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张家兄弟(1/1)
第九章 张家兄弟
张家兄弟伴在先生身侧,两人本是张家庶出的儿子,被张司长送进宫内为奴,却不想在宫内承了宠,有了大造化,最后竟给先生生下了长子。
北公子健康乖巧,因而先生对着五郎倒有几分满意,六郎自小与哥哥形影不离,自然也要跟来。
五郎为先生捏着肩膀,六郎跪在一侧,禀报北渡的事宜,说起纪言前几日把文化部副司长送进北渡,张副司长开始几日在北渡里要死要活,后来被严克收拾了几天才老实,而张家还在走他们兄弟二人的门路。
京城张家与燕北张家不是同族,京城张家本是贵族,很是看不起燕北张家的平民出身,所以两家平日里极少走动。
“纪言把人送北渡去了?”先生不知这事。
六郎轻声说:“纪爷说此人让您不喜,放进了地字牢。”
纪言要是想办人,必会把证据砸实,因而以张副司长的罪责进地字牢也不是不可,张家在纪言面前使不上劲,只能待人进了北渡后,去走张家兄弟的门路。
晚上张家兄弟陪着先生看晚间新闻,结束后,宋易来禀,“爷,宋青来请罪!”
“让他进来。”
宋青跪伏在先生脚下,“奴才知错,奴才该死,求爷息怒!”
先生冷声问,“你哪里错了?”
“奴才不该招惹纪大人。”
“你过来!”
宋青爬到先生近前,被先生拽住,甩了两巴掌,先生捏住宋青的下巴,“你错在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帝王的私生子很多,但活下来的却没有几个,宋青能活下来并留在先生身边伺候,一来是因为她母亲在宫内有妃位,对他多有照顾,二来便是先生发现宋易之后,为他们求了情,否则依帝王的手段,他们是一个也活不下来的。
宋青只有在先生跟前才会记得自己是个奴才,平日里在纪言、杨九寻面前,因着自己姓宋,便以为自己高人一等,纪言之前忍他,是不想为先生惹麻烦,但如今先生身侧多了个尘华,宋青让尘华掺和进去争宠,只怕先生到时会很生气,纪言这才出手教训了宋青。
从放映室出来,先生回了寝殿,张家兄弟跟在身后,竟有些不敢争宠了,可他们俩难得见先生一面,若是这样错过,下次还不知是什么时候,所以六郎在伺候先生如厕后,从便器嘴里取出龙根,含到自己嘴里。
龙根从郑箴真口中被抽出,郑箴真舔着嘴唇跪在一侧,大奶上戴着乳环,他想要用大奶去贴先生的腿,可先生却从盥洗室离开了。
先生坐在软椅上,五郎六郎跪在先生胯下伺候,六郎用舌尖舔着龟头,撩拨着,之后又把阳具整根吞入,用力地嗦弄着,五郎舔着下面的囊袋,含到嘴里。
先生下面一柱擎天,兄弟俩又一起舔着柱体,两人的舌头难免碰到一起,先生舒服得嗯了一声,二人仿佛得了鼓励,伺候得更加卖力。
两人跪在镜子前,撅着屁股,被先生后入着,先生的大鸡巴插进了五郎的肉壶,还是这么紧,肉穴磨着龟头,直到整根插入后,先生才做起了活塞。
五郎淫叫着,“爷的龙根好大。。。好大。。。”
先生拽住五郎的头发,“看看你自己淫贱的样子,骚货!”
