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打入地牢,目睹皇兄上演活春宫(1/1)
宗人府内,吴王身着石青色蟒袍,正襟危坐,眼神凛冽桀骜地睥睨他,“太子说说事情经过吧。”
这个皇叔只比自己年长十岁有余,脸上时常挂着冷笑,向来独来独往,随性洒脱,目空一切,自己天生惧他。
太子的目光下意识寻找温馫,大太监坐在旁侧,手里攥着丝帕费力的咳。
虞离垂眸,“今个正午,本王带太子妃到御花园解闷子,兴致正浓时太子妃忽感饥饿,本王到御膳房端了盘点心,回来时就见十三弟遣散奴婢,扑倒太子妃,行骚扰之实。”
吴王贴近温馫,小声低语,“瞧见没,你正受病痛折磨,太子可是郎情妾意好不快活。”
温馫缄默,眸子毫无波澜地盯着太子。
虞离回忆,仍气的发抖,“十三弟实在有辱皇家颜面,本王与其争执,扭打在一起,不知何时手中多出把匕首,情急之下……”
“这么说你对杀害十三皇子的事供认不讳?”吴王问道。
太子怔住,茫然地望着皇叔,“我没想杀他!”
“我只是……只是想给他点教训……”虞离低头,盯着指缝干涸的血渍,手掌微微惨抖。他百口莫辩,焦急地看向温馫,他怎么还不开口?在等什么?为何不帮自己辩解?不为自己开脱。
温馫在太子的目光下站起身,一言不发的走出宗人府。
虞离目送他的背影,手掌愤怒地攥拳,好,就连他也不肯帮自己,求人不如求己。吴王讥笑,“今日就到这吧,太子暂时收押地牢。”
地牢?那种肮脏的地方,虞离不可置信地质问,“虞溪,你凭什么关我?”
“就凭皇帝让你闭门思过,好好反省。”吴王冷声道,“来人,带走。”
“太子,得罪。”侍卫擒住他的手臂。
虞离怒道,“可父皇绝不会同意将本王压在地牢,让本王见他!”
吴王走到太子面前,露出浅笑,“殿下忘了,皇帝避居暖阁,禅修祈福,暂不议事。太子与十三皇子一案,全权交给本王负责,这宗人府本王说的算。”
他危险地抬起眸子,淡淡道,“带走。”
“放开!”虞离怒不可遏,挣脱开侍卫的桎梏,抽出佩刀仇视着吴王。
“虞离,在宗人府拔刀,你是想反吗?”吴王面不改色,逼近太子。
太子摇头苦笑,事到如今,龙游浅水遭虾戏,这笔仇他记下了,“本王自己走。”
阴暗潮湿的地牢,侍卫锁上牢门,虞离厌弃的打量四周,墙角的蛛网,青苔,弥漫着令人作恶的味道,他坐在石头砌成的卧床,怒火仍无法平息。手边摸到毛茸茸的触感,虞离低下头看见老鼠爬过他的手掌,“啊!”
他受到惊吓,忍不住大叫一声,险些跳起。
“哟,这是谁啊?”对面的牢房传来声嘲讽的声音,虞离闻言,站起身走到牢门边,从牢房深处走出的男人,五官俊逸,嘴角挂着奸邪的笑。
虞离震惊,“九哥……”
“哈哈。”他墨黑的长发披散着,仰头大笑,“太子竟还记本王。”
“你怎么会在这……”虞离不解。
九皇子端详他,“这句话似乎该问你,难道不是殿下所做作为,亲手把本王送进来的?”
当年太子年幼,骄横跋扈,吵着闹着要和九哥哥玩,九皇子生性喜静,饱读诗书。见他不理睬自己,太子干脆一把火焚烧了九皇子的藏书,九皇子大怒,用戒尺抽打太子数十下,被他哭哭啼啼地状告皇上。
“父皇他……”虞离辩解,“只是圈禁你啊。”
“呵。”九皇子冷笑,“父皇下的令,可那个和你关系不清不楚,宠你护你的大太监呢?”
虞离哑然,见他又说,“就因为我打了你,他便让宗人府的下人百般刁难,如若不是本王命硬,恐怕见不到今日的殿下。
温馫……不提还好,虞离冷了脸,而今自己失势,受到父皇责罚,大太监就巴不得与自己划清关系。虞离心里泛酸,难受得紧。
九皇子笑道,“只是没想到太子怎会被关到这里?”
虞离不理睬他,九皇子想到外面疯传十三皇子薨了,大胆猜测道,“难道……是你杀了十三弟?”
“是他咎由自取!”虞离反驳。
九皇子讽刺道,“狗咬狗罢了。”
他的母妃被皇后害死,自然不会替她的儿子惋惜,“无论是你还是他,害人害己。”
九皇子退回牢房,虞离沉默,转身背靠着牢门,他也会像九哥一样,关在这里不见天日吗?
