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爽灵,你快回来。(悖论的道义/与邪恶势不两立/)(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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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寒江月半眯着眼睛,韫竹看向他,萧寒江月竖起手指,做了一个嘘的动作,那句话是葳蕤自己说的。
他说的时候,连腿都在打颤,声音也发出不自然的颤声,葳蕤吞了吞口水说:“我会....将你从我的生命里,完完全全的摘除。”
“我不会记得你,就像你从未出现过一样,当我离开这里,等待我的是外面的海阔天空.....而你,将永远在这间,又小又脏的房子里,度过每一个孤独的日夜。”
药师的的嗓子发出“啊啊”的沙哑声,好像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他的喉咙,他表情扭曲,眼球凸起,泪水不停的流淌,张着嘴,却发出极力忍耐痛苦的抽涕声。
葳蕤继续说:“没有人会爱你,我也不会.....你应得的惩罚,是从现在开始,永远孤独的在黑暗里.......受折磨。”
药师发出一段难受至极的喊声,那声音就像漏气的竹罐子,他说:“啊.....哈......葳...........蕤........啊..........”
葳蕤的手紧紧的握着吞日玄兽的手,他的胳膊颤抖得厉害,吞日玄兽怕他撑不住,一只手拦住他的腰,让他整个人靠在自己的胸膛。
葳蕤说:“你这种人.........永远不会有人爱你............”
“你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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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师大口喘了几口气,他额头青筋暴起,他疯癫的说:“葳蕤,不要这么对我......我求求你....啊......”
葳蕤前倾身躯,他弯着腰,看着对面离他很远的药师,他嘴角裂开一道扭曲的微笑,他说:“你永远都是那个被人堵在阴暗水沟里毒打的小乞丐........”
“你闭嘴!!!!”
“你不配拥有父母.........”
“不要说了!!!!闭嘴!!!”
“你不配拥有食物............”
“啊————————————”
“你都不配活着............哈哈哈............”
葳蕤似哭似笑,接近疯癫,他说:“我当人形草的时候,最开心的就是,你趴在我身上,对我喋喋不休唠唠叨叨说着你小时候的事,你说的那么惨,我听得开心极了..........哈哈哈哈哈,现在回想起来,也很开心啊,那个时候,你怎么没被人打死啊!!!!”
药师的舌头伸出很长,他拼命的呼吸,双眼上翻,眼泪和鼻涕同时流下,那颗代表着为人的心脏,在扑通扑通的拼命跳着。
药师哭道:“你杀了我吧......那么恨我,你杀了我吧.......”
葳蕤摇摇头,他抑制不住自己的悲伤,他说:“我不会杀你,我从不杀人........”
药师说:“葳蕤,你也爱我的,对吗?三百多年,我们在一起三百多年,你就算养只狗,也会有感情的,更何况是细心照顾你的我.......”
葳蕤说:“不杀你,只是我从未沾过人命,我不想脏了自己的手........你这种人,不配......”
药师已经疯癫,他大吼道:“你就是爱我!!!你舍不得杀我!!!!你爱我,所以你才会救我,陪着我......哈哈哈哈,你爱我!!!哈哈哈哈哈!!!!你不敢承认你爱我!!!!!!!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你.....呜呜呜.....爱我......哈哈.....呜呜.....”
葳蕤松开吞日玄兽,转身向外走去,他身后是疯癫的药师,嘴里不停的说着,“你爱我,你不敢承认......”
葳蕤一脚踏出阴暗的屋子,他抬头看向外面的蓝天白云,深深呼吸一口气,他感觉身子不再发抖,渐渐的有力量,他站直身躯,回头看去。
水缸里的药师,也在看着他。两人相望之间,葳蕤转头离开,毫不犹豫.........
“葳蕤.............啊...........葳蕤..........回来!!!你回来!!!!!葳蕤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回来!!!呜呜呜呜!!!!葳蕤!!!!!!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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葳蕤走到韫竹身边,韫竹拍拍他的肩膀说:“你很棒,葳蕤!”
葳蕤微微一笑,他说:“多亏了你和萧寒江月.....还有吞日玄兽,如果没有你们帮忙.....我.....我......”
萧寒江月拍拍他的肩膀说:“你能走出来,这是好事,从此以后,海阔天空任你遨游,你可有什么打算?”
葳蕤抬头看着碧蓝的天空,他又看向萧寒江月,撩起袍子,跪在地上,叩首作揖,说:“我生而为人时,有一个梦想,那便是想做一位医者,此番下山,让我寻得初心,我想拜萧寒江月您为师........来日造福苍生........”
