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个世界之步步为营(上)(1/1)

    @27号风投选手   白惟青×明岸

    金鸣山上。

    白惟青的目光不着痕迹地从小徒弟被剪裁合体的衣衫所包裹的腰肢上划过。

    不得不说,他们门派确实是大派作风,不仅吃穿用度一律选用最好的,就连这平日里的练功服也是,挑的山脚下最好的裁缝店,量体裁衣,将人的身线掐得特别好。不过是裹身的布,如今熨帖地伏在小徒弟身上,将其干练的腿,劲瘦的腰,宽厚的脊背,显露得一览无遗。

    尤其是挥刀舞剑时带起的连绵起伏,更是勾得白惟青心痒难耐。

    比起衣冠完整,他其实更想看小徒弟不着寸缕的模样。

    想必那景色也足够撩人。

    任谁也想不到,端的是生人勿近、一派清冷作风的白惟青,此刻目不转睛地盯着练功场上挥汗淋漓的小徒弟,面上是不显山不露水的严肃表情,可内里却用眼神剥光了小徒弟的衣衫,在其勤勤勉勉的一招一式里,将人意淫了个透。

    至于练功场上的小徒弟,对这些更是丝毫不知,涉世未深的他还学不来什么叫“人心隔肚皮”,因此,收了剑势后,顾不得抹去额头上浸出的粼粼汗迹,扭头就朝他的师尊扬起笑容:“师尊!您看徒儿的剑舞得是否入得您的眼?”

    用的虽是问句,可尾调上扬的欢快语气却将小徒弟一颗求夸奖的心展露无遗。

    瞧着小徒弟一副无知无觉,对自己满心依赖的模样,面上不动声色,说出口的训诫也如浸了冰般的冷冷清清,可内心的一腔火热却被小徒弟热切的注视彻底点燃了。

    “汗也不擦,像什么样子。”

    话说得慢条斯理,目光也慢动作一般在小徒弟汗涔涔的脸庞上反复逡回。

    “哦、哦!”

    和师尊待的日头见长,慢慢地,他也就清楚了师尊的洁癖习惯,于是赶紧抻了袖口,抹了抹脸上的汗。再抬头去看时,师尊仍一副面无表情的脸,这使得他又多抹了两把脸。

    没办法,师尊这人,眼里瞧不得一点脏。

    此时此刻,眼里瞧不得一点脏的白惟青,却紧紧地盯着顺着小徒弟脸颊划落,最终隐匿于袖口的一粒粒汗珠。

    嘴唇抿了抿,最终还是将那一点渴望咽于喉咙。

    道风仙骨的白惟青竟也有羡慕那一粒汗珠,那一抹衣衫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地从小徒弟温热的皮肤上滚过,甚至紧贴于这具滚烫的肉体,将其牢牢地裹挟住。

    他也想替小徒弟拭去汗迹。

    内心起了旖念,却只能以“剑术指导”这种冠冕堂皇的借口来饮鸩止渴。

    “手给我。”

    因为才结束舞剑,小徒弟整个人身上都蒸腾着一股热气,饶是把手心往裤缝上来回搓弄几遍,递出去的时候仍带着一股无法忽略的闷热。

    白惟青目不转睛地盯着从小徒弟那里递出来的手,烈日炎炎下,掌心里闪着一层水淋淋的油光。

    鬼知道他对这滚烫的肉体有多么渴望。

    可白惟青偏偏能端着一副高冷的架子,不管内心的极度渴望,愣是慢悠悠地伸出手,缓缓覆上,再紧紧相握。

    很快的,相连的手掌心里就冒出了密密麻麻的汗。

    又热又痒。

    勾得白惟青越发地心猿意马。

    “看剑。”

    既是唤回小徒弟的神智,也是强迫自己收敛心神。可当白惟青将另一手掌抚上小徒弟劲瘦的腰肢时,他才发觉,想要将视线从小徒弟身上移开有多么困难。

    这腰肢,看着细,然而入手全是一片硬朗的肌肉,即便隔着衣衫,那姣好的轮廓,微微鼓起的硬度却能透过手掌一路传到白惟青的内心深处。更别提两人肌肤相贴时,源源不断地从小徒弟身上蒸腾起来的那股热气,裹挟着小徒弟身上的味道,顺着鼻腔一路向下,最终止于难以言喻的那处。

    本为解渴而来,却勾得自己喉咙越发干渴,内心发痒。恨不能此刻将人置于身下好好蹂躏一番。

    论武力,这人拼不过自己;论尊威,恐怕只要他金口一开,这向来听话的小徒弟就会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双手奉上。

    只是。

    他更想看小徒弟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的模样。

    他早就为这小徒弟从神坛跌落,所以总得看一番对方为自己痴迷的模样,才算作罢。

    “懂了么?”

    黏腻的手掌甫一分开,白惟青的思绪却还停留在刚刚手掌揽过小徒弟腰身时的触感,似乎指尖还能感受到那起伏的硬朗肌肉,和对方身上薄薄的一层热度。借着宽大袖子的遮掩,白惟青的手指几不可见地碾了碾。

    “嗯!多谢师尊指点!”

    亮晶晶的一双眼,盛满了尊敬与崇拜,却唯独没有白惟青想要的那一点。

    “明岸也不小了——”

    白惟青拉长了音调,有意将话题往道侣一事上引。

    “可有心仪的道侣?”