牢里的时间过得漫长,虞离坐在角落,忽听到牢门声,“温馫?”
他望过去,看到侍卫端着晚饭走进来,“太子,慢用。”
虞离暗自叹气,事到如今还在想他吗,自己没什么胃口,看到碗里的干馒头和菜汤更是作呕。吴王变着法的整治自己,虞离咬牙,有朝一日自己出去,决不轻饶他。
他听到一阵脚步声,瞧过去见到一身形纤细的男子,拎着饭菜走来,男子掏出银子打发侍卫,“九皇子,奴来给您送饭。”
九皇子见虞离直勾勾地盯着,使唤男子,“给我的好弟弟端过去。”
男子惊讶,才瞧见身后长相俊朗,势焰可畏的太子,他欠身行礼,“奴见过公子。”
虞离只是点头,只觉得这男子虽相貌俊美,却有股子风尘气息。
男子走进对面牢房,九皇子一把将他搂到怀里,虞离瞪大眼睛,他是皇兄养的男妓?
九皇子见太子震惊的样子,忍不住嗤笑,“殿下也不是毛头小子了,怎么露出这般受惊的模样?”他抬起男妓的下颌,问道,“这美人比你那大太监又怎样,虽不及他的姿色,却懂得知恩图报,本王被圈禁也不离不弃。”
虞离的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一个男妓也配和温馫比较?
可九皇子直戳他的痛处,虞离赌气地说,“小时候我闹你,是因为你腹有诗书,八百孤寒。你不理睬我,我便生气。可你变了,不再是本王气质美如兰的九哥了。”
“你有何颜面讲这种话!”九皇子大怒,手掌攥着牢门吱嘎作响。
虞离翻身躺在石床上,手指揪着稻草,咒骂道,温馫,温馫,好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害自己被讽刺挖苦,你最好这辈子都不要出现在本王面前。
“嗯……”
“啊……嗯啊啊……”一声声急促的低喘传入耳根,虞离站起身,轻手轻脚的走到牢门前,他幽深的瞳孔映出眼前的画面。
“嗯……九皇子……嗯……操我……”
“啊……啊……”
狭窄的牢房根本无法避嫌,木板断裂的茬口挂着件外袍,男子的亵裤被扒到腿根,两条苍白纤细的小腿颤颤巍巍的站不稳,“啊……皇子……”
“舒服吗?”皇兄清冷的嗓音变得沙哑。
“舒服……您操的奴舒服死了……”
“操死我……啊……”
月色透过缝隙勉强照进微弱白光,照在皇兄赤裸的肌肤上,过分白皙的肤色渗着层薄汗,挂着一道道伤痕像深壑。皇兄的脸色染上情欲,一下下操干撅在身前男妓,胯骨撞击他的臀瓣,男妓细腻的皮肉被拍打的通红充血。
虞离看得清清楚楚,皇兄粗长的男根进出在他红润的穴口,拔出一寸挂着晶莹粘稠的淫水又重重的捣进去。
“哦哦哦……要死了……要死啦……”
“皇子……您饶了奴……”
“饶了奴吧……”男妓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九皇子揪着男妓的发丝,贴在他耳根,“叫的这么淫荡,是想勾引太子?”
男妓抬起头,瞧见太子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唔……”他捂着嘴巴,左右摇头,“唔……您慢点……”
“奴受不了……唔……”他哀戚戚地求饶,九皇子掐着他的细腰,凶猛快速地挺动腰身,“啊……”
男妓哭着尖叫,翘起的男根激射出一道浊液。
太子痴痴地盯着,忘记时间,久到双腿僵硬的发麻。
“虞离,你不会还是个雏儿吧?”九皇子好笑的问他。
他不想回话,走进黑暗里躺在床上,虞离想,温馫从未如此对待过自己。成年前,他绝不碰自己,但每晚都陪着自己睡,就连陪房的女婢也不能靠近自己,否则就会被大太监处死。虞离问他,为什么不碰自己,他说舍不得……
终于太子等到成年,他听嬷嬷们说,对那些羞人的情事一知半解,他想和温馫一起做。
温馫很温柔,小心翼翼的爱抚自己,他的手指有魔力,被碰过的地方搔得痒痒的,恨不得贴在他身上,不断的磨蹭,用他止痒。
虞离伸手摸过自己的唇瓣,他会温柔的亲吻自己,亲自己的唇,亲吻自己的脖颈,胸膛,双腿间,全身上下的每一寸,自己舒服的难以言喻。
温馫会用嘴服侍自己,亲吻自己昂扬的欲望,含住,吸吮……他绝美的眸子注视自己,在他的性感的唇间彻底释放……
“我帮你?”太子天真的问,就算他是太监也要释放自己的欲望,“怎么做,让我帮你?”
温馫笑的好看,“不用。”
“我怕你会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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