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差不多快废了(事出有因/内有隐情/)(3/5)
柳真笑着说:“师傅你老当益壮,吃块牛肉。”说完夹了一块牛肉放进老翁碗里,宇老翁说:“嘿,你个小混蛋,这肉这么硬,你是想把老头子的牙给咯下来?”
柳真说:“怎么会呢,师傅,这肉我炖的很烂了,您尝尝。”
宇老翁将肉放在嘴里,吧唧几口,连连称赞,下午时,陆陆续续的有人来看病,宇老翁行医问诊,柳真就在旁边安排病人有序的排队。
两人一直忙到晚上,柳真在整理卷宗,宇老翁将他按在椅子上,他说:“你给我休着,我去弄点吃的。”
柳真连忙起身他说:“师傅,别忙了,我去吧。”
宇老翁背着手驼着背,他说:“你给我休着,别又晕倒了,老头子每次搬你,都累得半死。”
柳真嘿嘿一笑,他见宇老翁去小厨房,自己转身到院子里,将嗮了一天的药材都装好,挨个放在药柜里。
叩叩叩,有敲门声,柳真去开门,他见到一位身姿高挑,细眉杏核眼的男子,他梳着吊马尾,看向柳真时,胸膛一起一伏。
他别扭了半天,说:“柳真......”
柳真看向他说:“你是???”
那男子扭过头说:“我叫沛然.....我....来找宇老翁的。”
柳真连忙侧身,将他请进来,宇老翁见到沛然,连忙跪下说:“小的给少主请安。”柳真见到,也连忙跪下,沛然拉起柳真说:“你不必跪我。”
三人回到屋内,宇老翁已经将饭菜做好,他们一同入席,沛然坐在中间,他不动,两人都不敢动,柳真的肚子咕噜噜的叫着,沛然轻咳一声说:“吃饭吧。”
都是些粗茶淡饭,沛然吃了几口就食不下咽,柳真见到,笑着说:“少主你喜欢吃些什么,我再去做点。”
沛然激动的说:“真的?我...我想吃百花果子蜜......”
柳真尴尬的笑了笑,心想,那是什么鬼?他说:“啊,好....你稍等。”
柳真转身去厨房,找了几个水果,切切伴着蜜糖烹煮,还在上面点缀了几个小花,端到沛然面前,沛然见到后,眼泪啪嗒啪嗒的掉在盘子里,将浓稠的蜜糖砸出几个小坑。
柳真想,这是做错了?怎么还哭了,他慢慢离开座位,他赔笑着说:“可能是我做错了,我给你换一个。”
手刚触碰到盘子,沛然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搂在怀里,猛地堵住了他的嘴,在他被亲吻时,大脑一阵混乱,心想,这干什么?什么意思?
他见宇老翁背着手离开房间,转头想呼喊:“师傅,师傅你去哪,啊喂,卧槽,你干什么啊!”
沛然被他推开,柳真警惕的看着他,沛然克制着自己,他说:“抱歉,我....我一时控制不住自己.....我很久没有吃到那盘百花果子蜜.....我......”
柳真慢慢与他拉开距离,心想,这发的什么疯?很久没吃到,你是饿死鬼附体吗?看你穿的衣着华丽,没想到是个吃不饱的可怜鬼。
柳真将盘子递给沛然,他说:“啊,那你快吃吧。”沛然接过盘子,柳真撒腿就跑,跑出屋外。
见宇老翁蹲在院子里抽烟,他连忙跑到宇老翁身边说:“那个少主,脑子是不是.....有毛病?”他指了指自己的头,宇老翁吐出一口烟说:“胡说什么,你脑子才有毛病....”
柳真“哦”了一声,蹲在宇老翁身边,他说:“那个少主是不是见人就亲?师傅他以前也对你这样?”
宇老翁被他吓的连连咳嗽几声说:“你别瞎说!”
沛然从屋内走出来,他站在柳真身后,轻轻的说:“柳真?”
柳真被他吓的鸡皮疙瘩起了一身,连忙转身说:“啊,少主.....”
沛然说:“对不起....”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低着头,柳真说:“哈哈,没事没事...那个天色不早了少主快回去休息吧。”
沛然点点头,他塞给柳真一个荷包,他说:“这个....是我做的,送给你。”
柳真接过荷包,他说:“谢谢少主。”
沛然说:“那....我明天还能来看你吗?”
柳真说:“随时欢迎啊。”他想,我们都是你的仆人,你想去哪还用问我嘛,好奇怪啊。
送走了沛然,天色也很晚了,宇老翁和柳真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柳真打开荷包,里面是几片金叶子,他想,这少主为什么给他钱?