    因这小徒弟不谙世事,作为师父,他又刻意避免其与男女之事的接触,因此每每问及道侣一事,小徒弟总是眨巴着眼睛,直率地诉说一番对师尊的敬重与依赖。

    “徒弟一心挂念着师尊。师尊都未找道侣,徒弟又怎敢僭越,先于师尊呢?”

    以往都是这般。然而这次,明岸却眼神闪烁,支支吾吾地,讲不出话。

    白惟青之所以耐着性子等待,给予小徒弟自由,全因小徒弟单纯率真,眼里藏不住秘密。但凡小徒弟动了心,他一眼便能瞧出。

    亏他白惟青还当小徒弟是往日里那个没长开的小孩儿,对男女之情敬而远之,却不知,在他不知晓的地方,他的小徒弟却早就品尝过情爱的滋味了。

    “是谁?”

    养了许久的白菜一朝被猪拱,饶是向来冷淡的白惟青,此刻声线里也是藏不住的隐隐愤怒。

    可小徒弟眼瞎又耳背,瞧不出师尊的异样。兀自眨巴着眼睛,任红晕飞上了耳根,眼睛亮晶晶的一片,全然对那人的向往。

    “——自然是大师兄那般的人!”

    声音里掩不住的颤抖与兴奋。

    是和自己对话时从没有过的。

    也是。他的徒弟他最清楚。尤其是这个最早拜入他门下的大徒弟。就好像天地分上下,阴阳分两极一般,他和他的这个徒弟天生就是两个极端。自己格外喜静,对人总端着一副生人勿近的冰冷模样,虽名声在外,可总因自己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给人一股疏离感,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而自己的这个大徒弟,却是天生的热血青年,不仅一腔热血,还格外圆滑——不是武林中摸爬滚打积累出的“左右逢源”,而是与生俱来的热情洋溢,莫名给人一种亲近感,为现下年轻群体所追捧的。小徒弟想与这类人亲近无可厚非。

    “那他——”

    白惟青斟酌着措辞,试图从小徒弟嘴里套出更多,只不过,单纯如小徒弟,即便师尊不问,好不容易找着了可以倾诉的途径,他恨不能一股脑儿将憋在心中的那些愤懑一吐为快。

    “师尊您可千万别跟大师兄说啊!”明岸蹙着眉,掰着手指头,似乎十分困扰的模样:“大师兄他不知道的,只是我单方面地想与他结为道侣。我长得又不好看,性格也不讨巧,就连性别,都是男子,大师兄他......应该心仪女子的吧?”

    “只是心意却不受控制,往往有大师兄的场合,目光不由自主地就追着对方身影去了,恨不能将他的一言一行都刻在心底。可越投注心思在他身上,越能发现自己与他的云泥之别,似乎与他讲句话都是不该,可又控制不住想同他攀讲。”

    “师尊。喜欢人都是这种的么?患得患失,像变了个人。”

    白惟青搓搓手,指尖的那点热度早随着空气飘走了。

    ——是啊,患得患失。

    就像他这种曾经攥到手的,都一直心怀不安,更别提小徒弟这单相思了。不过这倒是叫他安心了些许,还好不是两情相悦。

    “不过,师尊。我已经做好打算了!”明岸一甩刚刚的郁闷,重新打起精神,“几日后就是除妖试炼了。我决定试炼一结束,就和大师兄表白心迹。能答应我最好,若是失败了,那我就陪在师尊身边,继续修身养性。”

    明岸本就小孩子心性,刚刚还一副为情所困的苦恼模样,可打定主意后,立刻拨云见日,开朗了起来,沉浸在对大师兄的崇拜中,滔滔不绝。

    可怜一旁的白惟青,却因此钻了牛角尖。

    ——若是表白成功了呢?

    ——是不是他的大徒弟就要和小徒弟在一起了?彼时他还要惺惺作态地笑着说恭喜?

    他们修道之人,其实并不在乎另一半道侣的性别,反而更看重对方的性格和为人处事。虽说大徒弟被明岸夸得只应天上有,可白惟青知道,大徒弟也有许多的缺点,也是人,也受不住明岸的一双灿若星辰的明眸,更受不住明岸的死缠烂打。

    就算大徒弟现在不喜欢明岸,但说不准,哪天就突然喜欢上了呢?

    喜欢这种事情,怎么能拿常理来讲。

    白惟青的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自家的小徒弟。彼时还怕对方察觉,所以就连打量都是硬生生地压下满腔的贪婪,可此刻,他竟有种不想再忍耐的冲动。尽管长期披着的道貌岸然的皮子叫他一时无法完全袒露心迹,就连垂涎的目光,都不敢露出太多,就怕一时不慎,被明岸察觉。

    ——不能再忍了。

    像以往那样等明岸慢慢地朝自己靠拢的方法,此刻俨然行不通了。

    ——他等不及了。

    一直心心念念的小徒弟要在除妖试炼后,就和他的大徒弟表白心迹了。他甚至一度想用“师尊”的身份强迫对方。

    虽然匆忙,但也该使些手段了。

    毕竟这是他一直心心念念着的,小徒弟啊。

    “明岸——”

    “过几日的除妖试炼,为师跟你一起去。”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