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乳钉/捆绑做爱/性虐待/ntr后夹着男精哭着撒娇求射满(3/5)

    宫恒正逆着灯火,眼神冷冰冰甚至带着恨意地直视皇东零,他现在就想把皇东零碎尸万段用世间最恶毒的方式对待他,菹醢、凌迟都可以!还有花雎,他怎么还有脸来见他?!

    宫恒正没有说话,但是眼里的烈焰和头顶的青烟,让皇东零将他糟糕至极的内心看了个仔细。

    皇东零冷冷笑起来,心里爽到不行,他现在完全可以用胜利者的姿态大大方方将花雎——他用完的物品转让施舍给这个倒霉蛋了。

    “对他好一点,在我胯下高潮时还喊你的名字呢。”皇东零故意说着,这一招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但是他很乐意说出来。

    “喏。”他把花雎交给了宫恒正,就像送出一件寻常物品。宫恒正却接的很小心,仿佛接过一个沾满粪渍的珍贵礼物。

    “谢谢。”宫恒正生硬的说完,便后退一步用脚砰的关上门,皇东零掸了掸衣衫,若无其事地离开了。

    那么,交给他的就是善后工作了。

    宫恒正简单地扫视了一下花雎的情况,浑身被吻的不堪入目,脖子上的牙印还在渗血,雪白的亵衣看起来过分宽大,有一股不属于他的气味。

    宫恒正掀开花雎的衣衫,露出还在流血的乳尖,瞧着那鲜血长流的乳头,宫恒正彻底爆发了:“你——你跟我保证过什么?!”

    花雎本来还有些愧疚,但是宫恒正的咆哮让他瞬间起了火,他抬起眸子直勾勾的看着宫恒正:“那你呢?为什么还要留在司南家!”

    “我受伤了,留在司南家养伤有什么错。”宫恒正深吸一口气,艹,他明明很想发脾气,但是内心有个声音居然在劝他冷静。

    “当然有错,你知道我有多恨司南泊!”花雎揪住宫恒正的衣襟,失控的怒吼,“我要他死我要他们都死!!宫恒正你若是还想做司南泊的狗那你也去死!!!!”

    “好。”宫恒正冷冰冰地看着他。

    接着他拔出匕首,递到花雎手里,匕首尖冲着自己的心脏。

    宫恒正眼底的那股火气不知为何消失了,原本澄澈的眼底此刻犹如泥潭浑浊黑暗,他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对花雎说:“与其被你用这种方式折磨,那你直接杀了我、杀了我——!”

    宫恒正瞪大眼,眼角发红,眼神绝望。

    “你以为我不敢吗,宫恒正,还是你觉得自己算个什么?”花雎捏着匕首,一把拽开宫恒正的衣衫,他红着眼眶对着宫恒正光洁的肌肤狠狠扎下去,一刀、两刀、三刀……刀刀入肉,紧实的肌肉被锋利的刀活生生撕裂的闷响回荡耳侧,艳美的脸沾染血色,衬得那面皮越发惨白。

    宫恒正咬着牙槽,垂眸紧紧盯着他发疯。

    “扎准点儿。”他冷厉的斥到。

    花雎将手臂扬得高高地,对准了他的心脏,但刺下去的时候还是歪了,这一刀扎在了宫恒正肩头上方的空气,花雎紧紧闭上眼睛,痛苦地攥着匕首。

    “血……好多血……”花雎将额头抵在宫恒正的伤口上,热血浇濯,额头沾满心爱人的血,色彩明艳到瘆人。

    “啊啊啊啊……”他失控地锤着宫恒正的肩头,“我不要。我不要!”

    “……”宫恒正挺着脊梁忍受了他下手不轻的几下捶打,接着无可奈何地抱住花雎,温柔的嗓音低声安抚,“好了,闹够了没有。”

    “呜呜呜……”

    花雎靠着他,隐忍的哭起来。他还是在这场没有一点意义的血腥赌气中失败了,无论开始时怎样无理取闹,最后都是惨败收场,他真的很不想,让宫恒正一次次无底线的包容他的胡闹。

    可是,如果宫恒正不在包容他,他该怎么办,他会死掉的!

    “对、对不起……我……我今晚和他……”花雎啜泣着颤抖着身子,无助和懊悔占据心头,“我太生气了,再原谅我一次……好不好……”

    花雎蹭起身子,含着泪水的桃花眼哀求地凝望着宫恒正,像是祈求神明原谅的恶棍,他双手合十虔诚地抵在鼻尖:“我心里一直都在想你,呜……不要、不要抛弃我……”

    “你总是这样。”宫恒正已经麻木了,或许他也被花雎这个极端又敏感的性格逼疯了,花雎这些年一直都很乖没有出去胡来,但拈花惹草风流的性子还是克制不住,皇东零也曾经告诫过他,让花雎专情比登天还难,毕竟他是个不拿自己的身体当一回事的人。

    极其的不自爱,稍微有点风吹草动便会怀疑自己的感情,和他靠太近,只能得到折磨和破碎在折磨里的一丁点儿甜蜜。

    为了那一丁儿施舍一般的甜蜜,谁又会傻到飞蛾扑火。

    所以皇东零说他蠢。

    蠢货之所以是蠢货,便是因为他清楚知道结果却还要继续前行。

    花雎哭的时候,他任何责怪的话也说不出了,如同以往的很多次,他选择了原谅。

    即便花雎赌气便报复性的出轨,发疯伤他,但,总比自残好吧。

    总比自残好吧。

    宫恒正心里柔软下来,他爱上了一只刺猬,即便被扎得遍体鳞伤,他还是张开了怀抱抱住了他的刺猬。

    “让我看看伤口。”宫恒正蹙着眉梢,他本来就是没什么脾气的人,很好说话,那么温柔一个人也被花雎逼到暴躁如雷,索性,他从来没有伤害过花雎。

    上次花雎说要打乳钉,他便有些不高兴。乳钉是皇东零送的。

    花雎自己穿的孔,将那两颗美丽的珍珠扎进自己的肉里,他似乎不觉得痛,但是宫恒正却觉得肉痛。花雎还事后沾沾自喜地要让他第一个试试乳钉的质感,一副小孩子急忙炫耀自己的表情。

    乳尖完全被拉坏了。宫恒正很心痛。

    为花雎处理好伤口之后,他才将自己肩上狰狞的伤口包扎好。花雎乖乖地坐在一边,像是委屈的小狗,又是递药又是递布条。

    包扎完毕,他便厚着脸皮蹭过去,搂着宫恒正的脖子撒娇。含着其他男人的后穴黏糊糊的流出浊白液体,尽数蹭到宫恒正黑色的劲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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