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泉(1/1)

    周楠禹从小的愿望是有一天被收养,可以有父母、有家庭、有美满的生活。

    这个愿望在他十二岁那年实现了,他的亲生父亲接他回家,还告诉他,他并不是假小子,他是男孩,他有自己的家。

    对于小时候还懵懂的周楠禹来说,最大冲击的是他爸爸非常有钱,住大房子有秘书有司机,家里大到需要雇人打扫,他刚到家那天,爸爸就买了辆贵到匪夷所思的自行车当礼物。

    十二岁后过得顺风顺水的周楠禹得到一切他想要的,直到遇见贺远。

    人总是被自己没有的事物吸引,贺远身上有太多他不具备的优点,为人正直,做事可信、对工作和生活都认真负责,年纪轻轻就能当导演拍电影,金钱上谨慎规划,性格冷淡不冷漠等等。

    追人的时候,这些都是动力,等到表白心意在一起后这些又成了压力,时刻提醒自己和他的差距。

    为此周楠禹心事重重地坐在片场监控室里发呆一天了。

    昨天剧组熬夜拍摄,今天的任务少了很多,傍晚还没下山就结束了工作。时间尚早,工作人员都说晚上要去县城里吃烧烤,贺远推掉了邀请,带着周楠禹开车去了县城的商超。

    周楠禹还在纳闷来这里做什么,就看到贺远挑了几个当地特产礼盒,立即明白了他的意图,紧跟着就是对自己不懂事的懊恼,失落地把自己瘫在座椅里,长长叹了口气,一想到要过上看不到贺远的日子,丧到目光呆滞。

    贺远提醒:“系安全带。”

    “哦好。”周楠禹坐起了身,见他没开车回酒店,而是去了另一个方向上山,抻长脖子问,“这是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

    贺远什么说过这句话,周楠禹好奇心瞬间被吊起来,他摇下车窗打量车窗外的风景。山路幽静,沿途多数都是步行上山的游客,绕了几圈就他们这一辆车,到了半山腰的停车场,他仰头盯着路牌上的温泉标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见。

    等到贺远带他来到温泉旅店房间里时,才一脸恍惚地说:“你竟然带我来开房?!”

    贺远:“……”

    周楠禹拉开房间的拉门,外面是单独的汤池院子,震惊地大叫:“还是露天的!”

    贺远不想理他,放下行李转身往外走。

    周楠禹赶紧跟上。

    这家藏在县城山中的温泉旅店,不光施环境好,自助餐厅配套的餐品丝毫不逊色外面,周楠禹这两天吃剧组盒饭都快吃吐了,就算贺远导演领到的盒饭多了菜,那也是盒饭啊,跟新鲜的自助餐怎么比。

    饭后贺远带他去旅店附近的古镇景点转了圈。

    全国大部分古镇都一个风格,烤肠纸伞卖手鼓,架不住周六来玩的人多,各个摊子前都挤满了人,周楠禹和贺远手牵手走在人群里倒也不显眼。晚上回到旅店,两个人泡在汤池里,静静地享受山林间的夜景。

    “温泉好烫哦……”从古镇回来就一直神游的周楠禹喃喃地说,“你今天为什么会带我来这里啊?”

    贺远把冰镇的汽水递给他:“不为什么。”

    “这个算约会吗?”

    贺远靠在汤池边上看他:“你说呢。”

    “我说算!”周楠禹高兴得差点把吸管戳到鼻子里。

    贺远好笑地拨开吸管。

    汤池泡的人晕晕,耳边是密林风声,头顶是夜空繁星,周楠禹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他轻声说道:“我来的那天看见车窗上的大雨,下车后走在山路上山,雨淋下来,我在雨里……我形容不出那种感觉……唔,就是……嗯……”

    “暴风雨夜,倘若我与你结伴,今宵必将,奢侈无边。”

    “……”

    贺远说:“狄金森的《暴风雨夜》,你想说的应该是这个意思。”

    周楠禹不知道他这是浪漫还是不浪漫,但是又觉得是自己不够理解他意思,脑子里闪过的想法太多,讲出来的话前言不搭后语:“我是想说我知道自己做得不对,我以后可能,你、你知道吧,我就是那样,你不用管我的。”

    贺远捏了捏他僵硬的脸:“想好了再说。”

    “我是想说……就是想说那个……”

    看他样子是要说不清楚了,贺远说:“以后还会有很多这样的机会,你不用这么激动。”

    周楠禹高兴得发抖,把杯子里的汽水泼出来大半:“你知道我说的,你明白我意思!”

