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裕楼(1/1)
第十章 裕楼
第二日玉奴比先生醒得早,欺上身子,把大奶贴在先生手臂上,先生慢慢睁开双眼,感到手臂上的柔软,翻身把玉奴搂到怀里,大手揉着光滑白嫩的小屁股。
“爷,奴伺候您吧!”玉奴的视线正对着先生的喉结,讨好道。
“今个不用你伺候!”先生揉了一会,便掀开被子下床,去了盥洗室。
先生坐在马桶上如厕方便,玉奴挺着大奶跪在先生手边,仰头看着先生,“求爷让奴做厕纸。”
先生没许,“你个浪货,出去跪着去。”
“哦!”玉奴撅着翘臀爬出了盥洗室。
从盥洗室出来,先生去洗漱更衣,宋易为先生系着腰带,禀报道:“爷,尘华一直没见好。”
“视频打开!”
尘华穿着里衣,一脸病容的躺在大床上,整个人憔悴不已,宋青轻唤着尘华,“尘华,醒一醒,先生要见你!”
“先生?”尘华声音嘶哑,“先生不是厌弃我了吗?”说完尘华就哭了。
秦尘华从蜀地的谪仙公子变成先生的侍卫,最后成了先生的美人壶,家族不再是他的依靠,在宫内没有可以信任的人,如果先生再不喜他,他不知为何活着。
“秦尘华!”宫室里传出先生威严的声音。
“先生?”尘华看向视频里的男人,甚至忘记行礼。
先生正在走路,镜头有些抖,“爷罚不得你吗?”
尘华使劲地摇着头,“奴知道错了,求求您!”别仍下我。
“好好养病!”先生说完,视频便被挂断了。
玉奴陪着先生用早膳,为先生布菜,先生早起用得少,因而厨房准备的花样多,但东西却少,每个碟子上只有两三口,先生用几筷子便不吃了。
玉奴盯着一块排骨瞧了半响,先生放下筷子,“那个赏你了。”
玉奴扭着腰肢,“奴不吃!”
玉奴为了伺候先生,已经不吃荤腥多年,他身子不仅要干净,口腔也不能有异味,先生喜洁,若是出了差错便再难有宠幸。
先生离开后,玉奴喝着寡淡的营养粥,对庆云吩咐道:“去给何长君消息,让他今个下午过来。”
书房里,先生正在与黎禾视频,黎禾与先生请罪,不知此事会闹得如此大,先生点了一根烟,吸了一口,“爷不想再听到你与这件事有关联。”
“是,下奴一定尽快办妥。”
玉奴跪在脚下,把下巴压在先生的大腿上,听着先生把差事一件一件吩咐下去,不时宋易又递上一封折子。
“爷,国土局的请安折子。”宋易呈上折子。
“国土局?”玉奴来了精神。
“你怎么?”先生打开折子。
玉奴求道:“爷,奴想要块地开个会所。”
“会所?”
玉奴一脸得意,“到时给您做耳目!”
“谁给你出的主意?”
“何长君啊,李二爷买地,有几个二代出钱建,何长君负责客源,咱们的会所就成了,到时候奴就吃干股当老板了。”玉奴说得头头是道。
先生乐了,“合着你什么也不出!”
玉奴不满,“奴怎么不出,奴得求您批一块地。”没这块地,会所的名气也打不出去。
“你想要哪块?”
“就是。。。就是景华路那个别院!”
先生呵斥道:“放肆!”
玉奴见先生动怒,立时跪伏到地上,“奴知错,奴该死。”
景华路在烟海市中心,那处别院曾是皇家别院,里面的主人便是帝王的庶弟,后来发动政变失败,被帝王凌迟处死了,别院便一直被封着。
先生冷哼一声,“爷看你是胆大包天。”
玉奴又爬了几步,把脸埋到先生鞋上,“奴也想为您做些事!”
“过来!”
玉奴抬起头,见先生撩开衣袍,赶忙伏下脑袋,张嘴含住耷拉着的龙根,嗦弄着,先生把硬物怼在玉奴的口腔深处,开始放水。
先生方便之后,玉奴吐出口中的龙根,只听先生问道:“地可以批给你,你拿什么换?”
玉奴垂着大奶,讨好道:“奴。。。奴都可以!”
