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5/5)

    坏就坏在他脚下一滑,一个踉跄,带着徐奕麟一起摔在地上。钟元默痛得“嘶”了一声,说:“奕麟,快起来。”徐奕麟压在他身上,脑袋在他肩窝处蹭了蹭,便往下移,埋进了他胸口。

    “唔。”徐奕麟含含糊糊地发出一个音节,尖尖的鼻头压在他饱满的胸肌上,磨蹭得他发痒。钟元默心中的怪异感更甚,带了几分力气去推身上的人,徐奕麟不起来,两人干脆在淋浴房逼仄的空间里扭打起来。他练过的空手道和徐奕麟接受过的武术训练全无用武之地,两个大男人的身体拧成一股麻花,毫无章法地将墙壁和门撞得咚咚响。

    钟元默倒是想一巴掌把他扇醒,可要是把那张粉丝口中价值连城的脸打破了相,估计又要弄出好些花边新闻。他反抗也反抗得束手束脚,结果就被徐奕麟重新压上了墙。他屈膝跪在地上,衬衫扣子全部绷开,整片胸口直接贴上了凉丝丝的瓷砖墙。徐奕麟将他的手高高桎梏在头顶,整个人的重量压上了他的背,钟元默感觉到他柔软的嘴唇贴上自己的后颈,微微张开,用牙齿叼住那块皮肉。

    钟元默在纪录片和动物园中见到过这样的情景。雄性大型猫科动物交配时,就是这样用嘴固定住雌性伴侣的。

    这个想法让钟元默心头发颤,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第一反应会是这个。但下一刻一根坚硬的东西便抵在了他的后腰上,他立即知道了自己没猜错。

    他的腿开始发软,肾上腺素飙升的速度太快,以至于让他分不清此刻支配自己的情绪到底是不是恐惧。徐奕麟轻易地拉下他的裤子,泡过水的裤子还没完全褪下,只卷成一股绳,缠在他的右脚踝处。接着徐奕麟就拨开他的双膝,跪在钟元默的双腿之间,不客气地将他尺寸可观的阴茎嵌进了对方的股缝中。

    就算是他们共处时间最多的大学同寝时代,钟元默也只在澡堂里见过徐奕麟这根东西,甚至羡慕过它发育成的样子和大小,但那种心情不比此刻,皮贴着皮肉贴着肉的感觉真实得让人发抖。徐奕麟用一条手臂搂住他的腰,一边舔吮着他的后颈皮肤,一边缓缓耸动腰肢。只是这样厮磨,就让钟元默失去了言语的能力,头脑中只剩下徐奕麟的性器在他股间摩擦的清晰触感。

    有一次徐奕麟往前送得急了,龟头倏然顶到他的会阴,钟元默身体内部骤起一阵战栗,他可耻地有了一些感觉。环在他腰间的那只手变本加厉地往下移了几寸,握着他已隐有抬头迹象的性器,直接给撸硬了。

    钟元默咬住嘴唇,不行,这太过分了。他拧了拧腰,想要躲开徐奕麟的亲近,然而那只作乱的手放开他的阴茎,就捏上了他的屁股,两团挺翘的臀瓣被徐奕麟又捏又揉,狎昵至极。修长的手指往缝隙深处一探,正正好好按在后穴的褶皱上。

    钟元默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当然知道他要干什么。这下他是真的慌了,舌头突然又听他使唤,一句惊呼脱口而出:“徐奕麟你别,你别!啊——”

    徐奕麟的手指已然戳了进去。他很耐心地在钟元默的肠道里面开拓,又去按他的前列腺,钟元默被这种陌生的感觉刺激得头皮发麻,才被手指插弄几下性器前端便开始淌水,在灰色的瓷砖上蹭了一条透明的痕迹。

    徐奕麟足足放了四根手指进去,钟元默都不知道人的直肠内壁延展性可以这么强,所以当徐奕麟把他粗大的家伙抵上来时,他连惊讶的感觉都没有,已经麻木了,横竖也不会撑坏。徐奕麟扶着性器慢慢地往里推,他松开了控制着钟元默手腕的手,改为握住他的腰。但钟元默此时已想不到趁机推拒,双手在头顶紧握成拳,只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逐寸楔入自己身体的东西给挤出体外。

    “呼。”徐奕麟呼出一口气,钟元默闻到淡淡的威士忌味道。他的阴茎基本齐根没入,两人这下真的紧紧连在了一起,轻易分不开。他两手固定住钟元默的腰,开始小幅地向上顶弄。钟元默的身体被卡在墙与徐奕麟之间,徐奕麟一动,他身前硬梆梆的性器就“啪”地一下轻拍在墙壁上,铃口中流出的液体更多了。

