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爽灵,你快回来。(悖论的道义/与邪恶势不两立/)(3/5)

    日落月升,月落日起,他们像两个野兽,不停的交合,不停的亲吻拥抱对方,在无尽的爱意中,溺死对方。

    .................

    爽灵回到韫竹身体那天早上,爽灵看着被打开的通道,他拉着萧寒江月的手说:“如果,韫竹爱你的话......请你不要嫌弃他,曾经做过信岩翀的性奴.......”

    萧寒江月将爽灵搂在怀里,亲吻他的额头说:“傻瓜!我怎么会那么看待你,错不在你,你何必愧疚。”

    爽灵双手抚摸萧寒江月的脸颊说:“我.......”

    萧寒江月摸摸他的头说:“好了,快回去吧,通道打开太久,对韫竹的身体也不好。”

    爽灵点点头,顺着通道,回到韫竹的体内,萧寒江月连忙封闭伤口,用上好灵药包扎妥当。

    韫竹睁开眼睛的那一瞬间,萧寒江月无力的跪在地上,他的手里握着一颗红彤彤的丹药,那是他为爽灵炼制的身体,丹药里,还有一个金身塑像。

    爽灵终归还是回去了,放弃了独自修仙的机会,放弃了三百年的修为与愿力,从一个聻仙,做回了爽灵,甘愿成为韫竹的一部分。

    ..............

    萧寒江月将红丹药放进一个锦囊里,小心翼翼的塞进胸口的衣襟里。摸着心脏的位置,那是他曾经爱过的证据。

    韫竹醒来,看着萧寒江月微微一笑,他慢慢起身,萧寒江月彬彬有礼扶他起来,他说:“感觉怎么样?可能还要适应几天。”

    韫竹露出调皮的面容,他看向萧寒江月,说:“很不可思议啊,我......到底是谁呢?”

    萧寒江月一愣,他看向韫竹,韫竹慢慢向他靠过来,将头依靠在萧寒江月的肩膀上,手轻轻的握住萧寒江月的手,他说:“我到底是爽灵,还是韫竹呢?我多了那么多的记忆.......一觉醒来,竟然都搞不清楚自己是谁了。”

    萧寒江月抑制不住自己悸动的心情,他的手渐渐用力,握着韫竹的手,韫竹说:“我想,爽灵便是记载着我所有记忆的主魂,所以........我不会忘记你,对你的感情,和你相处时的回忆,一点一点,都不会忘记。”

    韫竹低下头有些羞涩,他说:“可是,我已不是........”他的话还未说完,萧寒江月将他抱在怀里,放声哭泣道:“我说过,那些错不在你,是信岩翀不好,你告诉我,你爱我,我只要知道,你爱我,我便心满意足,所以,你也不要再去回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韫竹低下头说:“我配不上你.......我已经变成如此不堪的人。又怎么能与你相伴。”

    萧寒江月一边爱抚着韫竹的头,一边急迫的说:“爽灵......不.....韫竹......你听我说,无论从前发生多么不幸的事,都与你无关,错不在你,你永远都是我最喜欢的人,没有什么配得上配不上的,只有你爱不爱我......你若爱,我便生死相依,不离不弃.........”

    韫竹的眼眸闪动,他说:“我......还可以.....爱吗?”

    萧寒江月抹掉他未掉出的眼泪,说:“可以的,你还记得你当爽灵时对我说过的话吗?世间若有两全法,绝路也可逢生缘.........你的‘道’义,你忘了吗?”

    韫竹哽咽不语,抱住了萧寒江月。

    ..............

    韫竹的康复过程,萧寒江月日日不离,偶尔还要葳蕤可以互相谈谈心事,萧寒江月发现,让一个心事郁结的人,与另一个同病相怜的人互相开导,有助于两个人同时康复,不过过程中,要小心引导,否则适得其反,毕竟两个人都有着非常痛苦的回忆,悲伤加上悲伤等于绝望。

    不过所幸还好,韫竹是个坚强的人,葳蕤是个勇敢的人,两人都不是脆弱不堪的性子,渐渐的韫竹开朗了,葳蕤也笑容满面。

    某天葳蕤说,他已经小有所成,想下山历练,萧寒江月却不放心,韫竹也提,在山上有些闷,想下山看看。

    萧寒江月便整理行囊,吞日玄兽与剑灵化为家仆,葳蕤化为小厮,一家子浩浩荡荡的下山游玩。

    .............

    他们来到信岩翀的旧址,听闻信岩翀称霸巅峰之位后,就将老宅这块地方废弃,因为那里有一个溃烂之地。

    据说是一间小房子,里面有脏东西,杀不死灭不绝,十分扰人。信岩翀将那地方封印起来,开始还会有人来照料,时间久了,那里就荒废掉。

    不过据当地的村民说,可以去那里砍材,源源不断,无论春夏秋冬,那地方都藤蔓都非常茂盛。

    萧寒江月拍拍葳蕤的肩膀说:“走,我们去看看老熟人。”

    葳蕤有些害怕,在他心里对待曾经的主子,还有一些敬畏,韫竹看在眼里,心想道,如果让自己面对信岩翀,或许自己也会如葳蕤一般。

    萧寒江月说:“葳蕤,俗话说的好,人要往前看,但不是记吃不记打的怂包,而是要你记住过去的教训,也要勇敢的向前走下去,去吧,这是你过去的阴霾,你总要与它做个了断,这样你才能真的摆脱掉你的噩梦。”他说完,看向韫竹,眼神里充满了鼓励与期望。

    韫竹相视一笑说:“我会的。”

    葳蕤第一次踏进那个房子时,不出几息时间就跑了出来,他抱头蹲在地上,如果没有旺财和灵剑扶着,他就要倒在地上,双腿不停的打颤,他说:“不行,我做不到......呜呜呜......我还是怕他.......”