    贺远心想他不是一般的傻。

    看到他笑了,周楠禹更是说不出任何话,放下水杯亲了上去。

    亲吻确实能让两个人心意相通,从唇舌接触到一块时,身体就有了亲密接触的信号,唇齿纠缠的感觉顺着舌头划过胸口,交换的津液也同时被吞咽进入身体里,好像整个人都被对方占有,是如此的美妙。

    周楠禹跨坐在贺远腿上,忘情地亲着他,注意力都在嘴唇上,等阳具插进来时,他哆嗦着,在贺远后背上抓出数条红痕。

    这不怪他,热水里什么都变得烫热,就连贺远也被刺激得轻叹。

    周楠禹细声叫着,他浑身发烫,下身敏感得不行,柔软的穴肉被不停转圈抽送的阳具弄得抽搐连连,每处褶皱都要被磨出水。

    他不停夹紧下体,体会阳具反复冲撞在小穴里的快感,舒服得咬上手指,意乱情迷在贺远身上前后摇晃臀肉,脸颊绯红,汗珠全滑到了下巴尖上,在暧昧地晃动下滴在胸前,有一滴刚好挂在通红的乳尖上,很快就被贺远舔走。

    贺远搂着他的腰轻送,阳具被穴口前两瓣肉唇磨得马眼大张,要是能看到穴道里的景象,他的阳具一定也流了不少水。

    两人的身体越来越热,贺远甚至感觉到了缺氧感,他托起周楠禹,起身将他放在池边的石台上操弄。

    颈侧的热气被夜风吹走,周楠禹肩膀以上发冷,胸口以下又烫得厉害,特别是腿间被操干的地方,又热又酥,勃起的阴茎迎着对方的腹肌胡乱拍打,从顶端溢出的水液全黏在了耻毛上。

    熟悉的热流涌到腿间,周楠禹害怕像上次一样,他咬着嘴唇憋住不要射出来。

    可是快感忍不住,阳具越操越狠,专朝着他最受不了的地方干,很快穴肉就被操得痉挛抽搐,他只能掐住阴茎根部来缓解射精的欲望,却不想贺远拽开他的手。在他的求饶声中,贺远沉下腰,让龟头抵到深处小口上轻轻戳弄,被塞满的肉穴挤出水液。

    “……”周楠禹想叫,他嘴唇张合,声音发不出来,垂在旁边的小腿不自然地曲起,腿间囊袋发紧,阴茎表皮抽动,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吐出第一股精液,看到不是想的那个,他闭上眼,等了几秒,让剩下的精液全喷射出来。

    贺远也射在了高潮中的穴道里,少有的因为烫热的穴道而颤抖小腿,射完他拿手边的毛巾简单擦了一下两人身上的狼藉,抱着他走到房间里。

    房间的灯光暧昧,脊背碰到床铺,周楠禹就拽着贺远拉到自己的身上,用小腿紧紧地夹着他的腰:“贺远……”

    “还没硬。”贺远顶了顶胯。

    周楠禹从床上爬起来,埋在贺远胯间将半软的性器含进口中,舌头卷着前部舔弄,有尝到一点马眼里残留的精液味道,他红着脸咽了下去。之后他侧躺着被进入,阳具插进来就顶着深处的小口操,穴道里喷出水液,抽插时发出扑哧扑哧的声响,他又羞又舒服,浪叫着被操射。

    临别前夜总是荒唐,隔日周楠禹坐上飞机时不停在座椅上扭来扭去,被操肿的屁股怎么坐都难受。

    唯一高兴的是这两日惶惶不安的心终于在昨天晚上落地,周楠禹感觉自己就如同诗里写的那样,舟泊停在了他的心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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