    他根本没承受过这样两面夹击的快感,开始还抿着唇,努力地不使自己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到后来里面被干得松软,徐奕麟干脆掐着他的后颈又快又深地冲撞起来。钟元默的两个乳头也贴在瓷砖上,被磨得又痛又痒,他口中控制不住地不时泄出“嗯嗯”、“呜”一类的呻吟。不知道谁的手又碰到了淋浴开关,热水兜头盖脸地洒下,把暧昧的声音也遮过了。

    这天晚上徐奕麟就着这个姿势操了他三四次,他做爱的耐力跟发酒疯时一样持久。钟元默大概也是被操懵了,做的时候脑子里只剩下爽,最后半推半就地由他摆弄。他跪得膝盖以下全都失去了知觉,前面也射干净了,一度以为自己今日就要做成一条牡丹花下死的风流鬼。

    后来到底是徐奕麟做累了,抽出来射在他大腿根上,直接蜷在浴室地上睡着。幸好作案地点仅限于浴室,所有证据都随水冲走,钟元默只收拾了两人的衣服,把徐奕麟扛到他床上之后,就躲回自己的房间补觉去了。

    翌日被自己设的闹钟吵醒时,钟元默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心大。昨夜的场景虽然和做梦一般,在他脑海里只剩下零零碎碎的片段,但他可是实实在在和相识十几年的好友上床了,居然还能像没事人一样跟徐奕麟睡一个套间,他都有些佩服自己。早上起来腰像是被犀牛踩过一样酸,还老有屁股里含着东西的错觉,果真事后火葬场了。

    钟元默挣扎着从床上昨天那套饱受摧残的西装已经不能穿了,好在钟元默还有自己穿来的那套衣服留在饭店更衣室,打了个电话给饭店前台,不到二十分钟就有人送了过来。

    钟元默穿上衣服刷了个牙,蹑手蹑脚地走到徐奕麟门口,看到床上的人裹着被子睡得正香,他悬着的心才放下一半。跟朋友酒后乱性这种事实在太尴尬了,他不太想面对醒来的徐奕麟,于是选择了装鸵鸟的办法:跑路。如果徐奕麟醒后什么都不记得那就再好不过,要是他想起来一些什么,打电话过来质问,这就是以后的自己需要考虑的问题了。

    钟元默打包了那套不成形的西装,当天早晨就开车回了家。他到楼下邻居家接回布鲁斯,金毛见到阔别一天的主人,很是兴奋地扑进他怀里舔他的手背。钟元默挠了挠它的下巴,便搂着它坐到沙发上加班去了。徐奕麟带着酒气的湿热吐息到现在犹在耳边,再不给自己找点事做他怕是要在忐忑中度过整天了。

    钟元默一旦进入工作状态,就会摒除杂念。今天他刻意令自己专心,效率更是尤其地高,以至于他放下笔记本去厨房找东西吃的时候才看见手机上四个未接来电。

    四个电话都是徐奕麟打的,钟元默苦笑,该来的还是来了。他犹豫了一秒,就回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被立马接起的。

    “喂。”徐奕麟的声音有些沙哑,钟元默还听到织物摩擦声,仿佛电话那头的人还躺在床上没起。

    “奕麟。”钟元默咽了一口口水,“你醒了啊。”

    “嗯。”徐奕麟慵慵地答,“昨天你照顾了我一晚上?我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谢谢你。”

    “没,没有。”钟元默说。

    徐奕麟低笑一声:“你别骗我,我喝醉什么样我还能不知道?昨天我怎么发疯的,你直说吧。”

    钟元默想,我要是真的直说你也不一定接受得了,我都没给自己做完心理建设,还是不说了吧。他斟酌片刻,只跟另一位当事人吐露了部分实情:“你,你就跟我说了一会儿那个小许的坏话,然后拉着我去浴室……”

    “干什么?”徐奕麟的音调提高了些,一副好奇的样子。

    “抓水母啊。”钟元默笑了出来,“你跟读书的时候一点没变。”

    电话那头安静了下来。钟元默还以为他又睡着了,把手机放到布鲁斯嘴边,说:“叫他起床。”

    布鲁斯对着手机一阵狂吠,紧接着电话里就传来徐奕麟崩溃的声音:“我没睡着……”钟元默又听见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唉,下次不喝酒了。”

    钟元默说:“那你好好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

    “不能休息了,下午有行程,经纪人马上就来接我去机场。”徐奕麟有些不痛快地哼了一声,“头疼。”

    听他说头疼,钟元默有些着急:“有蜂蜜吗?喝点蜂蜜水。”

    徐奕麟“嗯”了一声:“好的,挂了,回见。”

    钟元默挂掉电话,手心全是冷汗。这是他第一次对徐奕麟撒谎,没想到真的让他糊弄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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