    韫竹也走过去帮忙,萧寒江月将他拉到附近的石台上坐下,江月说:“嗯,万事开头难,最难的就是这踏出去的一步。让我想想.......”

    众人希翼的看着萧寒江月,他忽然“有了!”一脸愉悦的说:“韫竹,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求学的那个时候,剑修师傅教导我们怎么锻炼体魄的吗?”

    韫竹说:“自然记得,我们年幼时,力气薄弱,为了训练我们持剑的力道,剑修师傅会让我们举剑弯曲胳膊,达到身体协调和力量调用的作用。”

    萧寒江月说:“我们开始举剑都举不过二十个数,但剑修师傅说,我们最关键的时刻,是我们举不动的时候,那时候,我们的胳膊,无论是肌肉还是力量的调用,都在快速记忆是最关键最佳的时间段,那个时候我们举不动了,师傅就会轻轻的把手搭在我们的手腕上,帮我们几下,我们会有一种错觉是自己卸去了力量,其实,师傅根本没有用力气,而一直在修炼的,还是我们......”

    韫竹回想道,他们刚开始修炼剑术时,还有萧寒江月帮他恢复肉身,做的一些修炼时,他说:“我肉身没有协调好的时候,你让我扎马步,练拳,举石头,那时我举不动了,你便帮我继续活动十几下......与当初师傅的教导同出一辙。”

    萧寒江月说:“是啊。只要能帮上忙,我们就可以帮葳蕤踏出这一步!!!”

    葳蕤眼睛也闪亮起来,希翼的看着萧寒江月,韫竹与他心有灵犀一点通,韫竹向附近村民寻了小块棉花,跑回来,塞进葳蕤的耳朵里。

    萧寒江月用一条布条蒙上葳蕤的眼睛,布条瞬间隐藏,外人看不见,以为葳蕤还睁着眼睛,实际上,那只是布条上画的两只眼睛。

    葳蕤闭着眼睛,看不见,听不见,萧寒江月捏几个手决,将几人的灵识拉入一个阵法里,这样,他们就可以用灵识说话,韫竹坐在眼的位置,代替葳蕤的双眼,看事物。

    葳蕤有些紧张,旺财拉住他的手,陪他一同进入潦倒的房间里。

    他们看到了曾经的药师,那药师还浸泡在水缸里,见到葳蕤,他激动,哭泣,想笑又极尽忍耐,嘴里说出刻薄的话语。

    但是葳蕤听不到,能听到的只有萧寒江月。

    药师肌肤道:“哟,离开我,在外面活了几年,倒是像模像样了,哼,贱奴!还不跪下!你忘了你当初在药田里要死要活的样子了?”

    韫竹帮葳蕤看着,将部分画面传达进法阵里,葳蕤深呼吸几口气,他微微张开嘴,他有太多想说的话,他想骂他,想用最伤人心恶毒的话来侮辱他,他想将那些年所有的怨恨都发泄给他,他还想.....告诉他,他们相依为命的那些年,他曾经以为美好的岁月,以及对他的思念。

    爱与恨的交错,让他无话可说。

    萧寒江月说:“把嘴的权利交给我,韫竹,你打开眼睛,让葳蕤看着,我替他说。”

    韫竹点点头,房间内,葳蕤清脆的声音缓缓响起。

    “你老了........”

    药师一愣,他没想到他骂了那么久,葳蕤不急不躁,甚至无喜无悲,就回了他这么一句话。

    药师继续辱骂道:“怎么,萧寒江月那家伙收你当小妾了?呵呵,摇着屁股当狗的玩意,走到哪都是当狗,你就不配做人,想当初啊,你不也是像个狗一样,服侍我....呵呵呵.....亏我对你用情至深,没想到你就是狼心狗肺的东西,你没心没肺!”

    旺财犯了一个白眼,在法阵里吐槽道:“最讨厌有些人没事就狗啊狗的,不是日狗,就是像狗,他们考虑一下狗的感受好吗?狗不要面子的吗?我.....我真想咬死他!”

    剑灵:“夫人息怒!”

    旺财气鼓鼓的“汪”了一声,然后默默的站在葳蕤身边。

    葳蕤的心跳的厉害,他的皮肤呈现了竖纹,他很害怕,忍耐濒临极限,连人形都快维持不住,这是他又开口说:“你老的......不中用了....”

    药师的眼圈通红,他怒喊了一声:“你够了,贱人!萧寒江月把你操舒服了是吗?也对,他连鬼都操,说不定操你们这些树人啊,狗精啊,也都照单全收吧!”

    旺财露出獠牙,韫竹说:“冷静,旺财......”

    葳蕤的冷汗一滴一滴的流淌,虽然不是他在说,有吞日玄兽在他身边保护他,还有韫竹坐镇,萧寒江月帮他说话,他只要....坚持着自己不倒下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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