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差不多快废了(事出有因/内有隐情/)(2/5)
柳真说:“干嘛?”
柳真犯了一个白眼,他说:“你少来恶心我,我一个好好的男子汉,怎么就成了你的妻?”
他想,俨如干脆把他扎成傻子吧,这样就不会痛苦了.......
柳真一边吃着糖,一边看着他,林翔继续说:“当初,发生那件事,我的确想砍了你,可之后,你多次出手相救,我也是真的心存感激,你送的每一样礼物都送到我心里,可是是我自己过不去那道坎,我那时想,我一个堂堂男子汉,竟然在你身下像个女人一样呻吟,想想就羞愧,我一直对你说,心里只爱我表妹一人,想必你也听烦了,除了那次我们荒唐的那一夜,你从未强迫过我,我们也没有再发生过关系......我想,那时的你,应该是很爱我的,表妹婚礼,你扮装女子陪我一同赴宴,别人挖苦我,是你替我出头,出言教训了那人,你那时也看出来,表妹心不在我身上,回来后对我加倍的好,可我......却从未把你的付出放在心上,我总是觉得,你欠我的,你做什么都是应该的,如果不是你搅乱了我的生活,我会一直暗恋表妹一生一世,也不必纠结与你的感情。”
柳真连忙起身,穿戴好,看见桌子上面的早点,随随便便吃了几口,笑着说:“师傅,师傅,您老休息着,这些药材我去嗮。”
柳真仔细分析了林翔的话,按照他所说的,自己与这粗狂汉子睡了一觉,想对人家负责,然后这汉子觉得面子过不去,一而再拒绝,事后自己还屁颠屁颠的陪人家去参加心上人的婚礼,卧槽.....自己从前还真是个多情的种子。
柳真茫然的看向四周,老翁驼着背走到他面前,拿着旱烟杆子敲了敲他的头说:“怎么了?又傻了?”
林翔说:“果然,你都记得.....”
柳真背对着他说:“是啊,累了.....”
晌午时,林翔走进屋内,柳真穿着宽松的袍子,连裤子都没穿,光着两条腿被他拉出屋外,一路上,柳真四处张望,林翔说:“听他们说,你没有失忆.......”
他的脸颊微红,慢慢低下头,轻轻亲吻柳真的脖颈,舌尖在上面滑动,引得柳真微微颤抖,林翔说:“慢慢享受吧。”
初春,天气不错,柳真坐起身,他看见一个白发老翁在煎药,老翁见到他醒来说:“醒了?快收拾收拾,吃完早饭,我们出去嗮药材。”
柳真吃完糖,他舔了舔手指,看向林翔,他说:“噢.....”
.....................(冬季已过,春天来到。)
林翔坐在他面前,说:“很久没有看到你笑了.......”
林翔进入他的身体后,柳真用力夹紧屁股,引得林翔哆嗦的直发抖,他双手握紧柳真的手,动情的说:“你这个小坏蛋......”
老翁摇摇头说:“你叫柳真,患了失心疯,我叫宇天成,是这一代的医生,你是我这里的学徒,行啦,快起来,好多药材还需要嗮呢。”
“你好意思说别人吗?你怎么不忍?”
柳振禹匆忙跑到他面前,说了什么,他将镰刀横在自己的脖颈上,喊道:“欠你们的还够了吧!”
切菜做饭一气呵成,两人坐在院子里,吃着饭,宇老翁夹了一个鸡腿放在柳真的碗里,他说:“多吃点,这些肉啊,我老人家吃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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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翔在他耳边亲了一口,撑起身子,离开床,将他抱近水桶里清洗,柳真不去看他,背过身,林翔的手指抠挖他的小穴,将白浊引出体外。
柳真看着老翁,他说:“我?”
柳真推着他,害怕的本能让他身体发抖,他说:“别......别过来.....”
...............
林翔拉着他走进自己的屋内,柳真仔细打量着屋内的一切摆设,林翔说:“这个衣柜,我每年都好好保养着。”
柳真说:“我享受你妈啊!”说完身子又开始乱动,他猛地曲起身子用头去磕林翔的头,结果自己头晕眼花倒回床上,他喘息着说:“滚!”
.............
声音渐渐模糊,柳真感觉头皮一阵刺痛,他睁开眼睛,看见俨如正在拿银针看着他,柳真顿时大叫一声,凄惨无比,几个人按住柳真,“柳真,别乱动!”
