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珠乳钉/捆绑做爱/性虐待/ntr后夹着男精哭着撒娇求射满(2/5)
在宫恒正心里,他的位置永远在司南泊之下,他真的很伤心。
“现在过去?”皇东零眼神里充满厌恶,但是无论如何不爽他的眼底依旧保留着那丝最后的感情。或许是因为他不能离开花雎的力量,又或许时,和这个烂人待久了,他和那个暗卫一样愚蠢的对花雎产生了感情。
“你这个烂货。”皇东零冷冰冰地咬着他的耳朵,“生来就是让男人发泄兽欲的东西……”
后穴高潮的那一瞬间,大脑空白的花雎还是诚实地喊出了那个男人的名字,暴露了他一直在想象着和宫恒正做爱。不过,那个温温柔柔的暗卫若是有朝一日性虐待他,不是他疯了就是宫恒正疯了。
“哈啊啊……恩……”身下的肏弄还在继续,次次深入将粗壮的根部也操了进去,花雎粗喘着兴奋地喷射出来,稀薄的精液溅到深紫的床铺上,皇东零吻住他,吻带着血腥。
“很爽。”花雎微微挑眉,毫不吝啬的夸奖,“潮喷了三次。”
皇东零狠狠的撞了一下,接着便是迅快的抽插,花雎扬着优雅的脖子在男人的肏弄前后摇晃,手腕见传来刺痛,估计伤的不轻,宫恒正看到得大发脾气了。
“唔……嗯唔……”虽然很痛,但是被虐待的感觉让他觉得很兴奋,乳钉扎在唇瓣上,每次接吻都是酷刑,皇东零温柔的舔舐着他唇角的血液,野兽一般粗糙的呼吸快要将他灼伤了。
“被我肏到高潮,却喊别的男人的名字,真是过分啊。”皇东零冷冷地说着,爽完之后便松开绳索。失去力量的花雎猛地倒在床上,一身香汗,娇喘不已。
说着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舐着干燥的唇瓣,沙哑的声音继续喃喃:“被我这样的烂货颐指气使,府主大人心情如何?”
“被我操爽了吗?”皇东零也就那么随口一问,他和花雎认识了快一百年了,彼此心知肚明对方是什么货色。花雎捡了皇东零的亵衣披上,接着把唇角的乳钉拔下来。
“嗯啊……!”
“呵呵呵……你需要在意这个?啊~!”
“不好好调教……可是会被我这个贱货踩在脚底当做狗屎一样嫌弃的……”花雎摇着屁股又稳稳当当接着皇东零几鞭子,雪白的屁股肿起好几条痕迹,“嗯啊……哈啊啊……”
比起做情人,花雎更适合做床伴,他蛮可怜那个暗卫的,彻头彻脑的蠢货。
“……”花雎突然后悔了,他不敢抬头。
“嗯。抱我过去吧。”花雎不在意地解开活扣,露出一双磨得血淋淋的手腕,解开眼罩,一双微微泛红的桃花眼扫向地上乱糟糟被撕烂的衣衫。
花雎惨叫一声,整张脸蛋瞬间惨白,被扯坏的乳尖不断渗血,沾染着血花的乳钉甚至撕扯下一小块肉,皇东零将乳钉扎进花雎的唇瓣,眼睁睁看着那张娇美的唇流出鲜血。
瞧着灯火透亮的屋子,花雎心里莫名生出一丝胆怯,宫恒正还没有睡,还在等他。
该死,明明想要狠狠羞辱宫恒正,想要将他气到发疯,可是……心里那股懊恼那种痛苦,突然间覆盖而上。他明明答应过自己,只把自己的身子交给宫恒正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气氛融洽的到了花雎的私院,宫恒正马不停蹄的回来,昨天到,但是花雎因为宫恒正在司南府逗留的事有些生气,他素来任性,一想到宫恒正心里还有司南家他就难受到快要发疯了。
“噢?”皇东零心情好了一些,抱着他又亲又咬用半软的肉棒去蹭花雎的屁股,“喜欢平时多来找我。”
下一刻,温柔的指尖猛地捏紧,竟然将两颗乳钉狠狠撕扯下来!
“呵呵,你对阿爹的话那般言听计从,当初又何必联合我亲手杀了他呢。”花雎,你真的很冷。皇东零眯起眼睛,心里想着,冷到骨子里。
“你真的那般喜欢他,求我赐婚也是可以的。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对……咯咯咯咯咯咯咯……”花雎低笑着,面上浮现病态的红晕,“我喝过不少男人的尿液,甚至能从他们的尿里尝出……哈啊啊啊……尝出他们什么时候该死……”
可是,那又如何呢。
“呵呵,小宫子会说脏话吗。”花雎自言自语。
“真的要我进去?”皇东零停在门前,最后确认。
他出轨了,很可笑,他以前都不会有这种羞耻的感觉,更不会有出轨的概念。毕竟,谁又能让性爱灵人专情。
“心情很棒,我喜欢舔烂货的屁股,也很喜欢你给我戴的绿帽。”皇东零揉捏着花雎乳头上的乳钉,温柔的揉搓着,“宝贝,你真的很辣……”
“不不不,那样宫恒正真的会想不开的。”花雎草草系好衣衫,等着皇东零抱他,男人搂起他,将他往私院送去。
所以才故意找了皇东零,玩得很浪。
“现在还不行,我还需要主灵的权利。”花雎大大咧咧地搂着皇东零的脖子,口气完完全全就是利用,“不过你放心,我答应过老头不会放下你的。”
“哈啊啊啊……射进来吧……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爽啊啊啊啊宫恒正啊啊啊啊!~”
“……”花雎垂下眸子,神色黯淡,沉默的时间里,门后传来脚步声,接着,门被拉开了。
“我都说了那是秘密。”花雎不在意、也不想再回忆几十年前的烂事,“他死,你上位,我也得到实权,很不错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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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里还夹着皇东零的热精,黏黏糊糊的,胸口痛得要死,这样不堪的模样去见宫恒正,他一定会气得直骂脏话吧。
可那又如何,微不足道的感情。他最清楚,花雎有多肮脏。
从头到尾,没有正眼看皇东零。
话音刚落,他便听到了空气被撕裂的声音,咻的一声屁股上火辣辣的痛,花雎痛苦又享受地呻吟着,阴茎爽到颤抖不已:“啊啊啊……就是这样……鞭笞我……”
“他会喜欢我的作品么,”皇东零问道,“你的忠犬应该不介意我射满你然后送你去他的床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