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04 疯狂试探(1/1)
又是周六下午，相似的见面方式，卡司捧了一杯咖啡在地铁口等着水奏，带他进了附近的大学校园。
“这是郊区，只有大学吃的比较多。”
“嗯。”凑然看着不远处的食堂，回应得有些敷衍。
他现在根本没心情思考吃什么，时不时地偷瞄着手机屏幕，时刻关注着时间，上一次的教训足够深刻，他绝不想再触犯。
凑然牢记着晚餐以清淡为主的饮食要求，到了餐厅便直奔向卖粥的窗口，只问阿姨这汤热不热。
“热的啊，热的。”阿姨笑着拿起大汤勺搅拌两下，好让他看清冒起的热气。
“都是热的吗？”凑然有些为难。
“全部是刚做的啊！”
“那，那我只要菜和馒头好了……”凑然不好意思地笑笑。
“好的呀，”阿姨热情的笑容依然不减，“要哪个菜？”
他随便选了两个菜，又要了个馒头，端着托盘快速朝先前占好的位置走去。
卡司看着这少得可怜的饭菜，自然知道他不是为了给自己省钱。
于是，两人不约而同地按下了手机开机键。
五点五十六——时间似乎比上次还要紧急。
凑然怯怯地看了眼卡司，心知他是绝对会按规矩办事的主，所以他只能迅速抓起馒头，夹着青菜狼吞虎咽。
为了让水奏专心吃饭，不分神于查看手机屏幕，卡司好心地定了个六点整的闹铃，并将手机放在他面前。
凑然只能更加卖力地咀嚼食物，不幸噎得一阵食道胀痛。他放下馒头，一手抓着大腿分散疼痛，一手直拍胸口，希望卡着的食物快些下去。
而卡司，就这样坐在对面安静地看着他，无动于衷。
大约半分钟，终于缓了过来，凑然一口咬上馒头，为了晚上不至于饿得头晕，他尽可能地大口吞咽着。
不巧的是，正在他咀嚼之际，闹铃不合时宜地响起。
音乐欢快婉转，他却没有半分欣赏的闲心，纠结地看着卡司，不知这一口该不该咽下，尴尬地含在嘴里，舌头不敢再动一下。
“嘴里的咽了吧。”直到闹钟的音乐自动停止，提示五分钟后再提醒，卡司才低声开口。
凑然咽下已经软掉的那口馒头，自觉端起托盘走向餐具回收处，一路紧盯着盘里的土豆丝，眼中分明是对食物的不舍。
“走着去宾馆吧，只当消食。”
“好。”
简短的对话过后，这两个人一路上便再也没了交流。
卡司看起来心情不怎么好的样子，凑然也不敢多问什么，他可不想在这种时候一不小心惹怒他。
“啪！”卡司进门便随手按下电棒开关，凑然环视四周，不禁感慨房间真小，虽然空地够横下两个他，可还是很小……
除了小，光线也不怎么好，明明太阳还在，房内却昏暗得必须得开灯，空气也有点闷闷的。他往前走了两步，忽然察觉头顶有风扇呼呼地转着，也是卡司方才才打开的。
凑然站在原地四下看着，心道这条件还真的是挺差，和自己现在住的小破房有一拼。他想，这种条件的房间都可以用来做生意，那是不是意味着自己的住处也有希望了？要不要回去也贴个广告呢？反正除了周末都是空着的，明明只住了几天却要付一个月的房租……
“来算算帐，这周犯了多少错，需要挨几下。”正在凑然胡思乱想之际，卡司带着隐隐怒气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凑然看着卡司不大愉悦的脸色，猛地一哆嗦：“三三……三下吧，就那次睡觉超过了11点……”
“就这些了？”卡司没好气地说，“再给你半分钟时间，好好想想！想不到让我说就翻倍！”
凑然好像真的不知自己哪里还有错一般，茫然无辜地看着卡司，额头上急得直冒汗珠。
“时间到，”卡司看看腕表，看看水奏，“要我说？”
“嗯……”
“我说过，这期间要你怎么忌口来着？”
“不吃油炸不吃坚果，不喝饮料和学校小卖部卖的非脱脂牛奶，不吃甜度高的水果，晚上过了八点不许喝水，不吃辣椒和玉米……”
“好了，停！”卡司突然打断凑然流利的背诵，“亏你还记得不许吃玉米！”
“我……”凑然眼神微恍，“没要炒玉米啊？”
“啪”！卡司给了他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
“再狡辩试试！”
凑然捂着脸颊，立马低头认错。
他自然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所以，不敢再抱任何侥幸心理——
虽然他确实没买炒玉米，只说要了份烧青菜和炒西葫芦，但在那之前，盛菜的勺子正埋在那盆炒玉米中。阿姨只是简单倒了倒大勺，于是，几粒玉米便粘在大勺上，随着青菜和西葫芦进了他的餐盘。
原本这也没什么，盛就盛了，不吃就好，但他当时真不知是发的哪门子抽，竟神使鬼差地用余光瞟了卡司几眼，见他没注意便将玉米粒夹在几片青菜里，迅速送进口中。
或许是时间紧迫，来不及将玉米粒剔下；或许是觉得一粒而已，不会有什么大影响，他觉得卡司犯不着和他计较；也或许是……玉米的那种独特的香甜口感，让他欲罢不能……
虽然只有一粒，但他只知道自己现在确实应该心虚了，因为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想错了——时间超过一秒钟卡司都会罚他，更何况是一粒玉米呢？
早知道就主动认错了，可是晚了，要翻倍了……凑然有些后悔。
眼看这人的眼神越来越飘忽不定，明显的心中有鬼，卡司就更是气不打一出来，他拎起床上的背包砸在他身上，厉声道：“四下翻倍成八下，赶紧撑好！”
卡司的眼中蕴着一团怒气，看得凑然两腿一软，竟惴惴跪在地上。
卡司解着皮带朝他腿上踹了一脚，凑然急忙爬起撑好。
他刚把姿势摆标准，臀上就挨了重重一击，力道将他砸在地上。
“爬起来！”卡司又朝他背上砸去，“再掉下去就从头算！”
凑然迅速撑好，他有必要趁着状态还好的时候多顺从一些，否则之后只会更惨。
身后被抽打的两处泛着烧灼般的痛，原来，上周的程度，不过是轻轻甩几下而已，这次才是动了真格……
许久，卡司再次甩了他一皮带：“会不会报数！”
会……应该是会的吧，可这次应该报“一”还是“二”呢？
“一！”凑然不敢多想，大声喊出那个较小的数字。
“知道吗？你的错，可不只是吃了不该吃的。”卡司坐在床边看着凑然，虽说是抛了个问句，却没有让谁回答的打算，只是顿了十几秒便继续，“你还试探了我的底线！”
“真当我瞎？”卡司冷笑，“既然这么好奇我的底线，那就做好见识它的准备吧！”
“啪！”
“呃……二……”
凑然拼劲全力撑好胳膊，不敢再让自己掉下，他有预感，那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啪！”
“三……”
这力道，要想撑稳身体，也不比平板支撑轻松多少，他不禁想起了上周的惩罚，带动了腰部肌肉的酸痛记忆。
突然，楼道里响起一阵脚步声，隔壁的房锁随即被打开，女人与电话那头的聊天声隐约可闻，看来，这房间隔音效果很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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