镜中的五郎和六郎犹如两条发骚的母狗撅着屁股,五郎下身的阴茎直立着,满脸淫欲,下身的肉穴不停地流着淫水。
五郎娇喘着,“贱奴。。。嗯。。。啊。。。爷操贱奴。。。”
大鸡巴从五郎的肉壶里抽出来,先生来到六郎身后,六郎很是激动,支起身子,反手扶着先生的大鸡巴插进自己的肉穴。
后来先生把六郎的脸贴在镜子上,大力地抽插着,六郎的肉穴被先生插泄了好几次,先生最后射在了六郎脸上。
之后张家兄弟求先生把圣水赏给二人,却被先生踩在脚下,两人一动不敢动,郑箴真戴着口枷,跪在先生胯下,先生把尿液射进了壶嘴里,来不得吞咽的圣水从壶嘴流出,溢到大奶上,后来先生拽住郑箴真光秃秃的脑袋,把大鸡巴插在一对大奶上,方便着。
便器所果真会讨先生喜欢,自从这几个大奶便器被呈上了,先生便未再让侍寝的宠接过圣水,几个便器独得恩宠。
方便之后,先生拢起衣袍,起身离开,宋紫带人收拾宫室,郑箴真连同地毯一起被抬了出去,张家兄弟没被留宿。
宋紫用喷洒为郑箴真冲洗着身子,尘华被先生罚了,先生这一日都招得郑箴真伺候,可见他这一对大奶是得了先生的喜爱。
帝国新闻端第二日报了黎禾的新闻,繁星的老总黎禾被人拍到与旗下的影帝男星彦淇出入同一个公寓,狗仔躲在对面的公寓楼,还拍到彦淇跪在黎禾脚下的画面,说黎禾没有人性,潜规则压榨手下的艺人,对待自家影帝犹如对待一条狗一样。
舆论已经炸了,彦淇出道二十年,是圈内的一线男星,粉丝无数,社交网络上都是声讨黎禾的声音。
有个帖子爆料,说黎禾的繁星之所以做得如此大,是因为他被大人物包养了,矛头直指文化部齐司长。
黎禾瞧着张家这是要鱼死网破,竟想借着舆论把事捅上天,却不知这本就是先生的意思,只不过纪言手段更狠,直接把人弄北渡去了。
张家不敢攀扯纪言,只得把脏水泼到齐司长身上,谁让齐司长在这件事上也出了不少力,反正若说黎禾与齐司长无关,张家是不信的。
之后几日舆论一直没被平息,但黎禾依然出席了帝国影视剧盛典,一身正装从汽车上来,手上戴着价值不菲的腕表,行走间依然气势非凡。
娱乐圈里向来捧高踩低,但黎禾身后牵扯的可是司长大人,就算黎禾真被包养了,也只有他们巴结得份。
盛典的倒数第二个奖项是黎禾颁的,现场的镜头大多给了黎禾,而获奖人只有零星几个镜头,盛典后,记者守在门口围着黎禾,无一不是问着前几日的事情,因为黎禾事后根本没有回应。
保镖围着黎禾往出走,黎禾全程未发一言,直到有个记者问彦淇怎么样了,黎禾才淡淡答了一句,“过几日大家便会知道了。”
之后黎禾上了一辆顶配的豪车,车牌号是京S打头,现场立时安静了下来,没有了一丝声音,京S是宫廷内的车牌号,国家立法不许议论皇族,否则是要入狱的。
彦淇这事仿佛没有发生一般,全帝国的媒体都噤声了,所以黎禾身后不是齐司长,而是宫内的贵人,帝国的掌权者。
黎禾以为先生要幸自己,却不知这是宋易派来的车,只把黎禾送回了家,而先生已经动身去了烟海。
裕楼里
玉奴与何公子几人一处打牌消遣,安庆进来,贴在玉奴耳边低声道:“公子,先生往这来了!”
玉奴满脸喜色,“快服侍我更衣。”
何公子见状告辞离开,玉奴顾不得招待何公子,只道明日有空再寻你来裕楼,何公子笑着点头。
何公子几人只开了一辆车,豪车还未驶出裕楼,便瞧见高空要降落的飞机,其中一人感叹道:“不愧是玉公子!”十年如一日盛宠不衰。
先生从飞机上下来,便看到满脸笑意的玉奴,大步朝玉奴走去,玉奴要伏下身子,被先生拽住,玉奴大着胆子拉住先生的手。
玉奴伺候先生沐浴更衣,接着圣水,先生这次一个便器都没带来,玉奴醋劲大,每次生气便要涨奶。
晚上先生看新闻,玉奴为先生修脚,然后用巨乳为先生按着脚底,大奶溢着奶水,过了一会,玉奴放下双乳,伏下脑袋伸出舌头舔着先生的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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