萧寒江月看向韫竹,韫竹说:“葳蕤心性上佳,学成医术,一定不会害人.......”
萧寒江月一手将他扶起来,他说:“拜师不必,我师傅门风森严,曾有规定,他的徒子徒孙都不可私自收徒,如今他已飞仙,我也无法再得到他老人家的请示。不过,我可将你带回山中,给你做一个同行法器,你带着那法器,进山离山都很方便,我山中所有书籍药材你尽可使用,如果遇见不解之疑,我定当倾囊相授。”
葳蕤又连连叩拜,他说:“既然没有师徒缘,我葳蕤原成为萧寒江月大人和韫竹大人的忠仆......”
韫竹握住他的手说:“你想报答我们的心情,我理解你,不过我们可一直拿你当朋友呀.....”
葳蕤羞涩的低下头,几人一路打趣的向回去的路前行,而被他们遗忘的房间里,药师低着头独自呜呜的哭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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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药师的眼泪和缸水混为一谈,有人推开了小木门,走进黑暗的房子,他将半颗蜡烛放在水缸边沿。
药师慢慢抬起头看向他,忽然,他瞪大双眼,好像得到救赎般,说:“师.......师傅......救我.......呜呜呜.........”
烛火下,照亮了眼前的男人,此人身高八尺,肩宽细腰,一头秀发垂落脚边,竹节般修长的手指,在水缸边沿摩擦,剑眉冷冽凤眼无情,薄薄的嘴唇,慢悠悠的说出一句冷冰冰的话,“哟~~~别乱叫,我师傅可是门风严谨,可不准我们随意收徒的.......”
药师连忙说:“寂凉.....恩人,恩人....救救我.....呜呜呜......救救我........”
寂凉半俯身,拉出一根藤条,戏虐的说道:“哟,这谁的杰作的啊?”
药师连忙说:“是萧寒江月!!!是他将我变成这样的!!!”
寂凉“嗯哼”了一声,略带点赞扬的神情说:“噢,原来是我小师弟啊~~~~呵呵........不错,真不错.......这法子用的有水准啊!”
药师连哭带求的说:“寂凉恩人.......救救我........我不知道那萧寒江月是您的小师弟,如果早知道,都是自家人...........我.........”他非常紧张,我了半天,忽然话锋一转,喊道:“承蒙恩人在我年幼时,搭救我性命,如果不是寂凉恩人,我就饿死在阴水沟里,是恩人救了我,传授我医术,药术.....授我修为....我一刻也不敢忘...........”
寂凉蹲在水缸边,与药师四目相对,他说:“我的药田呢?”
药师颤颤巍巍的说:“药......药田......被信岩翀和岑水孞毁了..............寂凉恩人,都是岑水孞,他害我........才没保得住恩人的药田。”
寂凉揉了揉额头,他说:“这样啊,看来我还要多跑一趟,去找找信岩翀.......”
药师不停的扯着脖子喊道:“恩人.....救我........救我啊!!!”
寂凉手里多了一把匕首,一手捂住药师的嘴,手起刀落,利落的将药师的头摘出来,他一手捏诀,水缸水面浮现一层蓝色火焰。那些再生的藤蔓从药师的脖颈急速生长,被蓝火吞噬的残余藤蔓也拼命的向药师脖颈缠绕。
寂凉的手臂上被缠了好几圈,药师惊恐的喊道:“我出不去的,萧寒江月那家伙太阴险了,恩人,放手啊!!!!!!”
寂凉邪魅一笑,一掌打碎了药师的头,直接取了他的魂魄,满屋子的藤蔓向药师的头颅缠绕去,不一会,它们将药师的头拉回水缸,寂凉熄灭了蓝火,药师的头又恢复生机,只是他已经没了灵魂。
成为一具活尸植物。
寂凉看着快要飘散的魂魄,说:“诶呀呀,你都在我的药田里干了什么呀~~~怎么这么多仇家在啃食你???噢,忘了,你看不见他们......”
“人死为鬼,鬼死为聻,聻死为希,希死为夷.......”
“这么多无声无形的东西跟着你,你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呀~~”
“听说,有个心狠手辣的药师,喜欢把人炼制成人形草,是不是你呀?我跟你说,人形草那可是狠毒的东西,会分魂离魄,会让人永不超生的.......”
“嗯?什么?我教给你的?是啊,可我没让你害人呀!呵呵呵,好好好别生气,别生气,我帮你轰轰这些希啊,夷的....不让他们啃咬你......你的七魄被留在那里了,没办法,除了萧寒江月解除了那里的诅咒,不然,你只能是三个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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