又想到那人搂着他亲吻,他一阵恶寒,将金叶子塞回荷包,在他想睡时,他发现自己的柜子下有半块馒头,时间很久了,都长毛了,上面一层青绿色。看起来有点恶心。
柳真起身去捡馒头,心想,自己怎么这样啊,这东西放在屋里这么久,也不扔掉。
柳真在捡馒头时,发现柜子下好像有一本书,积了很多灰,他好奇,将书捡起来,拍掉上面的灰尘,翻开一看,震惊不已。
...............
————柳真,当你看到这本手迹时,可能你已经是个傻子了.....
柳真坐在床上,翻看着,他嗤笑一声想,这谁啊,这么无聊,但看着字迹怎么这么眼熟。
————我叫柳真,这是你名字,我想,很快我就会什么都不记得,所以才写下这段话,如果可以,我希望你永远也记不起曾经的记忆。
那段记忆是痛苦的,我会想起时,生不如死,但我死不了,你也一样,不要想怎么反抗,我们都逃不掉,躲不开。
我曾经是一个身份显赫的人,身怀绝技,也在江湖上小有名气,但都是过眼云烟,不提也罢,如今的我们只是一个废人,没有身份,没有武功,没有健康的身体,这些都拜四个人所赐。
想来,也是报应,当初我追求过的人,因为怀恨在心对我施加报复,这些我都认,毕竟错是我犯的,罪也该我来受着。
可是心里终究有些不满,虽然背叛的是我,可从前的情意也是真情实切,他们却对我下此狠手,先从柳振禹说起,那是我的师兄,也是我的初恋,此人看起来温和无比实际上毒辣非常,与他相处之时,宗派里流出很多闲言碎语,一时间周围人都对我敬而远之,当得知一切始作俑者都是柳振禹时,也曾气愤,当初年少无知,没有留下一言片语便一走了之。
随后遇见沛然,他是我的小师弟,他是个傲气的人,当初我对他,存有戏弄之心,但真的与他相恋后,也是百般宠爱,可是日子久了,便觉得此人当真不好相处,事事要低头一寸,时间抹平了我的耐心,对于他,算是我对不起他吧,曾经被他搞得焦头烂额,身心疲惫,也想过好好沟通,但他却专横霸道,但凡不顺他意,便会大发雷霆,无奈,好言与他分手,当夜刀兵相见,身中一刀,伤心离去。
游历江湖时,遇见一位大侠,他叫林翔,一个江湖上的游侠,为人刚正不阿,也算一身正气,我与他相遇实属偶然,我们两人一起落难,误食了媚药,发生了一夜荒唐的事,我把他上了,从那以后,心里有些愧疚,想对他好些,也竭尽全力去呵护他,甚至为了他,甘愿扮装女子,陪他去参加他心上人的婚宴,我知,他一直心有所属,与我相处之时,总有些不甘愿,但我毕竟占了他的身子,说起来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对于他的感情,我没有后悔过,见他终日冷眉而对,也想过就此放手,毕竟,他心不在我这。
最后一次与他言说分手,他嗤之以鼻,我灰头土脸的离开,回到宗派。
遇见了俨如.......俨如啊......
............
柳真看到这里,发现书被撕掉好几页,他看着下面的话有些觉得难受。
——俨如,见我身上带伤,便为我医治,治好了我多年的旧伤,连同肩膀的伤疤也抹平如初,我当时心怀感激,见他对我也算有情,便壮着胆子向他告白,得知他很早就心悦与我,那天回想起来,甚是开心。
本以为可以从此相伴,却发现俨如非常的敏感,我与旁人多说一句,便会惹得他愁眉不展,为了讨好他,只能尽量避开旁人,可是无论做什么,他都会怀疑我对他不忠,哪怕有人从身边经过,也会惹得他暴跳如雷。
我曾将自己关在屋内几月不见人,他却依然不开心,觉得我在他身边不快活,也对,怎么会快活,我们争吵后,我愤然离去。
重新游走江湖,遇见一位知心人,罢了,不提他的名字了,如今身在大青山顶,此生可能都无法离开,不必记了,免得给自己惹来祸事。
我想与那人一同归隐山林,才知道那人早就心有所属,我觉得那人不是良人,好言相劝,但他心意已决,我便不再勉强,此间,收到宗派来信,听闻柳振禹重病,心里忐忑,便回到宗派,却不料是个圈套。
柳振禹,沛然,林翔,俨如,四人灌我迷药,废我武功,将我囚禁在大青山,终日折磨我,身残体败,也曾想过报应如此,但天大的仇恨,也不过如此,几年来,生不如死,不堪回首,多说无益,切记切记。
如今我偶然记起一切,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便会忘记一切,写下这段话,希望能对自己有所帮助。就算记不得柳振禹吊梁三月之痛,记不得俨如银针入脑之恨,记不得沛然鞭刑抽身,记不得林翔粗暴的侵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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