柳真想,他没有,只是这种话,猜也能猜到,他想起身,林翔没有阻拦,柳真转身回到屋子里,顺便将门关上,他爬进被窝里,觉得还是那里比较暖和。
林翔停下动作,他说:“都说了,会很温柔的,你不要再闹了。”他身子向后退去,将柳真的两条腿分开,整个身子在柳真的双腿之间,伸出手指,沾了软膏摊入柔软的小穴里,那节粗壮的手指进入肉穴里后,柳真的双腿都在发抖。
柳真没有回答他,他觉得没必要,说没有失忆,他却不记得很多事,说失忆了,他又记得一段记忆。
迷迷糊糊之中,柳真听到有人说“不是告诉你要温柔些吗?那瓶玫瑰露是上好的药液,你用了没有?”又听到“他发烧了,已经神志不清了。”还有一个声音说:“哼.....你们一群禽兽,他都这样了,你们忍忍能死吗?”
柳真没好气的说:“滚下去。”
随后柳真眼前一黑。
林翔单手握住柳真的双手手腕,将它们掰过柳真的头顶,柳真挣扎几下,也撼动不了林翔的动作,林翔坐在他身上,低头看着柳真,他说:“别害怕,我保证,这次,真的会很温柔....”
林翔等着柳真回话,可柳真已经神游天际,林翔“喂”了一声,柳真回魂,林翔说:“我.....我今天会温柔的......所以,你不要害怕......”
林翔压在柳真身上,热气吹在柳真的耳边,他说:“你真的是太坏了.....夹的那么紧.....”
显然他并不在意,林翔抬头看着柳真,他说:“如果我能早点想明白,你就不会离开我了,对吗?”
林翔将柳真抱起来,就向床边走去,柳真想到俨如对他做的事,立刻挣扎起来,他想大喊,却发现多说几句,嗓子就有些发疼,他只能轻轻的说:“别碰我.....”
林翔将他放在床上,轻轻的脱掉他的衣袍,他的手掌摸向柳真的胸膛,他说:“你又瘦了.....”
柳真看着这汉子在自己身上,就像个大狼狗一样,自己是肉吗?舔舔啃啃的,自己明明全是骨头,皮包骨他也能舔的这么有滋有味。
闷哼一声,将一股白浊射出,柳真松了一口气,他觉得他能做的,只有这样了,祝他早泄....
他说完,林翔的呼吸慢了一拍,柳真恶毒的说:“怎么了?这种话,只能你说,我就说不得了?”
随便他们怎么样,只要不记得,就不会痛苦了。
清洗后,林翔抱着柳真在院子里嗮太阳,他摸着柳真的头发说:“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妻.....”
他的恐惧蔓延全身,他嘶喊,不顾喉咙里咳出血丝,他还在大喊,脑内闪过一段记忆,炎热的夏天,他身心疲惫的从茅草屋里爬起身,抱头痛哭,喊得撕心裂肺,然后疯了一般跑到外面找到一把生锈的镰刀。
铁锈的味道还在鼻尖,他不停的割着自己的脖颈,柳振禹上前抢过镰刀,抱住他,他狠狠的抓着柳振禹的衣服,嘶哑的说:“不会再给你们机会了,呵呵,你们谁都别再想作践我。”
俨如一拳打在柳真耳边,柳真身后的墙壁被打了一个窟窿,吓得柳真瑟瑟发抖,见到柳真如此模样,俨如泄了气,哀叹一声,转身离开,在他走到门口时,回头说:“今天他是林翔的,一会林翔会过来接人。”
常年练剑的手掌,上面有层厚茧,有些磨人,柳真想,自己无论怎么样都无法逃避这种事,索性他就放松了身子,见柳真不再抵抗,林翔慢慢的松开他的双手,专心的抚摸他的身子。
柳真打开荷包,里面几颗圆滚滚的糖丸,看起来晶莹剔透,他拿了一颗塞到嘴里,香甜无比,舒服的竟然让他眯起眼睛。
宇老翁伸手摸了摸柳真的头说:“你这孩子,除了偶尔傻几天,还像从前那般嘴甜又讨人欢心。去吧,我去把库房里的都搬出来。”
林翔在他身后窸窸窣窣的翻箱倒柜,然后回到床上,拉出柳真的手,在他手腕上套了一个玉镯,玉镯温暖无比,是上好的暖玉,林翔没说什么,将柳真的手塞回被子里,掖好被角,躺在他身边,抱着柳真,一动不动。
柳真没有在意,找了一个椅子坐下,林翔坐到他面前,递给他一包糖,他说:“今天是我表妹小儿子的满月宴,这是从家里带回来的糖。”
柳真陪着宇老翁一同忙活了一个上午,晌午时,宇老翁去做饭,柳真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帮忙,将宇老翁按在矮凳上,他笑着说:“师傅,你休息着,我来做。”
柳真不在意,林翔继续说:“他们说你记得,那些事,我想当面和你说,这些年,我想明白很多事,对不起,柳真........”
林翔随后走进来,他说:“柳真......你要休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