何长君下午来裕楼,没有见到玉奴,直接被先生召见,就跪在书房内的一角,过了一会,何司长求见,跪地磕头请罪。
“求先生责罚,是属下没有管好他。”何司长不知自己的儿子竟敢打那块地的主意,还敢撺掇玉公子。
“你过来!”
何长君闻言爬到先生脚下,“先生!”
“爷现在给你两条路,第一,地给你,烟海这处以后的消息若出了差错,你提头来见,第二,离开裕楼,以后不许再踏进来一步。”
何长君不曾思考,立时选择了第一条,何公子的野心绝不是一个小小的烟海,他想施展身手,便只有成了先生门下的奴才,才能把权势握在手里。
“奴才叩谢主子爷恩赏!”何长君磕头谢恩。
先生对何司长吩咐道:“你退下!”
何司长管不了长子,也不想管,长子得了先生的重用,对何家百利而无一害,如果何长君能成为第二个纪言,何司长只怕做梦都能笑醒。
调教室里,玉奴四肢被束缚在刑床上,以狗爬地姿势跪伏着身子,脸上戴着眼罩,嘴里塞着口塞球,肛钩与脖颈上的项圈连着,大奶被麻绳捆缚着,奶水一滴一滴溢在刑床上。
先生坐在红色的真皮沙发上,慢慢地吸着烟,玉奴听到声音,呜呜地叫着,他的身体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直立的阴茎口吐着水珠,他想让先生操他。
终于先生站起身,来到玉奴的身后,取下后穴里的肛钩,把大鸡巴插了进去,先生插得有些漫不经心。
先生手里还剩半根烟,何长君跪在一侧双手接着烟灰,他刚去国土局取回文件,又来裕楼想见玉奴,便被宋易带到了二十三楼的刑房。
何长君把头压低,不敢去看玉奴淫乱的身子,可是玉奴垂着的大奶却不停地从他的视线里晃过。
烟头在何长君的手里捻灭,先生抽出龙根,系好衣袍,然后从刑架上找出一根鞭子,直接抽在了玉奴身上,疼得玉奴浑身战栗,下面竟然失禁了。
“没用的东西!”先生又是一鞭子,玉奴白皙的肌肤上立时留下两个红痕。
玉奴已经分不清脸上是口水还是泪水,他身子历来娇贵,得先生宠爱,已经很久没被先生如此对待过了。
先生抽了几鞭子才停下来,然后来到玉奴的后身,瞧见玉奴失禁的下身,冷声道:“爷明个便把你阉了。”
玉奴被人从刑床卸下来,立时扑到先生脚下,“奴不要做阉人,求求爷,奴知错了。”
先生用鞋底踩着玉奴的肩膀,“蠢货!”
玉奴抱着先生的鞋,继续哀求着,先生没理,而是看向何长君,“你去那!”
“长君?”玉奴满脸惊讶。
何长君不敢拒绝,自己扒光衣物,在另一个刑床上趴好,撅起屁股,这个姿势让他觉得十分羞耻,先生的鞭子直接抽在了上面。
玉奴梳洗干净回来时,先生还在抽着,何长君的屁股布满鞭痕,臃肿不堪,但却一句情也不敢求,因为求情只会让先生更厌恶。
何长君知晓自己这顿鞭子是先生为了玉奴抽的,玉奴把他当作朋友,他却利用玉奴,先生不喜,必要责罚他。
玉奴从后面钻进先生的胯下,再次含住挺立的龙根,先生这才停了鞭子,把整根阳物塞进玉奴的嘴里,做着活塞。
后来玉奴用双乳夹着巨物,来回套弄,还把先生的大鸡巴怼在自己的乳头上,磨着,很是淫荡。
玉奴的嘴和大奶一起用着,伺候着龙根,到底是让先生射出精液,都被玉奴吞到嘴里,咽了下去。
玉奴双手拄着地毯,要去接圣水,却被先生一脚踢翻,仰躺在地毯上,先生的大脚踩在玉奴的巨乳上,自己扶着龙根,“接好了!”
玉奴张大嘴,过了一会,尿液从高处射进玉奴的嘴里,还有的淋在玉奴的脸上和身上,活脱脱一个尿壶马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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