵着他的脾气。”
“太子妃就留在皇后你这学规矩。”皇上起驾。
“皇后!”皇帝沉声。
皇帝怒吼道,“皇后!放下!”
这件事出乎意料,温馫意味深长地盯着吴王,他遗憾地摇头。
吴王冷着脸,“我这亲侄是想要你的命,你是不是也给他?”
温馫抬起眸子,不露声色。小公公知说错话,撂下碗动手掌掴自己嘴巴,“奴婢多嘴。”
大太监一掌拍在皇后肩膀,没用几分功力,皇后也被逼得倒退两步。
“奴婢多嘴。”
温馫得了皇后准许才离开宫殿,迈出门槛,手掌撑着立柱,气血上涌,口吐鲜血喷在花白的墙壁。
温馫立在原地额头渗出细汗,他运用内力企图将丹药散发体外,收效甚微。大补的丹药产生股真气在体内乱窜无处发泄。
吴王的眼底闪过丝晦涩,叹气道,“无药可救。”
“报——”
巴掌打在脸上一声高过一声,大太监不开口,他便不停,小公公白净的脸颊浮现红肿,嘴角挂着丝血渍。
“拜见,吴王。”寝室外传来奴婢行礼的声音,吴王快步走进来,瞧见温馫躺在软榻上,脸色惨白如纸,吴王的神色愈发凝重。
皇后抱着自己十三皇子椎心饮泣,悲痛欲绝,“亲儿,你看看母后,睁开眼看看娘啊!”
皇后悲戚道,“众人皆知太子与吾儿不和,他只比你小三十日,你打小欺负他,事事与他比较,吾儿生性纯良,受了委屈也只会躲到哀家怀里哭。为了避嫌,哀家早早把他送出宫去!”
温馫坦言,“王爷,这皇宫四面都是墙,心里再没个装的人,恐怕就连一个夜都熬不过去。”
“咳咳。”大太监攥着手帕捂住咳出的鲜血,退到旁侧,瞧着太子无声地动了动薄唇,我在。
虞离瞪大眼睛,不敢相信他竟真的不再理睬自己,“狼心狗肺的东西。”
皇帝面沉似水,双眼赤红,掌心握紧扶手上的龙头,怒斥道,“虞离,你有何辩解!”
“报——”侯在门外公公连滚带爬的闯进来,吴王拧着眉头教训,“出了什么事慌成这样,平日里的规矩都学哪去了?”
吴王扶温馫起来,端起汤药喂到他嘴边,温馫勉强张嘴咽下,“今天他敢嚼太子的舌根,明天就能妄议皇上。”
“臣妾遵旨,恭送皇上。”
“父皇!”太子震惊,宗人府那种地方,他若进去,还能出来吗?
“温馫。”太子的眸子里闪烁着亮光,他终于来了,有他在自己便安心。
“就说尝这草药没有百种也有几十种了,咱祖宗成了神农尝百草,命都快折腾没了。”
“即日起朕移居暖阁,一人斋戒祈福苍生。”
“温馫,告诉我。”吴王盯着他寡淡的眸子,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
“老祖宗。”伺候大太监的公公跪在软塌前,小心翼翼地端着草药喂到温馫嘴里。他是跟着大太监最久的,才敢说出大逆不道的话,“太子爷能不折腾您吗?”
她不再是母仪天下的皇后,哭得撕心裂肺,只是个失去孩子的母亲。
“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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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领旨。”
虞离抬起头,眸色锋利,傲气道,“死有余辜!”
太子被侍卫擒拿跪在大殿中央,玉白色长袍沾着兄弟的血,他跪拜皇帝,低着头两缕发丝垂下,“儿臣错手杀人,并非想害十三弟,可他调戏欺辱太子妃在先……”
“也该长大了。”皇后不冷不淡道,他虽看不惯太子,却也不会触皇帝的霉头。
“是。”温馫气息不稳。
“啊!”皇后身旁的奴婢大惊,见她抓起侍卫的佩剑指向太子,一步步靠近他。
皇后垂眸,低声啜泣,吴王、温馫相视一眼,个个心怀鬼胎。
皇上起身,负手而立,“虞离,你去忏悔吧。”
大太监摇头,不愿多说。
小公公眼泪簌簌地掉,自知惹得祖宗不开心,爬起身跪谢王爷,退出寝室。
“这孩子……”皇帝宠溺地笑,对着皇后说,“到底还是孩子心性。”
皇帝老了,心力憔悴,见不到明里暗里的争斗,“太子送交宗人府,宗令吴王虞溪查办此案,大太监温馫监理,不得徇私舞弊。”
“可你就是不肯放过他,生怕他觊觎太子之位,恨不得他死!”
“事到如今,皇帝还偏护他!”皇后面目狰狞,转身对着太子骂道,“你该去下地狱陪他!向他赔罪!”
温馫迈进大殿,瞧见皇后手持长剑向虞离劈下,他飞身过去攥住皇后手腕,卸下长剑,温馫敛着眸子淡淡道“皇后失礼。”
吴王讽刺的欣赏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太子弑杀亲弟,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
他骂道,不管不顾地撇下太子妃,向皇帝行礼跪安。
“你有气就去跟太子使,折腾下人干什么?”吴王撩起长袍坐在温馫身旁,对着正在扇巴掌的小公公骂道,“还不滚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